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杜歧風再次後退一步,攔在她的身前,說:“甜甜,你不要這麼著急。網來都來了,多待一會兒再走又何妨?”
駱甜甜又沒法再走,只得仰頭瞪著杜歧風,面容上戾氣更盛,詢問他說:“你還有什麼事情嗎?杜先生,沒有的話我真的只能失陪了,我真的還有很重要的事情。”
這時候,杜歧風也危險的眯起眼眸,並且目光中帶著濃濃的銀靡色彩。
他還張開雙手,做出要懷抱駱甜甜的姿勢,輕聲回答,“我沒有其他事情了。可是我也不允許你走,甜甜……”說到後面時,杜歧風刻意沒有再說。因為他知道,不用他說完全,駱甜甜也明白。
而駱甜甜,她絲毫無畏。特別鎮靜從容的後退一步,距離杜歧風更遠一點,說:“杜先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授受不親。既然你沒有其他事情了,那我也必須離開了。”
說完之後,駱甜甜又準備繞過杜歧風,離開這裡。結果,杜歧風又連忙扯住她的一根手臂,不讓她走。
只是,在扯住駱甜甜後,杜歧風又什麼話都沒有說。他就用那種愛慕的眼神,痴痴的凝瞅著駱甜甜,不捨得將目光從她臉上移開半刻。在他的眼裡,駱甜甜總是越看越美,百看不厭。
駱甜甜知道杜歧風這是想幹什麼。她又目光凜冽的瞪著杜歧風,思維也十分機智,用非常強勢的口吻主動對他補充,“杜先生,今天我約的人是誰,你一定意想不到……”
因為她此時的口吻,還帶著明顯的警告的氣勢,所以杜歧風也順著她的心思,表現出一副頗為好奇的神色詢問,“哦?是誰?”
而事實上,杜歧風也確實好奇。駱甜甜約了誰?在她看來,他杜歧風會怕誰?
駱甜甜依然不扭捏、不隱晦,又一字一字,緩慢而清晰的說:“白、東、野。”
乍時,杜歧風高大且結實的身軀果然輕微搖晃了一下,表情略顯愕然。
“哦?c市警察局局長白東野?”他反問駱甜甜,向她確認是不是他所聞名過的這個。
駱甜甜又很快點頭,再次正視著他,說:“是他,當然是他。我跟他是親戚,他是我堂姐的公公。而且,我很早就約好了他。後來你約我,我便告訴他要他多等我一會,等我先見過你。”
杜歧風臉色再變,變得陰沉、變得灰暗。還別說,一直以來,白東野就是他所景仰的人,所畏怯的人。因為白東野最擅長掃黃打黑,而如今他的名下剛好有幾家小公司不太乾淨,所以他也總是避諱跟白東野接觸打交道。
見杜歧風臉色變了,駱甜甜又有幾分竊喜。同時她還開始佩服自己的機智,為了恐嚇杜歧風,居然連白東野都搬出來了。
杜歧風的唇角也不自覺的抽搐幾下,而後還落下雙手,望著別處,心中萬分不服對駱甜甜說:“那好吧。甜甜,既然你約了白局長,那今晚我就不多留你了。”
此時此刻,駱甜甜又提了提呼吸,衝杜歧風點頭。
等到離開這處房間,穿過走廊,來到電梯口等電梯時,駱甜甜才算正式大籲一口氣。她為自己感到慶幸,慶幸她又逃過了一劫。
但是,在坐車迴天融國際大酒店的路上,她又不由得認真思考著一些問題。
她在想:為了得到我們駱家的所謂的祖傳寶物,原本已經躲得遠遠的凌東海和高皓天又出手幹壞事了,看來那樣東西確實不容小覷。只是,爸爸臨死前將它的藏身之處告訴凌西澈了,後來凌西澈為什麼一直沒有告訴我?擅吞我家寶物,他不是這樣的人啊……
想完之後她還覺得,她得抽時間,再找一次凌西澈,親口向他問一問。
看見駱甜甜從房間裡走出來,然後離開了這裡,高皓天和一個下屬又詫異的擰眉,表示甚是不解。
而且他們還覺得自己看錯了。不然這麼好的一次機會,杜歧風為何再次放走駱甜甜?這很不符合常理、很不應該啊!
當駱甜甜的背影消失不見後,房間裡面,杜歧風又正好在喊那名下屬。那名下屬聽著連忙轉身,邁步進屋,禮貌詢問杜歧風,“杜總,有什麼吩咐?”
杜歧風本在客廳裡面來回踱步,見這名下屬進來了,停了一會,看他一眼,說:“想辦法透露給方鴻和方明,說那樣東西,目前確實被凌西澈掌握著。”
這名下屬悟了一悟,而後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用力點頭應著,“好的!”
杜歧風的臉色很差,心情卻也特別平靜,不再說話,蹙眉繼續凝思著什麼……
其實今天晚上,駱甜甜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