人放心的嘛。
“皇姐,你為什麼這麼高興?”胤禛這小子的眼神也太銳利了,竟然能看到我在偷著樂。
我掩飾道:“有嗎?我高興,是因為……因為今天你們進步非常大!假以時日,我們這個樂隊一定可以名揚四海,想到這個我能不開心嗎?”
胤禛“哦”了一聲。總算是把這個“十萬個為什麼”打發了。為了讓胤禛不再生出其他的“為什麼”來,我決定今天見好就收,於是道:“好了,今天就先練到這裡吧,明天再繼續!”
胤禛和胤祉都走了,永綬卻悄悄的留下了。
我奇怪道:“你怎麼還不走,有話說?”
永綬掏出一封信來給我,我接過來一看,原來是張孟球給我的。
“你怎麼會有這封信?”我奇怪是因為自從福全和嶽樂接手了那件事以後,我就跟永綬說不必插手了。永綬前一陣子也是麻煩纏身,他額娘正病得厲害,常寧又不在家,他這個男丁自然要承擔起一家之主的責任,因此也無暇顧及別的事。直到最近,他額孃的病才稍稍好一些。
永綬說:“前兩天我路過昇平莊,小二交給我的。說是那個舉子臨行前讓他轉交,那小二找不到你,看見了我自然交給我了。”
我拆開一看,整整齊齊的蠅頭小楷,開頭呼語自然是“晨曦兄鈞鑒”了,通篇下來全都是答謝的話,末了說他回老家了,若是有朝一日我有機會去那裡,一定要去找他,好讓他略表感謝之情,也儘儘地主之誼。
“這麼高興,說什麼了?”永綬感覺好奇,就湊過來看了看。我乾脆把信交給他,說道:“能夠幫到人自然高興了。”
永綬匆匆瀏覽了一遍,把信交還給我道:“你也不用高興地太早,星尼跟你的樑子結大了,最近你可千萬別出去,他正到處找你要報仇呢。前兩天碰到我還問我來著呢,我只好撒謊說你回老家了。”
我不以為然地道:“呸,就他還有臉來報仇?來吧!他是不是被虐狂啊?看來上次還嫌打得不夠。”
永綬趕忙“噓”了一聲道:“輕點兒,姑奶奶,你還怕人聽不見啊?”
我伸了伸舌頭,做了個鬼臉,一時忘情,聲音不免大了些。
正在時候,通報說梁九功來了。奇怪,梁九功這個時候來幹什麼呢?
“奴才給大公主請安,給小公爺請安。”說話間,梁九功就進來了。
“梁公公,這會兒您來有什麼事嗎?”我看了看梁九功,手裡沒拿什麼東西,看他身後也沒跟著什麼宮女太監也是兩手空空。不是來送東西的。
只聽梁九功躬身答道:“哦,是這樣,皇上讓老奴來跟大公主說一聲,後天就要啟程去行圍了,讓大公主做好出行的準備。”
一聽這訊息,我差點就蹦起來了,千盼萬盼,終於讓我給盼到了。我回頭看了一眼永綬,心裡又不免有些失落。這次他不能跟我們一起去了,因為他還要照顧他額娘。
作者有話要說:
☆、出塞
敕勒川,陰山下,天似穹廬,籠罩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每當提起草原的時候,我腦海中就跳出這首詩來。想象著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那草足有一人高,風一掠過,掀起陣陣綠浪,那草叢間鑲嵌著各色花朵,絢爛異常,潔白的羊群悠閒地啃著草,移動的時候,就猶如漂浮在碧海中的浮雲,偶爾傳來幾聲小牛的哞叫聲,當然還有悠揚的馬頭琴!這畫面,有多美啊!
從康師傅跟我許諾的那一天起,我心中就開始勾畫這種美好的畫面,當梁九功來通知我準備行李的時候,我還以為過兩天這種畫面就可以呈現在我的面前了呢。誰知道,這都走了差不多十幾天了,目的地——興安愣是還沒到啊!
此次出行,太皇太后孝莊出來了去避暑。原本皇太后孝惠也該一起來,可是這宮裡有好幾個娘娘都挺著個大肚子,包括目前統攝六宮的皇貴妃佟佳氏,沒人坐鎮也不行,因此她就沒來。胤禛是個大孝子,說他這個時候得陪著他額娘,所以也沒跟著出來。
所以這次平常跟我一起玩的人有倆沒來,我不樂意見到的人倒全跟著來了——胤礽,蓉玥——一個都沒落下。幸虧是各自有各自的馬和車子,最多吃飯的時候碰個面,否則沿途多美的風景都沒了趣味。
一路上,孝莊不時地讓我坐到她的車攆上去,陪她說話解悶。這我倒也樂意,孝莊就是從科爾沁草原出來的,她可是正宗的草原公主,跟她聊聊天,正好可以打聽些草原上的事情,這十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