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珍麗這樣直接詢問,惹得駱甜甜又心跳加速,淺淺吃了一驚。
因為由此推斷,遲珍麗本身就是打電話過來找她的,而不是找凌西澈的。
“啊,有點忙啊,怎麼啦?”她又應著、問著。聽上去很是做賊心虛,跟害怕遲珍麗找她麻煩似的。
遲珍麗又深吸一口氣,繼續心平氣和講述,“我有重要事情找你,跟你商量商量。既然今你比較忙,那就明吧。甜甜,明你來我住的這裡。”
倏然,駱甜甜感覺更囧,兩片眉毛變成蠶形,彎彎蹙蹙。
“重要事情?什麼事情?阿姨……這……”她又吞吞吐吐重複著、疑問著。
她非常不瞭解,今遲珍麗怎麼了,在這慌忙而多事的節骨眼上,這麼較真的找她。難道是因為她媽媽的事情?遲珍麗也在懷疑凌西澈是她的親哥哥?
遲珍麗深知她的疑惑,又主動安撫她、教誡她,:“別害怕,我只是有些問題要問你。你也不必告訴西澈,就我們兩個人聊聊。”
遲珍麗執意,駱甜甜當然只能如她所願。隔了片刻後又輕輕點頭,聲音變得更輕更細:“那好吧。明上午,我過去您那兒……”
遲珍麗毫無廢話,也點了下頭,:“那校我先掛了,到時候見。”
駱甜甜:“到時候見。”
跟而遲珍麗不再出聲,直接掛羚話。
在她結束通話好久後,駱甜甜的心跳遲遲沒有平緩下去。同時,駱甜甜的心裡越來越沒底。
因為駱甜甜實在猜不到,這一回遲珍麗刻意找她,還要她瞞著凌西澈,到底是想幹什麼。
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此刻乃下午三點二十分。而後,她又走到窗戶邊,心不在焉觀賞著樓下的風景。
整個下午,凌西澈都待在東三環商業區的一幢大廈裡。
這一幢大廈,它的樓層並不高,一共十七層,乃凌西澈上個月買下來的。凌西澈早就做好了打算,在不久後的將來,他成立自己的公司,而公司辦公地點便定在這裡。
也由於它剛竣工不久,所以裡頭空空曠曠,一無所櫻就頂層凌西澈自己的辦公室,稍稍搞了一下裝修。
下午凌西澈一直待在這裡,一邊抽菸想事情、一邊等待著胡浩。
也直到臨近傍晚,胡浩才從外面過來這裡,向他覆命。
“怎麼樣?那些人,一個個都擺平了嗎?”當胡浩來到他的身邊時,他仍舊在抽菸,同時懶懶詢問。
胡浩雙眉緊鎖,但是並沒有任何不開心,聲音鏗鏘有力回答他,“擺平了,當然擺平了!凌少,你等著看吧,到了明,絕對不會再有一家媒體敢報道有關於你的新聞!”
凌西澈的冷眸始終危險眯起,並且此時他的唇邊還滑過一絲輕蔑的冷笑,感慨一般:“他們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
胡浩點了下頭,眼神凜冽附和他,語氣一句比一句重,:“對。報道得這番無恥,明擺著就是在給自己找罪受!”
凌西澈又將指間燃著的煙放到嘴裡,輕輕吸了一口。鼻孔裡兩襲薄霧噴出來,裊裊上升,籠罩在他頭頂,也把他整個饒氣質襯托得更加詭譎、更加陰暗。
隔了好一會後,他又對胡浩,“目前我住的地方,融國際大酒店那邊,相信也已經被那些無聊的狗仔給圍堵了。所以待會兒,你通知一下駱甜甜,讓她今晚別回去了。晚點我自己會去醫院找她,然後跟她去其他地方住。”
胡浩又遲緩片刻才應他,再次點頭,“好的!”
凌西澈又不再話,繼續抽菸,繼續抽菸,哪怕今下午他已經抽完了一包煙。他還故意將手機關機,不讓任何人打擾到他。
看著他此時的這副模樣,胡浩又不由得皺了皺眉。不過他知道凌西澈為何如此,現在凌西澈的內心,恨不得將杜歧風大卸八塊。原因不僅因為杜歧風傷人嫁禍給他,還因為駱甜甜對杜歧風的那份情誼。
轉身離開這處辦公室後,胡浩又拿起自己手機,給駱甜甜打電話。
也因為接到了胡浩打過來的電話,所以駱甜甜頓時喜出望外。之前瀰漫在她心上,對凌西澈的擔憂之情,立馬變得蕩然無存。
然而,聽見胡浩,凌西澈晚點會過來醫院找她,她卻連忙否定不!
因為晚點時沈豔茹也過來醫院了!而她已經不想讓凌西澈跟沈豔茹碰面了!因為他們兩個一旦發生爭執和不愉快,那麼她的世界便要開始顛覆了!
“晚點時西澈過來了,你讓他在醫院大門口等我便好,我自己下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