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駱清莞沒有表態,她肉嘟嘟的小臉早就垮下來了。
“莞莞,你不會有意見吧?這可是你家羽城提議的哦。”墨盛挑眉看她,小可愛,突然他也覺得駱清莞就是一隻小可愛。
駱清莞大眼睛好無辜地看著墨盛,連連點頭,“嗯嗯,我不要,我不敢!”
白羽城覺得可笑了,冷漠詢問她,“表演而已,這你都不敢……以前卻還嚷嚷著要登上更大的舞臺,你這樣夢想怎麼會實現?”
駱清莞委屈,歪歪腦袋駁斥說:“我是想登上更大的舞臺,可是那是為了表演古典舞蹈,不是去表演三級片的劇情。”
白羽城一瞬間來了脾氣,“這哪是三級片?又沒叫你脫衣服脫褲子,而且老子像是會輸的人麼?你不願意拉倒!”
說完將桌上牌一掀,起身就走。
眾人臉色一變。
駱清莞也緊張了,連忙起身追到白羽城面前說:“不不不,羽城,我願意,我同意!”
白羽城這渣太女人,太容易生氣,大不了她就豁出去吧。何況大家都答應了要玩,不能就她一個人不合群,一個人掃了七個人的興。
白羽城停下來斜眼看她,面無表情問:“真願意?”
“嗯,願意!”駱清莞肯定說。
等各人都做好了準備,麻將遊戲開始,男人們打,女人們看。
墨盛唇畔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望著白羽城陰陰地想:正好我們都想知道你辦那事時是什麼表情,今天我就專胡你的,看你跟你的小戀人表演好戲……
駱清莞有點緊張,親暱依偎著白羽城。貌似白羽城的手氣不咋地,幾場牌摸下來都沒一手像樣的,好不容易聽牌了,又被人先胡了,慶幸的是也沒有放炮。
不過,這四個男人都是打牌的老腿,幾乎都沒有放炮,輸贏差不多。直到三四個小時後符章傑輸光了,墨盛整白羽城的心思也被宣告未能得逞。
符章傑自然而然在大家的唏噓和為難聲中帶著自己的女人表演活生生的春gong,將近一個小時才結束。
駱清莞和白羽城回到房間時,已是凌晨兩點多鐘,廣袤的夜空正星河璀璨。駱清莞很困,眼皮子打架,哈欠連天,洗完澡就疲憊的躺床上了。
白羽城本想喊她到陽臺上坐會,再看看海景,聊聊天,畢竟天一亮遊輪就靠岸了,以後他可沒什麼時間再帶她來遊輪。見她睡著了,又懶得把她拍醒了,索性也縮到被子裡,摟著她睡下了。
當遊輪靠岸時,天色剛好亮起。駱清莞依然睡得昏昏沉沉,白羽城拍她的臉,無論怎麼拍,她都捨不得睜眼。
“母豬,除了吃就是睡,我都沒見過比你更能睡的!”白羽城抱怨她幾句,無奈最後只得抱她離開。
下了遊輪,白羽城又抱駱清莞坐上計程車。回住所後,他將駱清莞放到床上繼續睡,自己則去了c大那邊上班。
駱清莞這一覺,也一直睡到十點多鐘,醒來之後早餐和午餐一起吃了,再去附近駕校練車。過幾天她就得考科目二,前兩天沒有練車,她忽然還有些沒底,不知道能不能考過。
中間白羽城給她打了一個電話,沒有別的事情,就叮囑她記得吃飯。而在接了白羽城的電話之後,她的心情也變得更為愉悅了。
心若美好,歲月自當花開。總有一天,期許的歲月靜好,會在塵世煙火裡抵達。每天清晨,你和陽光都在,就是我想要的幸福。
也無論時光曾經歷過多少唇紅齒白,都不及這悠長的歲月裡,有人一直把你當成身邊最美的風景。
而幸福美麗的光陰,也總是令人感覺過得很快。
不知不覺間,已經立秋,來到了八月中旬。
最近這段時間,駱清莞的生活既比較充實勞累,又比較安逸太平。而每月中旬,也是她休假的時間。
不過這一次她沒法回老家,也沒法出去度假。一來是因為她要學車考駕照科目二,二來是因為白羽城也沒空。
最近這段時間,白羽城也不再過來酒吧看她跳舞,但是段世軒還是經常過來。
這天晚上,駱清莞跳完第一場舞,下臺休息之時,正好又看到了段世軒獨自一人坐在角落那桌喝酒。
走著走著,她的腳步不禁頓了頓。她很奇怪,傳說中的醫生,不是每天都很操勞麼?要麼坐診看病、要麼學術進修、要麼開會研討,可是為什麼段世軒總是顯得比較空閒?
發現駱清莞站在了不遠處,段世軒忽然也停止喝酒,與她對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