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唯楚心中還慌亂地想:完了完了,都已經十點鐘了,今天有份送餐的工作給忘了。
見鄭唯楚那副慌亂的樣子,段世勳又盯著她,疑惑反問,“幹嘛?你問這個幹嘛?”
鄭唯楚又無奈輕聲一嘆,再將實情告訴他,“我跟人約好了,再去給他送餐。”
段世勳一聽,又濃眉一皺,比較不高興,說:“送什麼送?我們不是說好了麼,以後你就在我這兒打工。”
鄭唯楚卻再次搖頭,說:“你不知道,我也不想去的,可是這個星期是該結賬的。如果今天我沒去,那麼以前的錢老闆都不給我,那以前的我等於白做了。”反正就是她捨不得之前的工錢。
“就當獻義工了,社會上也有很多的人需要幫助。別去了,今天你就在屋裡打掃衛生,明天你就要上班了。”段世勳卻又,再從錢包裡掏出了三張毛爺爺。
“這是今天的工錢,今天是這個月的最後一天,從明天起就要到下個月的最後一天結工錢。當然,如果你有急需,我也可以預支給你。”段世勳說完之後直接把錢放在了餐桌上。
鄭唯楚走過去,拿起了那三張毛爺爺,心情頓時變得比較樂呵。因為她一天就掙這麼多,而她出去送餐,一個月才一千多塊!
很快她也決定了,看在毛爺爺的面子上,不跟段世勳一般見識了。送餐的她也不去了,今天在別墅打掃衛生!
過了好一會,鄭唯楚換了一套運動服,拿起了抹布和拖把,手腳麻利的開始打掃衛生。
別墅雖然很大,可是卻很乾淨。鄭唯楚把每個房間都打掃了一遍,客廳和廚房重點打掃了一遍。
打掃完後,她覺得臥室裡只有黑白兩色太單調了,便又想到了花園。那裡面有很多漂亮的鮮花,於是她又過去採摘了幾朵回來,插在臥室的花瓶裡。
想到這裡,鄭唯楚就興致勃勃的跑到了花園裡。
她是越來越喜歡這個花園了,感覺特別的好看、特別的好玩。
她在搖搖椅上玩了一會,又去蕩了一會鞦韆,然後在花叢中採摘了各種顏色的鮮花,非常漂亮的一大把。
哼著歌兒,鄭唯楚就朝回走。
然而,這回她還沒有走進客廳,便聽到自客廳裡傳來了女人尖銳的聲音。
“哥,你不是說要給我報仇麼?怎麼你都忘記了?我給你說過了多少次,那鄭唯楚就是一個賤女人!”這是段思敏在說。
“媽的,你是哪隻眼睛看到你哥維護我了?他根本就沒幫我好不好?”鄭唯楚躲在門口,忽然也變得很生氣。
“思敏,哥答應過你的事情,肯定會做到的。現在你就不要這樣了,你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不要太激動了。”段世勳安慰著段思敏。
“哥,你要狠狠的折磨鄭唯楚,讓她痛不欲生!”段思敏又說,反正聲音帶著極大的忿怒、委屈。
“我知道應該怎麼做。思敏,你就放心吧,不要再哭了。”段世勳對他的妹妹還真的是很體貼很溫柔。因為他們的父母過世早,從小到大差不多算是相依為命的。
“哥,我的命怎麼就那麼苦啊?我現在身體不好,以後想找一個好的老公都不容易了。”段思敏知道自己的哥哥對自己好又開始撒著嬌。
“沒事的,我段世勳的妹妹,長的這麼漂亮,是多少的男人夢寐以求的夢中情人,怎麼會找不到好的老公。”段世勳又說。
聽見兩人講話已經到了尾聲,鄭唯楚就躲在了柱子的後面,看他們還要坐多久。
果然,兩人又談了一會話,然後段思敏便準備離開。
只是,走到門口時,段思敏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雖然剛才是假哭,可是她也怕把臉上化的妝給弄花了。
最後,段思敏開著她的寶馬車離開了。而看著她離開,鄭唯楚又暗籲一口氣。因為鄭唯楚明白了,她並不知道自己住在這裡,段世勳也沒告訴她。現在她也不由得產生感慨:他段世勳還要怎麼折磨自己?已經夠折磨了吧?他們還真是一對不要臉的兄妹!
確定段思敏已經走遠了,鄭唯楚這才裝做剛從花園回來的樣子。
她看到了茶几上的兩杯茶,假意很驚奇,詢問著段世勳,“咦,來客人了?怎麼沒看到人呢?”問完之後還故意到處看了看。
“別裝了。你不都在門口聽了那麼久麼?”段世勳又一邊喝茶一邊冷冷地說。
一時間,鄭唯楚又是一陣發悚,還瞠大了眼珠子在心中咒罵:kao,什麼都騙不了他!
不過,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