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二狗順著花梨走的道路跟著走了上去,結果卻來到了一家青磚黛瓦的新院子前面。
一看著院子,錢二狗便熱不住“嘖嘖”兩聲,這樣好的房子,附近幾個莊子都沒有幾家。
錢二狗料想這便是花梨的家裡,四周看看發現沒有人時,錢二狗便把眼睛放在門縫裡面,透過門縫往裡面看去。
正好,花梨的那件碎花衣裙早晨才洗過,正掛在院子裡面。
這下錢二狗更加的樂呵起來,實在是沒有想到隨便在路上看中的一個小娘子,家裡居然這個有錢。
錢二狗的腦子快速的轉著。
突然之間一個名字出現在錢二狗的腦子裡面,花梨。
難道那個女子就是花梨?
錢二狗在村裡一天橫行慣了,花木兄妹的傳聞自然是聽說過的,而這花家莊據他了解,也只有里正家還有花梨家裡是青磚黛瓦房。
這下錢二狗的心思活絡起來。
他家裡家徒四壁,要什麼都沒什麼的,他現在都十六七歲了,還只能看看別的媳婦洗洗澡,自己連個女人都沒有。
雖然偶爾能和村裡的****睡一覺,但那也不解渴啊。
錢二狗這個時候便站在門口想著。
剛才看著的那個跟花梨一起出現的怕是花梨的哥哥花木,那麼現在花家院子裡面便只剩下花梨一個人。
一想到這裡,錢二狗便笑了起來。要是現在能進到院子裡面。然後********花梨,生米做成熟飯,說不定那花木為了自己妹妹以後的名聲,會委曲求全把妹妹嫁給他,就算不嫁給他,也會想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絕對不會傻到把這件事情洩露出去的。
而且,到時候不管是給銀子堵他嘴巴,還是把妹妹嫁給他,他都是中間的受益人。
光腳不怕穿鞋的,錢二狗自然知道中間是有風險的。但是一想著現在的他連飯都是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的日子,哪裡還顧忌得了那麼多。
又看了一眼四周之後。錢二狗便拿出隨身攜帶的一把匕首,然後透過門縫打算把門栓弄開。
這邊,在空間裡面的花梨正好從空間出來,便聽見院子裡面有奇怪的聲音傳來。
仔細一聽倒像是撬門的聲音。
絕對不是花木回來了,花梨的腦袋也轉得快。
小心翼翼的把園子和院子之間的門用木棒撐上,接著便透過門縫看著院子大門的動靜。
正好看見大門的門栓被弄了下來。
接著便是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低著頭走進了院子。
隨後有輕輕的把地上的門栓撿起來,把門拴上。
等做完這一切。男子把頭抬了起來,乍一看,花梨只覺得眼前的男子有些熟悉,隨即一下子便想到了那天在村道上面遇到的錢二狗。
是那個畜生,他來這裡做什麼?
花梨不是傻子,好歹活了二十幾歲,聯想到此人的行為舉止,定是沒有什麼好事。
錢二狗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園子,而是直接往堂屋走去。一般的時間,花梨和花木都不會關堂屋門的,把院子門鎖起來便好。
一看見錢二狗鬼鬼祟祟的樣子,花梨就有點心慌了,毫不猶豫,花梨輕輕的開啟了園子通向外面的門,並且小心翼翼的關上之後,這才慌慌張張的跑去了外面。
外面,錢吳氏和花賀氏還在對罵著,只是這個時候花大郎也加入當中,看那架勢是要動手的節奏。
花梨是來叫人的,這個時候的花木正看熱鬧看得起勁,卻被花梨從後面拉了出來。
“怎麼了妹妹。”花木一看花梨神色慌張的樣子,便知道定是花梨有什麼事情。
花梨看了一眼花二郎還有李大叔站的位置,隨即說道“你悄悄的,去叫李大叔,我去叫二伯,有緊急的事情,快點別驚動別人。”
那錢二狗是個什麼人,花梨是知道一點的,看那鬼鬼祟祟的樣子,肯定想要做的不是什麼好事情,這件事情還是不宜讓太多的人知道。
花木看花梨一臉正經的樣子,點點頭,隨即去叫李大叔。
而花梨這個時候也把花二郎拉了過來。
站在沒人的地方,花梨有些焦急的對著三人說道“我剛才在園子裡面做事情,看見有人撬了我家的門栓,進屋子了,我害怕是小偷,那人估計還沒有出來,二伯李大叔快點跟我去捉賊。”
花梨一說完,三人都驚訝了,花木最先反應過來,忙往自家的門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