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擊破,那獲得生命地行屍便化作普通的鬼上身的屍體,在戰鬥中輔以冥界招魂咒便可將行屍殺死。
而執行擊破五色使者元神的任務到底由誰去完成?我選擇我自己,理由便是夏月凌所分析的那般,對方五色使者襲擊地目標應是我,因為躲在暗處的敵人想知曉我地能力有多大,同時將我身邊的能人統統暴露出來。
然,我也知曉,縱使我有天大地理由,夏月凌也只會表面同意,在最後關,他是一定會出現
我不想他過早暴露。對付暗處地敵人,總是要留些必殺的。我作如是想。
所以,走出皇帳前,我拍他臉時,順便施展了定身術。
“你這女人竟這樣瘋狂,不惜代價,我真該向你學習……”白色使者聲音癲狂。陡然,白色的髮絲帶著暴戾的殺氣從橘紅色光暈中突圍出來,速度極快向我刺來。
才大意,結界被破之後,只一味進攻,忘了再次撐起結界。如今這形勢,看來躲避是萬萬不能,於是只得不斷縱身往後。
“傻丫頭,這樣不辦法。”夏康峻急忙叫道。月色驀然墜下,化作銀色的結界之牆擋在我身前。白色使者的白色髮絲帶著無盡的憤恨與哀傷化作一隻巨大的手掌重重地拍到結界之上,我感到身前地結界晃了晃,我慌忙撐起結界,就在這剎那間,我看清了那白色髮絲之後,還有紅色的血爪、藍色海洋風暴、血色的招魂絲也已一種時間差的形勢先後襲向我夏康峻為我布地結界。
錯時攻擊。這五色使者看也是深諳同時攻擊,攻擊力會相互消損、抵消,反而不如一接連的攻擊來得更有效。
“小藍,靠你了。”康峻的聲音充滿疲憊。
“康峻。”我一急,淚湧出。都怪自己太過驕傲大意,才讓康峻處於危險之中。
“傻丫頭,別哭。我死不了。是沒力氣幫你。你要小心,他們此時是孤注一擲。畢竟他們在神器榜上排名很靠前。”夏康峻喘息著,呼吸聲像潮水的起伏,那銀色晶牆的結界,陡然佈滿蛛網般的裂紋。
“對不起,康峻。”心如刀割,淚不停洶湧。聚集所有的意念力灌注昊天塔,青霜橫執,在夏康峻地結界破裂之前,倏然穿越他的結界,青霜一挑,將五色使者最後的瘋狂齊齊斬斷。
“你們些小丑,竟敢傷害他,我讓你們統統灰飛煙滅。”我咬牙切齒地吼。
“我們是吸取日月精華的石,當日女媧補天,將我們投入煉妖壺,輔以她的氣息,抽人的五情注入我們,以上古離火煉製。豈是你這小小的花妖說滅就滅的?”五色使者在那裡叫囂。
“哼,是嗎?那就走著瞧。”我嗤笑一聲,康峻受傷讓我的心有多痛,我對他們就有多恨。
我收起青霜與黎落,將昊天塔慢慢地舉過頭頂,冷眼看著那團橘紅色陡然變成藍色,然後又轉成奪目的金色,最終成了璀璨耀眼地鮮紅色。
“怎麼可能?你到底是誰?”五色使者聲音充滿恐懼,像是從不相信有鬼的無神論者陡然見到了面目猙獰的鬼魅。
我不管不顧,輕聲念道:“滅神涅世。”
下一句咒語還未念出,陡然有人從天而降。褐色的披風已殘破不全,藏青色的袍子飄飛。面目俊美,神情過度冷冽,那眼神沒有一絲戾氣,如世間最清澈的湖水,渾身上下竟有著宛如神詆的高貴,讓我不覺低頭。
只是我沒有低頭,因為他手裡抓著一個人。那人絲緞般的頭髮四散著,紅色的袍子如妖冶的花朵,我看不清他藏在髮絲中地臉,但我知曉那是坤。
我看了人,並沒有讓昊天塔停止攻擊的意思。
“本公子用此人與你換五色使者。”聲音乾淨,語調平,沒有一絲波動,仿若這個人從未有過喜怒哀樂。
“憑什麼答應?”我冷笑。與然談條件,我藍曉可從不會先表現出頹勢。
“你若答應,他還有命。再說,五色使者元神已被破,行屍精血被淨化,此刻他們不過一堆沒用的石頭,如同以前女媧補天剩下的廢石一般。”還是波瀾不驚的聲音,聽在耳朵裡,總覺著有莫名地膽寒。
我笑著對他搖搖頭,問:“閣下是在跟我談合作嗎?那誠意可不夠。至少,我也該知曉我是在跟誰交易吧。”
他微微皺眉,露出一絲不耐煩,隨即又恢復了平靜,說:“本公子乃李家小公子李維谷。”
“嘖嘖嘖。”我繼續搖頭道:“公子看來不是存心與我談此交易。須知這廢石也是寶,至少我便知曉它們可以煉製某些東西。”
“你知道?”他面上掩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