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次想起駱清莞是逆蒼的親生女兒,白秀麗又一臉憂心忡忡。
“對了,既然莞莞是逆蒼的親生女兒,那麼,以後她不會恨你麼?”忽然,她又詢問著白東野。
白東野又回過神來,再次凝視著白秀麗,目光既那麼平靜且那麼暗淡,回答她說:“我不知道,現在也不揣測,因為沒有必要。註定要面對的,也不可能避免得了,一切順其自然吧。”
白秀麗卻不贊同他這番話,又覺煩悶的搖了下頭,嘆息出聲說:“羽城也真是的!天下間那麼多身世清楚且家境優越的好女孩,他怎麼偏偏就……偏偏就找了駱清莞?如果將來他們結婚了,駱清莞的三個哥哥便出現了,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誰也沒法保證她的三個哥哥不會因為記恨你從而盯上羽城,反正我真擔心到時候羽城的人身安全!”
說著說著她停頓了好一會,氣喘吁吁按捺著自己的消極情緒。突然間,她又想到了重要的一點,再目光凜冽,對白東野補充,“還有駱清莞的生母方沁儀,那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而是臭不要臉的小三!當年若不是因為她,墨典章也不會跟我的好閨蜜程雅利離婚!哦……說到方沁儀,到了如今我也才發現,駱清莞跟她長得還真像!不過……面容像並沒什麼要緊的,就怕她們母女倆的德行,也是那麼一致的風騷浪蕩!所以……不行,我不能讓他們結婚,絕對不能!我得儘快想辦法,將他們拆散!”
在白秀麗說完這一連串後,白東野又覺滑稽的搖了下頭,再對她說:“秀麗,別那麼說莞莞。莞莞跟方沁儀不同,她是一個好女孩。就算你不相信她,也要相信羽城的眼光……”
聞見白東野此言,白秀麗又覺可笑,目光幽幽凝視著他,冷說:“哼,好女孩?她爸她媽哪一個好?你開玩笑吧?”
白東野又瞑了瞑目,口吻顯得異常耐心,提醒她說:“你不要忘記了,莞莞是在農村長大的。她的養父母,可是很淳樸的農民。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個人性格和人品的形成,由後天的成長環境決定。而且莞莞也受了良好的教育,現在還在c市第一中學讀書,不是麼?”
白秀麗還是嘆息,並且一臉的焦躁,說:“說是這麼說,可是一個人性格和人品,多少總會受到親生父母的一些影響。”
白東野又唇角抽搐,想要冷笑,可是連冷笑都笑不出來。說實在的,白秀麗擔憂的那些事情,他的內心也比較擔憂。他總覺得,逆蒼的兒子,會盯上白羽城。
“算了,不說這個了。我餓了,吃完了麼?”忽然他又轉移話題,詢問著白秀麗。
聽此,白秀麗又連忙起身,望了望廚房的方向。再視白東野時,她輕聲講述,“快了。我去幫張嫂準備吃飯的碗筷了。”
“好。”白東野又輕輕點頭、低聲應說。
走向廚房的時候,白秀麗的心中依然略有所思。想著想著,她還很快做了一個決定。即:明天她要去月光海小區看看。
這一晚,時間過得很快。因為大家都偏累偏困,所以也就睡的比較香沉。
翌日清晨七點多鐘,白家的所有人便已經起床了。
吃完早餐後,白東野和白羽彤都上班去了。而白秀麗,今天她不需要上班。所以吃完早餐後,她便自己開著車,來到了月光海小區。
她已經有好久沒有過來這邊了,於是今天特意過來看看,一來檢查一下白羽城和駱清莞的生活質量,二來她也想觀察一下現在駱清莞的狀態。
因為之前她沒有給白羽城打電話,所以白羽城和駱清莞暫且都不知道她會過來。
這會兒她在小區裡面走,往白羽城和駱清莞所住的樓棟走,同時微低著頭,整理著手中的錢包和鑰匙。
不料,走著走著,她忽然跟一個女人撞個正著。
“砰”的一個聲響傳來,她整個人差點跌倒,幸虧那個女人及時將她扶住。
而這次意外,主要錯誤和責任在於她。因為是她沒有看路,而那個女人剛從拐角出來。
待自己驚魂鎮定後,她又站直了身子,並且強作笑顏,連聲向身前的女人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
也就在她定睛去看身前的女人的面容時,突然間,她臉上的笑容又於一瞬間凝固僵化。
因為身前的女人她認識……墨典章結過二次婚,而那二次婚禮,她都陪同白東野出席了……所以她認識身前的女人……
“是你……”很快她也變了臉色和語氣,臉色那麼冷那麼黑,語氣也是那麼冷那麼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