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味,還有綠毛在漫天的飛舞……
看得她一陣惡寒,又一陣後怕,如果她們掉到這群噁心東西里面,就算是付縷身負異稟也未必能全身而退,而她更不要說,定然是連渣都不剩了。
她收回了虎爪,急道:“付縷,你感覺怎麼樣?”
付縷靠在她的懷裡,蒼白著小臉搖了搖頭,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連續失了這麼多的血,能說出話來才怪呢!
這時文麗突然驚叫起來,急道:“要是這些屍蹩打不過蟻群,我們還是過不了怎麼辦?”
隊員們立刻對她怒目相視,付縷為了救大家都癱在那裡了,她不關心一下,反倒還擔心這些?
文麗見眾人態度不好,不禁瑟縮了一下,不再說話了,眼睛卻緊盯著臺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陳博士咳了一聲:“付隊長,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付縷淡淡笑了笑,並不說話,其實她已經虛弱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她不想讓他們看出來,免得失去了對生的希望。
“付縷,你這個混蛋,你沒有靈力為什麼不告訴我?你還說你沒事的,讓我自己先到這狗屁的臺上來,我…。”
這時芷鈺幽幽醒來,她看到付縷後,頓時一蹦三尺高,氣得眼淚直流,失聲痛罵起來。
付縷的眼睛瞬間盈滿了淚,她強笑著,努力地伸出了手,握向了芷鈺,啞聲道:“對…不起…”
芷鈺見了頓時痛哭流涕,又哭又罵道:“說什麼對不起,你這個混蛋,你難道不知道,如果你為了救我而死了,我是絕不會原諒自己的麼?你死了我還能活著麼?嗚嗚…你這個混蛋,總是這麼不考慮我的感受,總是愛欺負我…。”
“別哭了,下回我一定不會了…”
“下回?你還想下回麼?”
“好…吧…。沒有。沒有…。下回了。”付縷扯著了一個牽強的笑,對於芷鈺,是她永遠的溫暖,是她這輩子最親的姐妹,她可以對天下人無情,唯獨捨不得芷鈺流淚!
看到付縷這麼虛弱,芷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道:“你怎麼了?快告訴我,你哪裡受傷了?”
“我。沒…事。”話音未落,付縷一下暈了過去。
“她怎麼了?”芷鈺嚇得呆了,一把抓住了露西的手,氣急敗壞的叫著,連自己的指甲劃破了露西的手都不知道。
“她失血過…多。”露西這時也不知道疼痛了,悲傷的流著淚。
“失血過多?為什麼她身上沒有傷口?”
芷鈺忙找著付縷的傷處,卻發現沒有一點的傷痕。
露西也愣了,她明明看到付縷剛才把手臂上劃得鮮血直流,怎麼這一會手臂竟然完好如初了?
可是看付縷的臉色卻是失血過多的蒼白!
芷鈺也不再多話,她找到了付縷的包從包裡拿出了一瓶液體,開啟後聞了聞,捏開了付縷的嘴就往裡面倒去。
液體順著付縷的唇慢慢的滑入了她的身體裡…。
就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下,付縷慢慢地醒了過來。
“縷縷,你醒了,太好了。”芷鈺喜極而泣。
付縷無力的笑了笑,摸了摸她的發:“放心吧,我不會死的,沒把你送出這該死的墓,我絕不會嚥下最後一口氣的。”
“你胡說什麼?”
芷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付縷搖了搖頭,寵溺地笑了笑後,突然神情凝重道:“對了,你怎麼會在這墓中?你不是在國外當交換生麼?”
“還不是為了你?”
“為了我?”
“是啊,我好好地正在上課,突然收到一條你的簡訊,說你在古墓中找到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但需要開啟地獄之門的鑰匙,否則你將被地獄吞噬,我嚇了一跳,連忙坐最快的飛機飛回了家,然後拿了地獄鑰匙就奔這裡來了。”
說完從脖子上掏出一根非金非銀非鐵看不出任何材質的鑰匙出來,然後將項鍊一併取下套到了付縷的脖子上,笑道:“我終於把鑰匙送到你手中了。”
付縷陡然神色一厲,沉聲道:“我根本沒有發簡訊給你,再說了,就算我的鑰匙怎麼可能讓你送進來呢?”
“不是你發的?”芷鈺也驚呆了,喃喃道:“可是是你的手機號啊!”
“手機在進入墓穴著就丟了。”
頓時眾人陷入了沉默,他們感覺到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牽著他們,令他們往那隻大手想要去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