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正好墨典章也從美國紐約回到了c市。傍晚時他從機場到家,方沁儀帶著墨琛,正站在別墅大門口迎接他。
“唉,爸爸,好久不見,你終於回來了……”當墨典章跨步下車時,墨琛還奔跑著連忙迎上去。
而方沁儀,她只是站在門口,面帶微笑張望著墨典章的身影。
因為墨琛興高采烈的跑過來迎接自己,所以墨典章的模樣也樂呵得不行。下車之後他便蹲下身子將墨琛抱起,一邊往屋子裡走、一邊笑呵呵的說:“啊,回來了啊……我的好兒子,最近學習怎麼樣……”
被墨典章抱著,墨琛也顯得更加頑皮了,捏了捏他的鼻頭,淘氣的說:“呀,你不要一回來就問我學習怎麼樣呀!學習哪有那麼重要?你應該問我最近乖不乖,有沒有好好吃飯,再看看我是不是又長高了……”
一貫嚴肅的墨典章又被墨琛整得想笑,說:“好好好,爸爸這回受教了。下次回家,絕對那麼問你……”
墨琛不再說話,墨典章抱著他,很快便走到了門口。
自墨典章回來起,方沁儀的目光便一直圈著他的身影,半刻也不曾挪開。現在墨典章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她臉上笑容不禁變得更好,首先開口跟他說話,“辛苦了……”
偏頭去看方沁儀時,墨典章墨眸淺眯,眸光深邃且狠戾。他將墨琛放下,然後再回應方沁儀,“還行……你在家裡帶孩子,也挺辛苦的……”
因為看見爸爸媽媽在聊天,所以等到雙腳著地了,墨琛便連忙跑開了,自己到其他地方玩去了。
倏然,方沁儀又溫婉一笑,但是不再回應墨典章,而是伸手到他肩上,去替他脫著身上的大衣。
墨典章也沒有拒絕被她這樣服侍,因為這麼多年這些事情確實都是她做的……只是今天在方沁儀服侍他時,他並沒有再用平日那種賞心悅目的眼光去看她……相反他唇角輕揚,笑得詭譎而輕蔑……
因為前些天薛納已經幫他打探清楚了駱清莞的身世和背景,所以現在他在嚴重懷疑駱清莞乃方沁儀跟那個男人所生。
而想起這一點,他也覺得很是噁心。只是現在他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的猜測,於是暫且他也不對方沁儀提及,不打草驚蛇。
替墨典章脫下大衣後,方沁儀便將那件大衣掛在門後的衣架上。倏然再視墨典章,卻撞到了他深邃且狠戾的目光,她不禁微微一怔,全身一陣發悚。
“怎……怎麼啦?”一直以來她的第六感也是極其強烈的,因為感覺到了異常,所以吞吐且虛聲詢問著。
面對她顫慄的目光,墨典章又強顏一笑。然後,他刻意前傾身子,湊她耳邊柔聲相問,“聽說最近幾天,你出去的比較頻繁啊……呵,有特殊收穫沒?”
驀然,方沁儀連心跳也變得劇烈了,說:“沒……沒有啊。我沒怎麼出去……自然就沒有特殊收穫。”
墨典章冷然抹唇,心中當然不信。再凝視方沁儀時,他的目光有點冷冽,並且其中佈滿了曖妹,還用意味深長的口吻提醒著她:“出去了也沒有關係,不必什麼事情都瞞著我……有的事情你若主動向我坦白,或許我會從寬處理……”
也是他的這次提醒,方沁儀又被嚇得身軀微微往後一仰,整個人差點跌倒。好在她又及時鎮靜下來,恢復定力,以致最終並沒有摔倒。
“我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向你坦白……”隨後她又告訴著墨典章,目光凜冽跟他對視,突然間便什麼都不害怕了。
見此,墨典章又抹唇一笑。儘管他並不相信她,但是也不多說了,提步進屋。
而依然愣站在原地的方沁儀,心中又凌亂的打著鼓,開始思考著剛才墨典章話語的意思。
“什麼事情我得向他坦白?難道他已經知道了莞莞的存在……”思考著思考著,她愈發變得顫慄不安。
晚一點時,墨盛也下班回家了。在吃晚餐時,墨盛忽然對墨典章說:“對了爸爸,明天你有沒有什麼安排?”
在墨盛面前時,墨典章總是板著個臉、表情嚴肅。這會兒他一邊繼續吃飯吃菜,一邊冷冷回答墨盛,“今天休息,暫且任何安排,怎麼?”
墨盛又深吸一口氣,告訴他說:“明天有人約你和我。讓你給我,陪他們父子喝酒喝茶……”
頓時,墨典章又稍稍停筷,偏頭凝視著他,挑眉疑惑追問,“哦?誰約我們父子?”
墨盛還是那副表情,又很快回答,“白家父子。白東野和白羽城!”
倏然,墨典章詫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