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甜甜首先把拆開的海苔餅乾,遞向駱清莞,小心翼翼說:“姐姐,吃餅乾呀。”
駱清莞抿唇想了幾秒,最終還是伸手拿了兩塊,語氣帶著很重的火藥味,說:“謝謝!”
“不謝!”駱甜甜又衝她擠一個媚眼、同時笑得特別詭譎說。
駱清莞很快不看駱甜甜了,將餅乾慢慢吞吞的放進嘴裡,小口小口的吃。一直以來她的親戚們都深深覺得,駱甜甜比她精明多了、圓滑多了、靈活多了。所以這會兒她也猜不到,不知道駱甜甜是不是想搞什麼鬼。
駱甜甜又拿出一塊餅乾,直接送到白羽城嘴邊,身子微側,偎著他嬌滴滴說:“姐夫吃餅乾……”
白羽城的腦袋本能性的往後退了一點,在看清楚駱甜甜遞來的只是海苔餅後也沒說什麼,張嘴輕輕咬著。
白羽城嚼嚼後吞下一口,駱甜甜便又問他,“好吃嗎?”
白羽城一直目視前方,說:“還行。”
駱甜甜似乎特別滿意,等白羽城吃完了那一塊,又掏出一塊,自己有滋有味的吃著。
這樣,她吃一塊,又喂白羽城吃一塊,接著她又吃一塊,如此的迴圈反覆,僅僅十幾分鍾她的那盒海苔餅便被掃光了。
吃完了餅乾,駱甜甜還有其他的零食,麻辣鴨脖、天然薯片、奶油果凍、德芙巧克力等。她每吃一類,都是先讓駱清莞拿,等駱清莞拿完了,自己拽到懷裡,然後一邊餵給白羽城吃,一邊給自己吃。
駱清莞看著他們倆打成一片,忽然有一種自己被孤立、自己是第三者的錯覺。
釣魚釣了整整半天,三四個小時,開始生意還好,上鉤的魚兒挺多,後來魚兒都不上鉤了。所以最後的戰果也不算豐富,就那麼六條魚,加起來也沒有二十斤重。
不過白羽城還是挺開心的,能夠釣到魚他已經很開心了。
回去的路上,白羽城把釣來的魚,全部扔給了駱爸爸,讓駱爸爸給魚開膛剝肚,晚上煮魚湯吃。他想:天然大湖裡生長的吃草的魚,可是很美味很營養的。
今天也是農曆八月十四,因為白天是大晴天,所以晚上的月亮特別的美,此外還有稀疏的星辰點綴。
也不知道是不是下午在湖邊吃了許多亂七八糟的零食的緣故,吃了晚飯後駱清莞突然覺得腦袋暈厥,一陣又一陣的要昏過去,甚至還嘔瀝小吐了兩回。
反正駱清莞實在是怪難受的,坐在客廳裡看電視,依然特別的難受,想睡又睡不成。
白羽城見她眉毛勾著,揪在一起,小臉更是帶著幾分慘白,心疼不已,硬是堅持要抱她去最近的醫院看看。
駱媽媽果斷說不去,一來天晚了沒車了,鎮上的醫院早關門了,二來自家附近就有赤腳醫生,會把脈、會診斷、會開藥。
但是,當駱媽媽說要找赤腳醫生給駱清莞把脈時,駱清莞嚇得急忙把手給藏到了身後。
她可不要把脈,也不要去醫院,因為她的症狀只是嘔吐、犯暈,她覺得自己不像是生病,也不像是食物中毒,而是像……懷孕。
她知道自己病得並不重,臉色之所以慘白,那是她心中的忐忑作祟,她在惶恐加害怕。上星期的那個晚上,跟白羽城在野外坐愛,而且做得那麼猛,回來後她一直忘記了吃藥,所以現在她懷疑自己,懷疑自己懷孕了。
她也知道,老家這邊確實有一個楊醫生,醫術很好。如果他給她把脈的話,他一定會診斷出來的,那她就沒臉見人了。
一時間駱清莞也有些後悔,後悔那時候自己也對白羽城產生衝動。
如果她真的懷孕了,她會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駱清莞努力讓自己的狀態和臉色看上去是好的,拒絕去醫院,也拒絕去找赤腳醫生,跟駱媽媽說想喝薑湯,駱媽媽便切了一些生薑片熬成薑湯端給她喝。
喝了薑湯之後駱清莞藉口說困了,早早的躺到床上睡覺去了。
白羽城的表情出現好久不曾出現的不善,也被駱爸爸催著、駱媽媽趕著去睡覺了。
農村的秋夜,越往深處走,越是顯得靜悄悄,大地萬籟皆寂,安靜祥和。
駱清莞肚子裡在翻江倒海,怎麼都進不了夢鄉。駱媽媽還是睡在另一頭,但是駱媽媽知道駱清莞並沒有睡著,只是單純的閉著眼睛。
這個丫頭駱媽媽太瞭解她的性格了,這回絕對是有事瞞著他們。因為小時候她可不是這樣的,每回感冒了,哪怕只是打了一個噴嚏、流了一滴鼻涕,她都會在第一時間報出來,積極的讓人治療,以免變成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