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魚缸中央有一塊大磁鐵,磁鐵連通了外界的電源。每當逆蒼心情堵滯、殺念頓生,都會輕輕觸下石臺上一個電子開關。然後那塊磁鐵,會因為電流的透過而釋放出極其強大的殺傷力。而那股殺傷力,會在一瞬間,將魚缸內的小魚震得粉身碎骨,只剩一缸血水。
這會兒也是。逆蒼唇角帶笑,觸下那個電子開關。而後,段世勳聽得“砰”的一聲響,並且,他那高大而結實的身軀伴隨猛然一搖。
他並沒有親眼目睹逆蒼的這次殺戮,但是,他十分確定,剛才那是毀滅的聲音,既殘忍又可怕的毀滅的聲音。
總之,段世勳整個人都變得非常不好,擰眉斂目,膽戰心寒。他的喉嚨處,如同卡著一根刺,大氣不敢喘,想說什麼說不出。
望著魚缸裡的那缸血水,逆蒼仍舊目光幽幽,若無其事告訴段世勳說:“這次我決定去b國,只是為了會會白東野的兒子。對我來說,白東野父子和墨典章父子,就像這魚缸裡的魚。我高興,便留著他們。不高興,立馬要了他們的命。並且,很是輕而易舉。”
只有極少人知道,他為何此番憎恨白東野和墨典章……
段世勳又極力調整心態,吞食自己一口口水後,再次輕笑著衝逆蒼說:“哦,哦……蒼爺,您隨性就好……”
逆蒼依然背向段世勳站著,站在魚缸前,但是不再應聲……
中午十一點多鐘,逆蒼在多位下屬的陪同下,到達b國。
住進酒店後,他又安排了幾個人,令他們出去打探目前白羽城和駱清莞所在的具體位置。
段世勳也過來了這邊,跟逆蒼等人分開後,他回到自己所訂的酒店客房,站在陽臺上,眺望遠處繁華的都市景觀。
“莞莞,現在你跟白羽城在哪裡?”段世勳一邊眺望、一邊疑問自己。同時,他還擰緊了眉,在腦海中思忖著應對之策。
經歷了上一次的事件,他猜想,如今的駱清莞,應該對他產生了許多的芥蒂和防備,不會像最開始時,對他溫柔熱情加感激。
但是,他沒有那麼容易死心、沒有那麼容易認輸。稍稍調整心情後,他又深吸一口氣,跟而拿出手機,給駱清莞打電話。
他打這個電話,無論駱清莞接聽與否,他都高興。因為接聽的話,他的人立馬就能定位到她的位置。不接聽的話,足以證明,她還在生他的氣。
此時的駱清莞,依然坐在陽臺上,姿態優雅、閒散、慵懶。不過,她不在搞複習了,也沒有去望外面的風景,而是望著臥室裡面的白羽城。一隻胳膊肘蹭著身前的茶几,那隻手則捧著自己的一邊臉頰。
白羽城剛剛起床,正在穿衣整袖。駱清莞輕聲問他,“羽城,下午我們去五公里外的中央公園逛逛好不好?”
白羽城對著落地鏡,不看她,卻毫不遲緩的應她,“行。你想去哪兒,我就陪你去哪兒。”
駱清莞又覺愜意、笑靨如花,想了一會後,更加開心的衝他說:“那,這一場避寒之旅,具體行程,就由我來安排了。”
她想,既然白羽城還沒有做安排,那麼正好由她來安排,恰好上午她還上了一會網,查了一些資料。她瞭解到b國是有名的風帆之都,除開b國中央公園,還有b國天空塔、b國海洋保護區、b國動物世界等著名景點。
白羽城將自己的行頭整理好了,又慢步向駱清莞走近。這邊的氣溫不高不低,十七八度的樣子,可是,他體格強健,所以穿一件偏厚的長袖襯衣正好適合。
他一邊走、一邊回應駱清莞,“嗯,這等小事情,都由你做主。”
白羽城的外形和麵容,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永遠都是那樣,完美的無可挑剔,黑亮垂直的發、工整濃厚的眉、削薄輕抿的唇、細長而蘊藏銳利的星眸、柔和而稜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失粗獷的身材。
總之,不止駱清莞,在所有女人眼中,白羽城都宛如黑夜中的一隻鷹,冷傲孤清、盛氣逼人,同時,魅力非凡。
這會兒,白羽城朝駱清莞走近,穿著粉色襯衣的他,最上面兩粒釦子沒系,隱隱露出蜜色的面板以及健美的胸膛。
駱清莞盯著他,看著他走過來,不知不覺間,臉頰再次泛紅、春心微微盪漾。
在她看來,此時的白羽城性感無比,並且給她帶來一種狂野的慾望。所以,看著看著,她變得不好意思再看,當白羽城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來後,她微低著頭,說:“這樣吧,以後我們家,大事情都由你做主,而小事情全部聽我的……”
素來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