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葉映看著他的背影氣得牙癢癢,無可奈何,原本想要出來透氣洩洩怒火,沒想到倒是火上澆油了。
可恨!可氣!
這邊,賓客都到了前堂吃酒,雪無雙的孃親也被扶回去休息,婚房裡只剩下雪無雙、涼風和雪瓊宇和冷畫。
冷畫臉『色』還是很不好看,顯然先前受驚嚇,心悸未定。
“哥哥,你陪陪嫂嫂,我和夫君先出去。”
雪瓊宇點頭。
雪無雙和涼風出去。
剛一出門,本還一副強悍樣子的雪無雙,臉上表情瞬間鬆軟下來,對著涼風喃聲道:“這可真夠好事多磨的,心累。”
“好了,你不是已經處理的夠好的麼?”涼風安撫道。
“但願吧。”雪無雙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雪無雙知道是勢必是雪葉映做出來的,除了她,雪無雙實在是想不出誰還會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兒來。
今天她姑且先不找她試問,等過了這個檔口,雪無雙絕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第二天。
這件事情雖然雪瓊宇已經命當天的賓客要守口如瓶,但世界上哪裡有不透風的牆,到底還是弄得人盡皆知。
茶館、酒肆很多人都在議論成親當天發生的事情。
迎春樓的老鴇搖著扇子教導著一干姑娘們。
“你們看看,看看,我可告訴你們,千萬別學冷畫,自以為被人贖身嫁給了狀元,一輩子吃喝享用不盡了,現在呢,婚禮當天就鬧得一大出笑話,今後怕是還有的受呢。”
“知道了麼!好好掙錢,將來自己贖自己置辦了宅子請個丫鬟小廝伺候自己,才是正道。”
姑娘們連連稱是,心裡面卻不以為然,只暗道這冷畫深宅內院的修為不夠,她們『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只要給她們一個這樣進入大院兒的機會,還怕翻不了身麼?
一個和冷畫較好的姑娘,將這件事情看在眼裡,心裡打著如意小算盤。
看樣子,這冷畫嫁過去也並不自在,我倒不如自請,讓她想個法子安在雪家做個小妾,到時候成為她的左膀右臂,幫她出出主意,穩固地位。
冷畫一定會答應!
她這麼想著,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意,趁著迎春樓的人不注意,悄咪咪的溜了出來,到了雪府的後門。
“咚咚”姑娘輕釦了門環。
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個守門小廝打量了她一眼,見她穿紅戴綠周身都是嗆鼻的脂粉氣,一張桃花眼含嗔帶笑的,眼睛都看直了。
“你找誰啊?”
“我找你們新過門的夫人啊,我是她先前的姊妹,有事找她。”姑娘搖了搖手裡的團扇,還順勢給他拋了一個媚眼。
小廝被這麼一逗險些暈眩過去,連笑著應:“好、好,我這就去,姑娘稍等。”
雪瓊宇剛巧從外面回來,因為婚禮的事情,不予驚動門口的好事者,便走了後門回來,就碰上了這麼一幕。
心裡大抵已經明白這個女人來幹什麼,不滿的擰了擰眉。
“你找我家夫人作甚?”
姑娘這麼一看,這不正是狀元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