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凌西澈脫掉駱甜甜的全部上衣,抱起她往浴室去。
凌西澈在浴缸裡放滿熱水,把駱甜甜輕輕的放進去,粗略的給她擦了一遍身子、給她洗了一遍頭髮,再把她身子上和頭髮上的水漬擦乾,抱回房間,放回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自己又去沖洗,洗完落寞的去了陽臺。
冬天的夜裡,即使沒有颳風下雨,外頭各處仍舊瀰漫著刺骨的寒意。
凌西澈光著膀子、只穿著一條短褲,一個人坐在陽臺上喝酒。
周圍的環境死一般的沉寂,幽深冷清,連半點聲響都沒有。不過,這也正符合凌西澈一向的心境。
喝了好久後,臥室裡頭傳來一聲撲通的聲響。
凌西澈的身軀怔了一下。他知道是駱甜甜醒了,不小心摔倒下床。他的嘴邊又抹過一絲淡淡的譏誚,無動於衷,繼續喝著自己的酒。
另外的一隻手,拿起茶几上一個粉紅色外殼的小手機。
這是駱甜甜的手機,那會兒他在地上撿到的。駱甜甜本放在自己的褲口袋中,他脫了她的褲子扔在地上,所以手機也掉出來了……
駱甜甜全身虛軟,幾乎沒有一絲力氣,模樣頹然。既然都摔下來了,她乾脆就坐在地上,一手依然揪緊綿被,一手去拾自己的衣裳。
她的手臂長,又稍稍伸長了身子,不太費力的便扯過了一米之外的毛衣,然後又艱難的夠著了貼身T恤和內衣。
駱甜甜趕緊給自己穿上內衣,再穿T恤時,發現T恤竟溼溼的,而且還聞到了一股濃重的汗液味。
“不能穿它,很臭,否則回去了會被爸媽發現……”駱甜甜擔憂的在嘴邊唸叨,又慌著先放下了它,把毛衣套上身,費力的站起來,再找到短褲穿上。
起身後駱甜甜抱著T恤,光著腳丫子,往浴室的方向去。她知道凌西澈的浴室,一定有洗衣機、有烘乾機。
駱甜甜走得極為蹣跚,兩腿一撇一撇、一跛一跛的,下shen如被輾過一般的疼,相比前段時間初破shen時的疼,有過之而無不及。
走著走著,駱甜甜終於走到了浴室。臥室的燈光不太明亮,駱甜甜進了浴室,便把浴室的燈全部開啟。
一時間,熾熱的燈光全部照耀在她的身上,還有許多許多投射出去,惹得其他的地方也變得亮堂堂。
凌西澈的浴室,也瀰漫著一股清新的香味,如同他的人,優雅不凡。然而想到這裡,駱甜甜又不禁作嘔了一番。
她很想吐,想到凌西澈就想吐,想到那會兒的情形就想吐,凌西澈噁心!太噁心!居然,居然強抱了她……
駱甜甜忍不住又咬咬牙,對凌西澈真謂恨之入骨。
她整個人迷迷糊糊,如一隻遊魂野鬼,沒有多少知覺和意識。終於看到了洗衣機,把自己的T恤扔進去,設定成最快的洗滌方式,跟著準備離開。
可是才邁開一步,xia體的傷,又惹得她全身的神經一陣抽搐。
駱甜甜又看到一旁便是浴缸,不禁返回門口,把門給鎖上。然後脫了衣服坐進浴缸裡,放著溫水沖洗著自己。
直到浴缸的水被放滿了,浸泡著她的身子,她才覺得全身的血液又開始沸騰起來,自己依然是一個活人,雙腿間的感覺也舒服了許多。
凌西澈仍舊坐在陽臺上喝酒,神情漠然、面無表情,眼睛則一直張望著浴室的方向,浴室的那個小視窗,有強烈的燈光對映出來。
凌西澈望著望著,忽然駱甜甜的手機螢幕亮起來了。
駱甜甜手機上備註的名稱,是駱新軍……
駱新軍,凌西澈知道,就是駱甜甜的爸爸,他曾經查過他們家資料的。
這個時候,凌西澈的濃眉終於輕輕一皺,不等鈴聲響到第五秒,趕緊拿起它觸下了接聽鍵。
而駱新軍之所以現在打電話給駱甜甜,乃由於在半個小時前,他接到了駱甜甜房東吳奶奶的電話。
那會兒已經到了晚上,駱甜甜卻急匆匆的跑出門,說自己突然有事情要辦,吳奶奶見著一直覺得奇怪。她也擔心駱甜甜的人身安全,所以翻出了駱甜甜剛租房時填的資料。她找到了緊急聯絡人駱新軍的電話號碼,再打電話跟駱新軍說了一聲。
“喂,你好。”此時,凌西澈用自己所能發出的最低的聲音應著,他生怕浴室裡頭的駱甜甜聽到。
已經十一點多鐘了,駱新軍在那頭焦急質問道:“你是誰?”
駱新軍這番冷漠的詢問,如同一把錘子,狠狠的敲擊在凌西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