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逢博不提駱甜甜和凌書珩還好,一提到駱甜甜和凌書珩,凌西澈的臉『色』立馬變黑,連表情也沒有了。
倏然聞到了一股危險的火『藥』味,鄧逢博整個人都愣住了,嘴不動了、臉不動了、連身子也不動了。
“怎麼?”鄧逢博無畏直視凌西澈的眼睛,他的眼睛深邃如太平洋一番,狂風颶浪潛藏在洋底。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凌西澈壓著聲音問。
見凌西澈真的憤怒了、不開心了,鄧逢博又挑高了一邊眉『毛』,然後吞吞吐吐解釋:“不是……不是八卦……而且關心一下你……”
忽然,凌西澈一掀桌上一個盤子,上面的幾個杯子全部滾落出去,掉到地上。
“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他們兩個了,我跟他們已經沒有一絲聯絡,更沒有一絲關係,永遠都會這樣。”
鄧逢博的瞳孔慢慢放大,直至瞪圓,豁而他吼出一聲,重一拍案,臉上浮的也全是戾氣,道:“行!不提就不提,以後我不管你跟駱甜甜的事,你tm也別管我跟程妍!”
“成交!”凌西澈馬上拍板而定。
“*****,渣……”鄧逢博更不服氣了,身體一退,坐勢更顯懶散不羈,揪著眉『毛』,準備罵人……
然而,凌西澈卻又很淡定,很淡定。從前凌西澈的脾氣比他暴躁許多的,既然凌西澈都這麼快淡定下來了,他為何還要發脾氣?
果斷也淡定了。算了,不跟他一番見識,還是想想自己的蘿莉吧。
鄧逢博再微微偏頭看向凌西澈,凌西澈一直微眯著眼,勾唇注視著他,給人感覺一身邪氣。
鄧逢博又想到那會兒,他的蘿莉看上去不太開心,至於為什麼不開心,她也不肯告訴他原因。其實真的,長到現在二十幾歲,他還沒有正兒八經的談過一次戀愛。
雖然一起他跟很多女人摟摟抱抱,但他們之間只能算是很好的異『性』朋友。不是情人,更不是戀人
跟蘿莉在一起,感覺很不一樣。但是蘿莉現在不開心,他卻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讓她開心。
想到凌西澈都已經結婚了,那麼,結了婚的男人,應該已經變得比較瞭解女人了……
跟蘿莉在一起,鄧逢博覺得自己的心思沒有從前那麼散漫了。而且時不時會緊張警惕,會因為蘿莉而忐忑不安。
或許這就證明,他真的戀愛了。
曾經鄧逢博也一向自恃自己情商很高的,然而現在,他真正談起了戀愛,竟發現自己的情商下降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已經陷進去了,所以沒法自拔?
因為蘿莉,他對凌西澈的脾氣也完全按捺下去,眼神還是充滿厭惡,望著凌西澈,但『惑』然請教的語氣問:“對了,你都已經結婚了,應該對女人很是瞭解了,看,女人心情不好,做什麼能讓她的心情變好?”
凌西澈就鐵定了,鄧逢博這人話比放屁還臭,什麼叫他應該對女人很是瞭解?他結婚了沒有錯,可是駱甜甜怎麼都是他的初戀啊!他這輩子活了二十五年,真正接觸過的女人也就駱甜甜一個!
不過現在他也不想跟鄧逢博計較,不想吵,就不耐煩道:“坐,愛!不停的跟她坐,愛!”
鄧逢博身軀一怔,心口猛然一彈。
“臥槽,做你妹啊,正經點,我真的!”鄧逢博躁壓著脾氣。
凌西澈面不改『色』,一臂張大,輕搭在沙發上,笑容略帶銀靡,“我也真的。我征服女人,就靠坐愛。”
目前為止,這算他過的最欠揍,最不要臉的話,連他自己也覺得。可他就是想,因為心中不開心。
“沒人比你銀『蕩』!”鄧逢博又不禁罵他一句。清秀的眉『毛』微微揪起,自己思考著。
“還不如給她買很多東西,比如貴重的首飾、香豔的鮮花、漂亮的衣服、好吃的零食。”鄧逢博。他的蘿莉,還,現在他還有些不忍心……
“隨便你。”凌西澈又冷冷搭腔一句。
“反正我的原則,先上chuang,再給卡!”隔了一陣他又補充,要氣死鄧逢博。
“滾,我可是很認真對待我家蘿蘿的。不像你,江山易改稟『性』難移。”鄧逢博斥他,“你不讓我提起甜甜,我還真不稀罕再向你提她!”
他嚴厲鄙視凌西澈了,以為所有男人都跟他一樣?
“回去了。”時間晚了,鄧逢博起身打算回去,懶得再跟他多。
凌西澈坐著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