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朵鑽石花,收了下來。
G領事送我們兩人出大門口,吩咐司機將我們送回酒店去。石菊一直沉默不言,直到車馳出了很遠,她才問道:“衛大哥,那鑽石花,你……你不準備……送給我麼?”她一面說,一面用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我。我呆了好半晌,才道:“不準備。”她眼中立即孕飽了淚水,道:“我知道你不肯的,你要送給她!送給那個比母狗還不如的女人!”我立即道:“菊,你住口,她是你的母親!”石菊像是瘋了一樣,揮著手,叫道:“她不是我的母親,連她自己也已然否認了!”我不得不捉住石菊的雙手,喝道:“難道你看不出你們兩人,是如何的相似?”她瞪著眼睛,淚水直流,我從來也未曾見過一個人這樣哭法的,她呆呆地望了我好一會,突然在司機的肩頭上一拍,叫道:“停車!”司機陡地將車停住,我叫道:“你想作甚麼?”她突然一個轉身,已然開啟了車門,向外直穿了出去!我怎麼也料不到她會這樣,立即跟了出去,但這時,恰好有一輛貨車,高速在公路上經過,石菊身形拔起,已然攀住了那輛貨車,向前疾馳而去!我呆了一呆,又回到車中,道:“追!快追!”司機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忽然對我一笑,道:“先生,當女人發脾氣的時候,最好由得她去!”我急得幾乎想出手打他!道:“追!快去追!”
那個司機聳了聳肩,發動車子,向前追去,但是那時候,貨車已然駛出老遠了。追了大約十分鐘,已然將到蒙地卡羅,公路上各色各樣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