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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你還要做什麼?”宋箬溪以為懲罰了柳姨娘母女,這事就算完了,可聽紀芸這意思,還事沒完。

“娘從明天開始就不管這宅子裡的事了。”紀芸冷笑,敢讓她的女兒不好過,她就讓所有人都不好過。別說宋箬溪沒有欺負宋箬湖,就是欺負了又怎麼樣?

“啊?”宋箬溪茫然地看著紀芸,這話是什麼意思?

“溪兒,孃的手段,你可要好好學喲。”

“哦。”宋箬溪呆呆的應著,還是猜不透紀芸要做什麼。

當天,宋綏回來得比較晚,他似乎不太好意思去見紀芸,徑直去了玫姨娘房裡歇下,第二天大早就去了衙門,根本不知道紀芸生病的這件事。

宋箬溪聽到紀芸生病的訊息,微怔,昨天還生龍活虎,一夜之間就病了?這也太不合理了,擺明了是在裝病,娘這手段也不怎麼樣。可是當她進門看紀芸穿著草綠色中衣,頭上綁著帕子,躺在床上,臉色蠟黃時,嚇了一跳,撲到床邊,急道:“娘,你怎麼真得病了?”

“傻丫頭,娘沒病。”紀芸看她擔憂的樣子,心中一暖,還是女兒貼心,“娘是在裝病,但是你要來侍疾。”

“娘,你到底要做什麼呀?”宋箬溪蹙眉問道。

“娘要做什麼,你且看著好了。”紀芸冷冷地笑。

紀芸不肯明說,宋箬溪只好強忍疑惑地看著。

這天傍晚,宋綏剛一進門,守門的婆子就告訴他,“老爺,太太病了。”

宋綏聽到紀芸病了,就去看她,誰知榮蕎把他攔在門外,“老爺,太太說不能過了病氣給老爺,請老爺去別處歇著。”

“可請大夫來給太太診過脈了?”宋綏問道。

“回老爺的話,已請大夫給太太診過脈了,大夫說太太要臥床靜養,這病才好得快。”

聽榮蕎這麼說,宋綏只好離開,去花廳用飯,宋箬溪和宋淮都沒來,只有宋箬池和宋涓,“二姑娘和二少爺去哪裡了?”

“回老爺的話,二姑娘說太太病了,她身為女兒要服侍照顧母親的身子,陪伴母親,不過來用飯。”香朵欠身答道。

“回老爺的話,二少爺憂心太太的病,在書房裡翻看醫書,不過來用飯。”

宋綏心往下沉,難道夫人的病很嚴重?連聲問道:“請得是哪個醫館的大夫給太太看病?大夫是怎麼說的?太太究竟得了什麼病?”

廳內一片寂靜,無人回答他的問題。

宋綏急了,飯也顧不得吃,又匆匆趕去紀芸的院子,再次被榮蕎攔下,“老爺請別打擾太太養病。”

“太太究竟得了什麼病?”

“回老爺的話,大夫說,太太得了心病,要好好靜養才行。”

“大夫開的藥方在哪裡?”

榮蕎把早就準備好的藥方呈給宋綏。

宋綏藉著廊下的光,看了看藥方,上面開的全是補藥,沉吟片刻,猜到紀芸得了什麼心病,冷哼一聲,拂袖而去,居然能他耍這一套,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到要看看她能裝病到幾時。

一天,兩天,三天,紀芸的“病”沒好,花廳裡用飯的人只剩下宋綏和宋箬涓父女兩人。宋箬池說嫡母生病,她雖不能侍疾在身旁,但為了讓嫡母的病快些好,她要閉門吃齋唸佛,求菩薩保佑嫡母的病快好。

宋綏咬著牙齒冷笑,好,很好,怒火中燒,決定與紀芸槓上了,看誰擰得過誰。

這個情況持續到第五天的早上,宋綏就冷笑不出來了,府中的大管家來找他,“老爺,賬房裡支不出銀子,廚房裡沒銀子買米買油買鹽買菜。老爺,這事該怎麼辦?”

“賬房裡怎麼會支不出銀子?”這麼多年,宋綏從沒為錢財操過心,他也不知道廚房每個月初就把銀子支走了,對大管家的話絲毫沒有懷疑。

大管家翻賬本給他看,指著收入那一欄,“這是老爺的俸祿。”

宋綏看了一眼,數目沒錯。

“這是本家送來的每月利銀。”

宋綏又看了一眼,數目也沒錯。

“這是每天的支出。”反正每筆賬都記得清楚,大管家也不細說,慢慢地翻給他看。

宋綏越看眉毛皺得越緊,這兩筆銀子在十天內已全部用完了,那就是說,這麼多年來一家的每月開銷都是紀芸拿銀子出來貼補的。

“老爺,明天就要給下人們發月錢了,各院冬季的衣服也該縫製了,往京裡送的年禮也要開始準備了。”大管家低垂的眼中閃過一抹嘲諷的寒光,府裡能用今天的風光,全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