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亞斯?奈傑勒斯問。
“鄧布利多教授的畫像——你能把他帶過來,就在這兒,在你的畫框裡?”
菲尼亞斯?奈傑勒斯把頭擺向哈利聲音的方向。
“顯然不是隻有麻瓜出身的孩子才無知,波特。只有在霍格沃茨裡面的畫像才能互相交談,但是他們不能在城堡之外走動,除非去的是自己的畫像。鄧布利多教授不能和我一起過來。而且我在你的手中受到如此待遇之後,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再來第二次!”
哈利垂頭喪氣,看著菲尼亞斯更加努力的嘗試離開畫框。
“布萊克教授。”赫敏說,“你剛才告訴我們,請問,你在什麼時候最後一次看到那把劍離開它的位置?在金妮把它拿出來之前,我是說。”
菲尼亞斯不耐煩地從鼻子裡哼哼著。
“我記得最後一次我看見格蘭芬多的寶劍離開它的位置,是在鄧布利多教授用它劈開一枚戒指的時候。”
赫敏無奈的回頭看了看哈利,在已經找到出口的菲尼亞斯?奈傑勒斯面前他們什麼都不敢說出來。
“那好吧,晚安。”他尖刻地說,然後再次走出他們的視線。當他在畫框裡只剩帽沿的時候,哈利突然喊了起來:“等一下!你會告訴斯內普你看到的一切麼?”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將他的被眼罩遮住的腦袋又探回畫框。“在斯內普教授心裡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操心,比如那些支援鄧布利多的人們。再見,波特。”
隨著他的話說完,他的身影也完全消失了,除了那個黑色的眼罩什麼都沒有留下。
“哈利!”赫敏大喊。
“我知道!”哈利大聲說。他簡直不能控制自己,用拳頭擊打著空氣。這比他期望獲得的還要多。他站起來大踏步走出帳篷,覺得他可以跑一公里地。他甚至不覺得飢餓了。赫敏將菲尼亞斯的畫重新捲起來放回她的珠繡包中。當她扣上釦子後將包放在一邊,而她自己已經興奮的看著哈利。
“那把劍可以毀掉魂器!那把妖精製造的可以吸收力量的寶劍——哈利,那把劍曾在蛇怪的毒液中浸過!”
“——鄧布利多不把它給我是因為他還需要它,他希望把它用在小盒子上——”
“——而且他一定意識到如果那把劍寫進遺囑,他們就不會讓你得到它——”
“——所以他複製了一把——”
“——而且把那把假的劍放進玻璃櫃裡——”
“——然後他把那把真的劍放到——放到哪裡了?”
他們相互盯著對方,哈利覺得看不見的答案就在他們周圍的空氣裡浮動,那麼近就在他們身邊。為什麼鄧布利多不告訴他?或是他暗示過,事實上,是告訴過哈利,但是哈利當時沒有反應過來?
“想想!”赫敏輕聲說,“想想!他可能把那把劍放在哪裡?”
“不是霍格沃茨,”哈利說,重新開始踱步。
“在霍格默德的什麼地方?”赫敏建議說。
“尖叫棚屋?”哈利說,“沒有人能進得去。”
“但是斯內普知道如何安全進去,那樣的話不是有點冒險嗎?”
“鄧布利多信任斯內普,”哈利提醒她。
“沒有足夠的證據表明他把寶劍調包了!”赫敏說。
“對,你說的是。”哈利說,而且在他想到鄧布利多有一些留給他的,稍微可以說明他對斯內普並不那麼信任的東西,他就覺得比剛才更高興了。“那麼,他會在離霍格默德遠遠的把那把劍妥善保管,然後呢?你怎麼想,羅恩?羅恩?”
哈利四處張望,有那麼困惑的一瞬間他認為羅恩已經離開了帳篷,然後他看到羅恩正躺在陰暗的床鋪上,看起來面無表情。
“哦,想起我來了,是嗎?”他說。
“什麼?”
羅恩很響的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盯住上鋪的底面。
“你們兩個繼續,別讓我打擾了你們的好興致。”
哈利不知所措的求助的看著赫敏,但是赫敏搖著頭,顯然她也不知道羅恩是怎麼了。
〃你怎麼了?“哈利問道。
“怎麼了?沒什麼。”羅恩說,仍然不看著哈利,“不管怎樣,不關你的事。”
頭頂上傳來幾聲咚咚聲。開始下雨了。
“嗯,顯然你心裡有事情。”哈利說,“全都說出來吧,好嗎?”
羅恩把他的兩條長長的腿從床上拿下,坐了起來。他看起來很刻薄,不像平時的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