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個駱甜甜,她是那麼的土氣、那麼的貧窮、那麼的沒有背景!
見安迪拉哭了,安媽媽也立馬皺眉,趕緊偏頭去安撫她,不停輕拍著她的後背說:“寶寶,不哭不哭,不傷心不傷心啊……”
聽見遲珍麗的呼喚,凌西澈又稍稍停住腳步,可是沒有回頭。他衝遲珍麗說:“該說的我都說完了,沒什麼值得補充。媽,對不起。”
也就在他準備再次提步之際,安立澄忽然也站起身來,語氣陰冷語速緩慢衝他說:“西澈,你說解除就解除,這未必太不把我家迪拉當一回事……太不把我安立澄當一回事……”
如此,凌西澈自然不再急著離開。因為很是明顯,今天晚上,安立澄是不會讓他輕易離開的、是不會放過他的。
“那麼安叔,你想怎麼樣?條件你開。”好一會後,凌西澈又極慢講述。純然一派無所畏懼且冷漠到底的口吻。
安立澄冷哼一聲,啟唇正要再說什麼。結果這時候,凌書珩也慢慢起身,陰沉的臉,說話卻一團和氣,安撫他說:“哈哈,犬子年少,尚且不太明事理,剛才胡言『亂』語,純屬開玩笑,立澄兄你聽見了也別往心裡去……現在我這個做父親的,代他向你跟迪拉道歉,還望你們息怒……”
其實,凌書珩的為人跟凌西澈相似,素來孤高冷傲,不肯輕易向人低頭。然而今天,他卻對安立澄低聲下氣……
安立澄聽之,心上火氣自然消散了少許。他又偏頭看著凌書珩,也客客氣氣說:“書珩,一直以來你都在撮合你兒子跟我女兒,希望他們湊成一對,你這點心思我完全明白……在這裡我也要謝謝你,謝謝你看得起我安家,看得起我安立澄……可是你這兒子,他確實……”
說著說著,安立澄刻意沒有再說下去,再視前方凌西澈的背影,本就陰暗的目光拉得更長。因此眾人也看出來了,他對凌西澈這個人,是何等的不滿。
凌西澈卻更加想笑,冷然抹唇後再回頭跟安立澄對視,說:“安董,我不喜歡你的女兒,這也有錯?既然今天我這樣解除婚約,你不滿意,那你說說看,你希望我怎樣做?難不成你讓我開一個新聞釋出會,向全世界的人宣佈,我看不上你的寶貝女兒安迪拉?何必了?”
這會兒,凌西澈的這番話,不僅氣得安立澄額際『毛』發悚立,連安立澄身旁的安媽媽和安迪拉也坐不住了。
安媽媽忿怒的拍了下桌,訓斥凌西澈說:“小凌,你這麼說就太欺負人了!虧我們家迪拉對你一直情有獨鍾,總嚷著吵著說非你不嫁!”
凌西澈又望眼安媽媽,語氣幽幽詢問著她,“阿姨,現在到底是誰在欺負誰?婚姻大事,講究你情我願,現在我不情願要退婚,我犯哪門子法了?”
“你……”一時間安媽媽也被凌西澈所言急哽,不知道說什麼好。
凌書珩則氣得差點喘不過息,還一手攥拳,恨不得撲上去直接將凌西澈打倒,說:“你給我閉嘴!不說話了,沒人當你是啞巴!”
凌西澈又冷瞪凌書珩一眼,但是不跟他說話。而後目光也從他身上移開,反正不多看他一秒。
凌書珩再次極力平息自己的忿怒,望向一直沒有發言的安迪拉,長嘆一口氣說:“迪拉,你跟西澈的婚事,你說怎麼辦吧?無論如何,凌伯伯都會向著你。畢竟你確實沒有任何不對之處,是西澈對不起你……”
安迪拉還是在哭,哭得悽楚悲愴、撕心裂肺。她那對明亮如星辰的眼眸,也完完全全被白『色』的淚花兒籠罩。因為現在凌書珩在跟她說話,所以她抬手輕輕擦拭了一下眼淚,而後再望向凌書珩,極力衝他擠出一個微笑。
但是她沒有跟凌書珩說話,而是忽然站起身來。
也是她的這一舉動,在場的人紛紛『色』變。他們都揪擰著眉,疑『惑』不解注視著她的身影,不知道她這是要幹嘛去。
“寶寶,拉拉,女兒……”安媽媽生怕她想不開,語氣極輕呼喚她一句,還伸了伸手一副想要留住她腳步的樣子。
很快又見得安迪拉停下了腳步,停在包廂的門口、停在凌西澈身前。
她還跟凌西澈面對面,昂頭凝望著他,鳳眸中仍舊白光閃閃。同時她的眼神還是凜冽無比,凌厲如刀刃,並且從中透出她『性』子的倔強、強勢、不服輸。
此時此刻跟她對視,凌西澈也是那麼漠然,那麼平靜,那麼面無表情。他也在心中猜測,接下來安迪拉想要幹什麼。
也就在眾目睽睽下,安迪拉忽然高高揚起了一隻手……
“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