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駱清莞連忙夾緊雙tui,同時雙手死死的揪緊了裙子。
龍老闆面容一板,又冷聲斥她說:“鬆開tui,不然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駱清莞不依,堅忍咬了咬牙,又虛聲乞求說:“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放了你,那我怎麼辦?誰來伺候我?誰來賠償我這被你吐髒的一身名貴衣裳?”龍老闆說。將木棒放在一旁,雙手使勁的掰著她的雙tui。
駱清莞淚水淋漓,模糊了視線,誓死也不鬆手。
卻在無意中,看到了藏在床毯下的一把匕首。
她伸手將匕首勾過來,對著亢奮不已的龍老闆的後背,用力捅下去。
“啊……”龍老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鬆了手,駱清莞連忙從床上跳了下來。
那鮮紅的血液還濺到了她的臉上,冒著絲絲熱氣。
“jian人,竟敢捅我,老子要毀了你的容,毀了你的容!”龍老闆的手,艱難的觸到了後背上的傷口,看見手上的鮮血,他的眼睛紅了。也匆匆下床,從工具箱裡抽出一把刀,猛朝駱清莞撲了過去。
情急之中,駱清莞又一個靈活閃身,龍老闆撲了個空,刀子也掉到了地上。
危難總能激發潛伏在人們身體內的特殊能力。
駱清莞見到地上的刀子,搶先蹲身,撿到手中。
“你不要過來!不然……不然……我殺了你!”駱清莞的手微微發抖,握著刀柄,刀尖對著咄咄逼近的龍老闆。
“殺我?哈哈哈……”龍老闆哈哈大笑起來,彷彿這是他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他的笑,近乎扭曲,仍舊一步一步朝駱清莞走近。可是,卻沒有注意腳下,一個不小心,踩在那圓圓的木棍上,肥胖的身子往前一個踉蹌,駱清莞手中的刀還沒來不及收回,那刀尖直直插入了他的眼睛裡。
“啊……”又一陣殺豬似的慘叫聲劃破黑空,駱清莞愣住了,鮮紅的血滴順著龍老闆的眼睛流了下來。
回過神後,駱清莞五指一張,刀子再次墜落。也尖叫一聲,飛奔到車門邊,用力開啟車門,跳了下去。
之前那幾個粗漢早被支到了較遠的地方,並沒有發現這裡的情況。駱清莞跳下車後,便沒命的往前跑。
高跟鞋太高,怕崴到腳,於是她tuo了,拿在手裡狂奔而逃。
此時此刻,他們所在的這個小車庫,也隸屬於夜來香會所。經過門口時,她慶幸沒有看守人。順利逃到大街上後,她停下腳步。茫然抬頭,仰望上方廣袤的蒼穹,覺得整個世界都是灰暗的。
她無法將之前那些骯髒的、血腥的畫面從腦海中刪除,它們就像電影片斷一樣,反覆衝擊著她的神經。
時間已經很晚,街道上車輛行人寥寥無幾,連兩旁的路燈都顯得那麼慵懶黯淡。慢慢的,她只覺身子越來越無力、越來越冷澀,心中越來越沒底,最後蹲到地上嘶聲哭泣……
沒錯,今晚她成功逃出來了。然而,進過那種地方,又有誰會相信她還是清清白白、乾乾淨淨的?
白羽城一向不好說話,有心理潔癖,他會相信她嗎?
哭著哭著,她看見自己半敞開的胸口,存在五條隱隱的血印。這是那會兒,那個男人五根手指在她胸口抓過的痕跡。
一時間,她更加確信,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站住,別跑,她在那裡,快點抓起來,快點!”突然間,又有許多這樣的聲音傳來。
是那家會所裡的保鏢們,他們朝她這邊追過來了,並且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粗棍鐵棍之類。
駱清莞又嚇得連忙起身,眼淚都來不及擦,忍著胸部傷口的疼痛,繼續朝前狂奔。
此時此刻,她心裡只有一個信念:不管怎樣,絕對不能再落入他們手中,一定要逃走……
離開龍老闆所在的那一間包廂,回到自己辦公室,嚴秀梅立馬便接到了聶豹打來的電話。
聶豹是沈嫣然的朋友,也就是傍晚將駱清莞從夜來香餐廳帶到夜來香會所的男人之一。現在沈嫣然不出面,他便代表沈嫣然詢問。
“那個女人,搞定了嗎?”那個女人自然是指駱清莞。按照沈嫣然的意思,駱清莞至少得被一個男人糟蹋,然後,會所假裝放鬆警惕,讓她得以逃脫。
嚴秀梅始終一臉自信和得意,非常肯定告訴聶豹說:“放心,放心。豹爺,那個女人,我親手把她交給了龍總。龍總是那麼有名的變太,她一定會被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