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莞的小手很涼,然而白羽城的大手很熱。感受著白羽城手心的溫度,駱清莞也覺得身心舒暢多了,說:“我一直在休息啊,你也要好好休息。你不是出來度假麼?怎麼還在忙工作上的事情?”
白羽城又笑了笑,低聲告訴她,“沒辦法。下學期又要評職稱了,要準備的東西很多。這兩個月做專案,遇到的難題也多。”
“哦……”駱清莞又應著,但是不知道再說什麼。因為她學歷不高,對於大學老師的職稱評估等,都不是很瞭解。
她就知道,在全國多所大學,高校教授的生存狀態正展現多元圖景:富教授財源廣進,除基本工資外,還有課題提成和社會兼職等,每年收入高達數百萬元;而窮教授除了學校發的工資,其他收入微乎其微,承擔著養家和買房的巨大生活壓力。
而她眼裡的白羽城,一直都是前者。
當然了,她不知道,白羽城家裡,也是很有錢的。
現在她就看著白羽城,目光既是那麼清澈、又是那麼複雜。
“你的學生什麼時候開學啊?等他們開學了,我也想去聽聽你講課……”忽然她又詢問著白羽城,真心想要當一回大學生,坐在校園裡聽課。
“九月份。行,你要去就去吧。”白羽城又回答她,也依然凝視著她。
駱清莞再抿了下唇,忽然想起自己前段時間上班所遭遇的怪異事情,便又心有餘悸、有些惶恐。
“回去之後,我想我還是搬去你那兒住吧。”她又對白羽城說。
倏然,白羽城又詫異挑眉,心情變得略好,疑惑詢問,“怎麼忽然想通了?”
駱清莞解釋,“跟我弟弟住一起,確實不太方便。而且你那裡地理位置更好,四周都是大馬路,我下班後很輕易就能打到車過去。”
一時間,白羽城自然心情更佳,說:“那行。等後天回市區了,我便給你鑰匙。”
駱清莞又點了下頭,但是不再說話。她的心裡也還是藏著事情,她在想她大約會在白羽城那裡住多久等。
見她還是略有所思,白羽城不禁將她的小手握得更緊。他視她時,目光中也漸漸夾雜著更多曖妹的情愫。
“對了,你住我那套房子,每隔兩三天,我自己還是會回去一趟。”他又告訴駱清莞一句。
駱清莞又覺臉頰一熱,回過神來後再跟他對視,無畏的歪了歪腦袋瓜,說:“哦,回去就回去唄!反正我也想通了,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都出來陪你度假了,我們的關係很多人也都知道了!”
駱清莞居然不再羞澀、不再扭捏,這也令白羽城感到愕然,同時心中大喜。若非現在駱清莞身上來了大姨媽,他都有興致有衝動當場辦她一回!
“明天你應該不會這麼痛經了,說吧,你想玩什麼,我都帶你過去。離開這邊山莊,去其他地方也可以。”白羽城又對她說。小女朋友,心中也只想給她更多的快樂。
駱清莞卻又搖了下頭,說:“不用了,明天我應該還是會痛經,就留在這裡吧,哪兒都不去挺好的。而且這山間的空氣,確實清新怡人,溫度也沒有外面那麼熱。”
“還是會痛經?你就這麼確定?”白羽城又覺怪異和不可思議,擰緊了眉。
駱清莞又比較肯定的點頭,嗯了一聲。
驀然,白羽城又撇了下唇,發出了一句冷笑,而後語帶懷疑說:“我想不通,你都不是雛女了,為什麼還是會痛經?”
而說到這一點,也是駱清莞對他心存怨念的一點。自從跟他在一起後,她相繼吃了三回緊急避yun藥。如今每次來大姨媽,她都變得痛經了。相反當她還是雛女時,根本就不痛。
“大概是因為前些天,吃了緊急避yun藥吧。”淺吸一口氣後她又如實告訴白羽城。
這一刻,白羽城的臉色又立馬變暗,看上去就像烏雲密佈的天空。就連他握住駱清莞的那隻手,也在無意間鬆開了。
他也不再看著駱清莞,又一臉煩悶的目視前方,聲音兇冷質問駱清莞,“誰叫你吃的?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懷孕了把孩子生下就是,吃什麼吃?”
面對憤怒的白羽城,駱清莞依然無畏,又無奈一笑說:“呵,我給你生孩子,你爸媽會同意嗎?他們都沒有見過我,見了之後又會同意我當他們的兒媳婦嗎?而且我……我才十九歲……我想先實現自己的夢想,然後再生孩子!”
也因為駱清莞這番話,白羽城完全明白了她的心思,又極不耐煩說:“算了,我不想再跟你討論這個問題。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