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知道了!”他鏗聲回應著白東野,發自內心的感激。畢竟在此之前他們兩人並非朋友,相反曾經還有過一絲過節。
白東野又衝墨典章一笑,再放下手中的茶壺,說:“客氣了。”
當白東野再去斟茶時,墨典章和墨盛又微微皺眉,心中憂愁的略有所思。而一直沉默的白羽城,無意間發現了他們父子那不對勁的神色。
白羽城忽然說:“清者自清,你們也不要多想了。陳天友幕後的人,相信有關部門很快就會查出來。”
乍時,墨典章和墨盛又互視一眼,一人目光深邃凜冽、一人目帶恐慌顫慄……
上午九點多鐘,趁著墨典章和墨盛出去了,依然待在家裡的方沁儀便趕緊拿出手機,聯絡她自己的親信吳逸。
昨天傍晚墨典章的話,等於給她敲醒了警鐘,於是她讓吳逸派人過去寧楓縣那邊,叮囑駱家人替她保守秘密,一旦有人過去打探駱清莞的身世,就說駱清莞是他們駱家親生的。
方沁儀根本就不會想到,前兩天墨典章的人已經去過寧楓縣了……
因為今天又是週六,所以等到下午三點鐘時,白羽城又過來了市中心一帶,到c市第一中學接駱清莞。
駱清莞的學習成績一直在進步,整個人便跟著越來越自信、越來越驕傲、越來越開心。
只是,她每天都那麼刻苦的學習,身材也跟著在變瘦、面色也沒有過去那番紅潤了。今天晚上,為了讓她放鬆,吃完晚餐後白羽城便又帶她去看電影。
而看完電影離開影院時,很是不巧,白羽城和駱清莞的身影,又被一對陰鷙且瀲灩的目光緊緊盯住。
不過,他們自己並未察覺在不遠處有人正盯著他們。因為他們都讀書用功,所以視力有點不好,看不太遠。
而那個盯著他們的人,正是好久不見的沈嫣然。
在三個月前,沈嫣然和唐明娜因為蓄謀拐賣良家婦女為娼,所以被判了半年有期徒刑。現在半年時間雖然還沒有滿,可是因為許多種原因,所以她們被提前保釋出來了。
“哼,駱清莞啊駱清莞,真有你的……我在監獄裡吃盡了苦頭,而你卻一直跟白羽城恩愛著……”遠遠的看著看著,沈嫣然的眸子裡又釋放著兇厲的光芒。
在離開電影院之後,白羽城和駱清莞便直接回去了。
而沈嫣然,目前的她,依然在遇見傾心酒吧跳舞。看完了電影,她便趕去酒吧,跳舞上班。
當她到酒吧跳舞上班時,唐明娜也正好還在。看見她一臉煞氣,唐明娜不解詢問,“今兒個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看上去悶悶不樂的?”
聽此,沈嫣然便無奈的白了唐明娜一眼,再無聲一嘆說:“剛才我在英皇電影院那邊,猜猜我碰見誰了?”
因為上次駱清莞被賣進窯子裡,最後唐明娜和沈嫣然都受到牽連入了獄,所以如今的唐明娜和沈嫣然成為了無話不談的知心姐妹。特別是對於報復那件事情,她們兩人可謂穿同一條褲子。
“哦,見到誰了?看你這麼忿怒這麼消極的樣子……”唐明娜又微微挑眉,語氣幽幽詢問著她。而唐明娜的心中,差不多已經猜到了她是碰到了誰。
一直以來駱清莞是她最為痛恨的人,唐明娜比誰都清楚。
沈嫣然再深吸一口氣,慢聲講述,“我碰到了駱清莞。”
倏然,唐明娜的臉色也微微變冷。但是她整個人還是無比平靜的,又輕笑一聲詢問沈嫣然,“那個女人……現在在幹什麼勾當?還是拉著白家當靠山……被那個白羽城罩著?”
沈嫣然目光愈發凜冽,又搖了下頭,不耐煩說:“我不知道她在幹什麼勾當,那會兒我就遠遠看見她還是跟那個白教授在一起,但是沒有過去跟他們打招呼。”
一時間,唐明娜也笑得更冷,搖了下頭說:“看來那個白羽城,真是著了她的道,鬼迷心竅了。”
沈嫣然又厲視唐明娜,也極力令自己思緒平靜,再低聲詢問,“娜姐,你覺不覺得我們得想辦法打探清楚目前駱清莞的生活狀況?你覺不覺得我們應該好好教訓她一次以洩心頭之恨?還有白羽城的父母,真喜歡她這樣的女孩當兒媳?”
而沈嫣然這麼一提醒,頓時唐明娜的目光也變得特別銳利、特別陰鷙。
唐明娜又深吸了一口氣,片刻之後再說:“你說的對,駱清莞這個人,我們得想辦法,好好教訓她一次……畢竟從前我都沒有輸過,結果上次,偏偏就輸給她了,還因為她經歷了一次牢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