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露出懼怕之色:“不管是我們龍族,還是你們煉氣士,都是元氣法門。此地元氣暴動,難以輕易駕馭元氣,所以族裡面不讓我們這些小龍靠近。”少女臉色發白,在這裡,她一身戰力只剩下五成。
仙姑看看腳下,當他們進入黑海大洋後,水浪來回翻滾,遠處還有一個個水漩渦密集在小舟附近。這些漩渦牽扯巨力,隨便一塊礁石沒入漩渦,瞬間便被巨力碾碎。
“黑海靠近風水屏障,是水元力最為狂暴的地界。一般人難以適應這裡的變化,但如果適應之後,反而可以借用地利優勢。”仙姑走上船頭,腦後太極圖徐徐轉動,以自身道果強行觀測此地天地執行之理。
道果,正是自身道之所在,是自身溝通天地的橋樑。
清泓有樣學樣,適應此地截然不同的幻境。順帶,他又把碧潮珠灑下。一片青光環繞扁舟,小舟三丈之地水行無波。每當靠近一處漩渦,都會被碧潮珠的玄光平息,如靜水一般徐徐行過。
“師弟這件法寶倒是不錯。”仙姑重新睜開眼,舉手投足間冒出水靈之氣。她也已經適應這裡的環境。雖然一身戰力被壓制三層,但剩下七成足夠用了。
“這黑海以汙穢、水汽為主導,除卻魔門修士外,只有精通水法的人才能安穩立足。”清泓同樣走到仙姑身邊,將龍女換下來,讓她在船中適應變化。
兩人站在船頭,望著陰霾天穹。此地黑雲滾滾,不時有雷霆劈入黑海,和下方的漩渦相互撞擊,引發更大的浪潮。
在這裡,外界一切的自然現象統統不合用。水無常勢,逆流而上,如龍似蛇和天空中的雷霆搏殺。更有難以捉摸的天象不住變幻,上一刻還是風雨交加,下一刻就變成冰雹大雪。
清泓見了,拂袖一掃,用法力在小舟之外構建屏障。一汪清泓覆蓋靈舟,擋下所有雷霆冰雹。
就這樣,慢慢穿梭在黑海中,二人尋找水妖或者明珠。但這些東西沒找到,反倒是碰到一群魔人。
遠處魔氣沖霄,玉芝仙姑對清泓說:“師弟,你看那些魔氣,似乎有魔修在此?”
清泓辨認後,神色微變:“是東方魔教的人!”
“東方魔教?也對,海外魔修,多是這群人。”仙姑似乎想到什麼,盯著遠處默默不語。
他們倆看到魔修,那些魔人自然也看到這邊的碧色小舟。
於是,三個魔修衝殺過來。
見仙姑和清泓衣衫飄然,道風靈韻,三魔痛下殺手:“是仙人!兄弟們上!”
“這些仙人腳下的靈舟不錯,正好回去獻給大師兄。”三人殺過來,清泓和仙姑對視一眼。仙姑說:“左邊那兩人交給我,師弟對付右側那人。”
仙姑自詡道行高,年紀長,主動抗下兩人,將剩下一人交給清泓解決。
這三個魔人不過是定道之境的新晉人仙,目前連自身法相道果都不完善,還沒辦法將道果神通輕易施展。只是,在這方黑海中,他們三人明顯佔據優勢。一身法力和四周天象融合,黑水興洪,隱藏在大浪中,妄圖藉助黑海之力掀翻靈舟。
仙姑從容一笑,一步跨出靈舟,腦後太極圖飛出玄白二色光華在她腳下形成虹橋。
玉芝踏橋而行,隨著虹橋展開,所有波浪悉數被神橋鎮壓。而她袖袍中兩條蛟龍飛舞不休,將面前的兩個魔人圈住。
“陰陽龍鬚?不過她腳下的虹橋,有點混元神通的味道。”清泓看她沒有危險,去攔住另一位魔人。
他下手可沒有玉芝仙姑那麼軟和。而且,他在這裡沒受到太多壓制。一出手,便是密密麻麻的冰魄神雷將魔人四周空間封印。然後陰陽龍鬚化作剪刀一剪,把魔人擊傷,提到一旁審問。
這些魔人的目的,說來也簡單。他們此行只是為將青雲明微旗幡扔到黑海中摧毀。
當日,四方魔教各得一面伏魔旗幡。煌陽魔教利用火山焚燬,蟾宮送到極北玄冥之地。而東方魔教,則是妄圖將魔幡扔到黑海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並且利用黑海中的水漩渦來摧毀寶旗。
“本來,應該是門中地仙長老親自來。不過殺劫開始,長老要去商議渡劫之事,所以讓大師兄帶我們來。”魔人惶恐不安,一股腦將情況都說了。
清泓逼問出情報後,臉色不斷變化,心中暗暗琢磨:要這麼說,這件事還跟我有關。是我打出雲霄閣的旗號,引來太元宮倉促推行殺劫,然後才讓東方魔教的長老趕去商議大事。因此,他才沒有親自來這裡。
“看來,雲霄閣傳人的名頭,不是沒有好處。”清泓暗中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