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他回覆的這一條,駱清莞心上更愜意更輕鬆,說:那行,其他的我不多說了。段醫師,週六上午十點,我們於城西的普瑞山碰面,怎麼樣?
段世軒早就笑得合不攏嘴,又迅速打字,對駱清莞說:可以。莞莞,到時候不見不散。
最後,駱清莞傳送一個微笑的表情給他,但什麼都沒有說。
而剛放下手機,段世軒便伸長了身子,後背懶懶靠向軟綿綿的椅背。
回憶剛才駱清莞發來的資訊,他只覺前景大好、人生大好。即將上演的那一場戲,會無與倫比的精彩。
“普瑞山,普瑞山……莞莞啊莞莞,你可真會選地方……你天生向著我……”他一邊在腦子裡思忖、一邊還忍不住發出感慨。
今天白羽城的工作還是比較忙,不過在傍晚五點多鐘時他還是全部忙完了。意外的是,臨近下班,卻又接到了段世軒打過來的電話。
段世軒好像很想念他,待電話一連通,立馬搶先開口,熱情跟他打招呼。
“Hello,羽城,最近很忙吧?”段世軒說,聲音輕柔悅耳。
白羽城工整的寬眉輕輕一擰,神情始終淡定淡然、冷冽冷漠,回答他說:“還行。”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段世軒的這個電話,會給他以後的人生帶來什麼。
段世軒語氣不變,又問:“那有時間出來聚聚嗎?週末一起去打高爾夫,怎麼樣?”
“可以。確切時間和地點,你定吧。”白羽城說。
無論預感多不好,他都是不怕的。這幾年他跟段世軒一直面和心不和,所以段世軒要跟他鬥,他無畏奉陪到底。
他也不想在段世軒面前丟任何面子,只想扼緊自己的威嚴。
電話那頭的段世軒,始終都在耐人尋味的笑,又說:“週六上午十一點,城西普瑞山!”
“ok,我會準時。”白羽城又點頭應著。
兩個男人,基本上沒啥好聊的。跟著,段世軒掛了電話。
時間就像一杯沙漏,無聲無息,一點一點流逝。接下來日子似乎過得更快,即將跨近陽曆十月份。
明天既是國慶長假的第一天,同時也是週六。傍晚白羽城下班很早,回家後吃完飯,沒有在外面多待,早早的回房,跟駱清莞一起窩著。
當駱清莞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時,白羽城正在書房上網。駱清莞穿上衣服後,又走到他的身邊。
白羽城在瀏覽新聞,樣子很是專注認真。駱清莞仍舊忍不住打擾他,一步一步挪著,距離他越來越近,喊著他,“羽城……”
白羽城鼻樑上還架著眼鏡,這磨去了他面容的銳利,扭頭隨意看眼駱清莞,輕聲詢問,“怎麼啦?”
駱清莞也不清楚自己此時到底想對他說什麼,反正就是想依偎著他。所以,直至走到他的身後,她才停步。身子靠著他坐的椅子,雙手圈著他的脖子。
“沒怎麼啊。”她說。
白羽城又坐正了,雙目繼續直視電腦螢幕。駱清莞完全不管他瀏覽的內容,就盯著他的頭頂,緊緊的盯著。彷彿,她對他的所有都很入迷,細至他的每一根頭髮,大至他的整個人。
白羽城一直相信她是愛他的。現在她到來了,他的心思也不知不覺間從新聞上飄飛,一個字都讀不進去了。他對駱清莞說:“明天上午我們一起去郊外玩。”
他的語氣,並非徵求意見,而是直接告訴。不料,本來精神狀態懶洋洋的駱清莞,忽然聽到他的這句話,身子不禁稍稍站直了。
“啊?明天上午?”她發出詫異且驚疑的聲音。
週末白羽城要帶她去郊外玩,這原本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然而,事情就是那麼湊巧,明天她約了段世軒。
白羽城壓根兒就不曾想過,這一回,駱清莞會拒絕跟他一起出去,又點頭補充說:“是,明天上午,另外我還約了朋友。”現在他也不告訴駱清莞,明天上午他是約了段世軒。而他刻意要帶上駱清莞,也是想帶她過去在段世軒面前秀秀恩愛。然後他想他到時候要氣死段世軒、氣死段世軒!
這時候,駱清莞搭在他身上的雙手也不自覺的縮了回去。白羽城要帶她去見朋友,原本這值得她高興。可是,她真的很煩,因為想去去不了。
“羽城……”她又輕柔的喊他一聲,然後停頓,咬住了唇,臉色一陣陰鬱。
她在心底思量,該怎麼跟白羽城說才恰當。
白羽城一向敏感無比,雖然沒有看駱清莞,但是依然察覺到了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