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死你這不要臉的!蕭宵像護食的狗一樣把兩份飯緊緊地摟在懷裡,瞪著他說:“哪來的滾哪去!這裡不歡迎你!”
“我可是你的上帝,我是來買褲子的。”駱非一臉認真地表情。
“買完給差評的混蛋叫什麼上帝?我不賣給你!”
“那我這次不給你差評了。”駱非用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令他身上直冒雞皮疙瘩。
“那也不賣。”蕭宵認定了就是不想跟他再有任何交集。
駱非沒再理他,四下亂看。蕭宵家裡也算個小服裝店了,到處都拉著衣架子,上面掛著各種服裝。於是,駱非便是無忌憚地挑起了褲子。
蕭宵這時只好放下外賣,然後跑到他跟前,看著他,只要他動手摸哪條褲子,就立刻搶下來抱到自己懷裡。
駱非覺得好笑地看了看他,說:“你還怕我搶不成?”
“你做得出來。”蕭宵嗤之以鼻地說。
“你把我想的也太壞了吧?”駱非仍然挑著褲子,直到蕭宵抱在懷裡的褲子越來越多,已經抱不住了,才無奈地又把它們都掛回去,隨他去了。也許他說的對,他不敢搶。
蕭宵不再理他,關上門,坐到沙發裡開啟了石鍋拌飯,開始吃飯。
駱非看了陣褲子,最後一件也沒拿,然後拖著那條還有些不方便的腿走到蕭宵旁邊,也坐了下來,開啟了茶几上那份雲豆排骨蓋飯。
“你幹什麼?”蕭宵就像被搶了食的小狗一樣警覺地盯住了他。
駱非這才無奈地從口袋裡掏出20塊錢放在茶几上,說:“我付錢還不行嗎?”
蕭宵腦子裡的計算器立刻出現20…15=5的畫面,賺了。於是,他什麼也沒說把錢收了起來。
如果蕭宵不這麼財迷,早把他趕出去的話可能就不會發生下面的事了。
吃完飯,蕭宵把從表哥那裡拿回來的襯衫一一開啟掛起來,然後開蒸汽熨斗除皺,為的是明天白天好拍照片。駱非像看戲一樣看他麻利而熟練地熨燙著那些襯衫,忍不住問:“你怎麼跟個小媳婦似的會這個?”
蕭宵用“你去死!”的眼光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等蕭宵熨完兩件以後,駱非突然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後又開始解自己襯衫上的扣子。因為他們住的大樓都是中央空調統一供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