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這時候,原來賭的一局剛好結束,那個日本女人贏了好大的一把,荷官正把賭桌中央的籌碼全都往她面前推。
那女人看著面前一堆的籌碼,臉上露出了興奮與貪婪的表情,可是敏銳又細心的林曉強卻觀察到,那個韓國男人及黑人的眼神中竟然也有喜色一閃而過。
林曉強百思不得其解,這二位賭暈了,還是被這日本女人給迷暈了,她贏錢,你們樂呵個什麼勁啊。
不過林曉強卻不得不承認,一個女人在賭桌之上,確實是得天獨厚的,尤其還是一個姿色不俗懂得賣弄風情的女人。
在最關鍵的時候,她衝你拋一個春意盎然頗具深意的媚意,又或是彎腰露出點嫩乳的溝溝兒,再或是輕輕的移下坐姿態,翹個二郎腿露點兒裙下春光,絕對可以讓好色的男人方寸大亂,心浮氣臊,卻又不免浮想聯翩,從而把大把大把的鈔票給輸出去的。
至於那個法國女人,相對於這個日本女人,那就遜色很多了,因為她雖然長得不俗,姿色甚至遠勝日本女人,可是她只是沒有一點表情的坐在那裡,眼中只看著賭桌,跟本就不看別人,仿似一座冰山似的讓人難以接近,所以在這賭桌上,她受歡迎的程度就要打好幾個折扣了。
林曉強坐下來的時候,賭桌上正在一吃四,日本女人這一把就贏了好幾百萬,只把她高興得像個母雞似的咯咯直笑。
日本女人,果然帶著日本特產的味道啊。
在座的人,個個都是非富則貴的,除了想翻本的西門獨之外,全都不是上了桌就拼命的賭徒,與其說他們是來這裡賭錢,不如說他們是來這裡消遣還更合適。
儘管林曉強的籌碼不多,在座的人中有的一張籌碼就是他的全部,可是他坐下來了,那意味著,賭局要重新開始,荷官換了一副新的撲克牌。
“要過牌嗎?”荷官問在座的幾位。
過牌的意思是讓參與梭哈的賭客確認撲克牌沒問題,其實荷官也是巡例一問,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