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笑容止住之後,她再理直氣壯的告訴凌西澈,“哼,從小到大我都是想幹什麼便幹什麼,從來都不用考慮後果!因為即使我惹出了一大堆的麻煩事,最後我爸爸都會派人給我擦屁股!”
這一刻,凌西澈也忍不住笑了。因為他愈發發覺,他跟安迪拉的三觀,是那麼那麼那麼那麼的不合。
待他的心境變得毫無波瀾後,他也無比平靜的告訴安迪拉,說:“所以這幾天,你就安然安心的待在這裡,又等你爸爸過來給你擦屁股,而且是親自過來……”
聽出凌西澈話中的恐嚇之意,安迪拉整個人再次變得無比激動。
她又咬了咬牙,一面刻意刺激凌西澈、一面兇聲質問著他,“你沒有證據!凌西澈,你憑什麼說那些恐bu份子與我有關?你憑什麼說上回駱甜甜進到娛樂城被人輪尖是我安排的?”
自她口中所道出的某四個字眼,又於一瞬間激怒了凌西澈。倏然,凌西澈雙手從褲口袋中抽出,站直了身子,墨眸也瞠得極大極圓,緩慢而大聲喊她一句以示提醒,“駱、雲、菲!”
安迪拉卻面不改色,相反還笑得更為詭譎、更為燦爛。好似凌西澈愈是憤怒,她便覺得愈發開心,愈發具有成就感。
她又微微挑眉,故意用那種陰柔的語氣再問凌西澈,“怎麼,你有證據?還是我說錯了什麼?莫非那天駱甜甜在娛樂城,並沒有被各類猥瑣男輪尖?”
因為她的刻意刺激,凌西澈也開始笑得連唇角都抽搐起來。
不過,他極力抑制自己的憤怒,極力迫使自己恢復平靜。他也不想對安迪拉這種女人動手,免得髒了他的手。
見現在凌西澈也情緒激動,想要對她動手卻遲遲沒有動手,安迪拉便更加認真的注視著他。
彷彿,她希望凌西澈對她動手。因為那就象徵著凌西澈恨她,真的恨到了極點。..
不料片刻之後,凌西澈真的平靜下來了。他不再粗聲喘息,而是正視著她,無比認真衝她講述,“那一晚在駱甜甜身上發生過什麼,今天我便將那些原原本本複製一份到你身上。嗯?你說,她有沒有被人輪尖?你還說有,那麼今天你也有……以及她臉上的疤痕……
說完之後他也不等安迪拉先應聲,立馬便衝樓下大吼一聲。
很快,樓下的四個人中,上來了一個人。他是方墨琰的人,也是東南亞人,長得彪悍粗礦,臂膀孔武有力,面板黑黑黃黃,滿臉絡腮鬍子。
而看見他來了,安迪拉的身子不由自主打了一顫,臉色也變得十分蒼白。因為凌西澈為何叫他上來,她的心中立馬大致猜到了。
“凌總,什麼事?”這個人他還算禮貌,站在門口大聲詢問著凌西澈。
凌西澈沒有回頭看他,還是看著安迪拉,冷說:“這位小姐,她下身yang,需要你們兄弟,輪流給她撓撓……”
“嗯?真的??”這個人一聽,立馬呈現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同時將目光移到了安迪拉身上。
自然而然,他對安迪拉這樣的女人,很感性趣!哦不,只要是個女人,他跟他的兄弟們都感性趣!
而聽完凌西澈那番話後,安迪拉終於變得害怕了,身子微微蜷曲,似乎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連忙衝這個人搖頭說:“不,你別聽他的,沒有!我沒有!你們不要靠近我,不然我爹爹會將你們碎屍萬段的!”
面對安迪拉的恐嚇,這個人倒是一點也不害怕。他就再次望向凌西澈的背影,語氣悠悠詢問:“凌總,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跟我的兄弟,大雕早已飢渴難耐了……如果你讓我們給她爽快,我們保證讓她爽到爆!”
凌西澈還是注視著安迪拉,唇角咻著一抹陰邪的笑意,微眯眼眸慢聲回答:“當然是真的……”
“哈哈,那這真是太好了!”這個人又立馬說。然後迅速脫了鞋子,往臥室裡面邁步,並且解著自己腰上的皮帶。
安迪拉見此,身子更加連連後退,連面色也被嚇得比厲害還要蒼白幾分。
“不,不,不要過來,凌西澈你讓他不要過來!你敢這麼對我,我爹爹真的不會放過你,我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安迪拉又不停的念說。
凌西澈又歪嘴一笑,風淡雲輕般說:“呵,我這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都敢殺我,敢將駱甜甜送到娛樂城,而我今天只是叫他們輪流讓你爽……”
眼看著那個男人已經脫掉了上衣、褲子,露出了寬闊結實的胸膛以及全身濃密的汗毛,安迪拉便變得更加慌亂無措,六神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