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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地仙造成的危害,玄門寧可放出一些魔頭,來確保這些魔門巨擘不會出來惹事。就好像安撫猛獸,需要讓它吃飽喝足後,才能乖乖聽話。
這種約定,姬飛晨心知肚明。才有“聖人不死,大盜不止”的感慨。
但這的確是一個可行的辦法,能避免魔門胡亂折騰。
“你們下去,姬飛晨留下。”老殿主想罷,又吩咐安排幾件事,便讓諸位弟子退下。
畢竟魔門的師徒鮮少存在感情,更多是相互之間的利用。
“可是——師尊!”黑流見坎冥殿主單獨留下姬飛晨,心道不妙:“師尊,不是弟子懷疑。而是太霄宮那種地方,怎麼可能讓他逃出來?我看,說不定是他被太霄宮收買,所以才被他們放回來做臥底。畢竟,現在的元道中,已經鮮少有玄門的臥底。他們為蒐集情報,派人回來絕對是情理之中。”
眾人臉一沉,用懷疑的目光看向姬飛晨。
姬飛晨不慌不忙:“弟子在太霄宮,被關入寒山。索性福大命大,反而趁機煉成另一種玄陰雷法。”
“玄陰雷法?就算你法力精進,但媲美地仙如何?想要從太霄宮逃出來,簡直不可能。”
“所以,弟子另有機遇。趁著寒山褪去濁煞龍體,利用這種道體衝出寒山。後來的事情,師祖您應該清楚。”
“你做到了?”坎冥殿主神色驚訝,上下打量姬飛晨。的確,他身上的濁氣比原先要弱幾分。
“本以為是他法力衰退,所以氣息不穩。難道真是他煉成這種法門,所以體內的煞氣減少了?”突然的,坎冥殿主升起好奇之心。他很想看看,姬飛晨未來到底能走到那一步。
從魔門中褪去濁煞之體,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成為人仙,道基定下後絕對不要想著更改。
“行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們都下去吧!”
命黑流等人離開後,只剩下他和姬飛晨。
昏暗的大殿上,只有幾縷燭火明明爍爍。
坎冥殿主默默吸收幽冥之氣,治療自己的傷勢。他琢磨著如何從姬飛晨處套取功法。
豈料,姬飛晨先開口:“師祖,弟子有要事稟報。”
“說。”
“弟子在黑聖宗的時候,那人想要弟子在您飛昇的時候暗算你。”
“哦?”殿主前俯身子。“那人”,這種不敢稱呼真名的行為,在黑聖宗中只有少數幾人。但牽扯到自己,應該只有巫咸了。
姬飛晨將陳娘娘早先交代的事情一一說了。
煉氣士們的意圖很明顯——借刀殺人。對付巫咸,讓坎冥殿主來。
坎冥殿主合計了一番,忽然笑了:“原來是這麼回事,他準備讓我當祭品麼?老傢伙,沒想到這麼久了,居然還有這個念頭。咱們認識幾百年,你覺得你能害到我麼?”
老者自言自語了一陣子,然後對姬飛晨說:“他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只管看看,回頭我怎麼破解他的佈局。”
坎冥殿主信心十足,渾不在意巫咸的暗算。
“至於,他拿你朋友威脅,回頭可想辦法去幽冥救人。只要你助老夫踏出最後一步,幫你去幽冥救個人也無不可。不過,區區一個幽魂,救不救吧。徒孫啊,你要記得,旁人絕對沒有自己的性命重要。更別說,是一個早就死去的人。”
老殿主漫不經心傳授著,關於魔門行為處事的辦法。
姬飛晨腆著臉說:“那怎麼行?弟子對您而是敬重有加。您怎麼可能不重要?這不,徒孫剛剛琢磨的法門,還需要您幫忙指正呢。”
姬飛晨乖覺的將自己改良只有的“龍蛻煞氣”之術交給老殿主。
他毫不在意老殿主能修煉這門法術。畢竟坎冥殿主即將飛昇,根本不會花時間研究這種法術。而且他的層次,“龍蛻法門”的用處已經不大。
目前,坎冥殿主只是秉承一副好奇的心態,來研究姬飛晨的“龍蛻化煞”的法術。
“唔……蛻皮九次?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點子。不過,每一次龍蛻都是你的衰弱期。一開始的時候或許沒人在意。但隨著未來一次次蛻皮,恐怕玄門之人絕對不肯放過機會。你平日裡行事,就要小心些。”
老殿主略略點撥幾句,讓姬飛晨茅塞頓開,很多疑難和破綻迎刃而解。
“如果沒事,那弟子先告退了?”
“不忙。剛才你師父說的也有道理。玄門肯定會往咱們元道安插探子。”
姬飛晨一聽,趕緊便要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