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掉的衣服。
董舒比較愛乾淨,衣服一般都不放隔夜,內衣或者是襯衫都是用手洗,剛開始簡單還覺得讓別人幫忙洗內褲有點那啥,時間長了也就沒皮沒臉的覺得無所謂了。
折騰了一會棉被的簡單悲了個催的覺得自己好像有了那麼一點……“溫飽思淫慾”了。
本來嘛,這段時間忙的要死要活也沒顧得上“照顧照顧”自己的小兄弟,好不容易鬆快了點也沒那個條件,這麼多天他連小鈣片都沒時間溫故一下,他也算身心健康的熱血少年一枚,所以有那麼點想那啥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簡單抬頭看看臥室的那扇不能鎖的破門,又算了一下董舒洗那點衣服大概需要的時間,發現這點時間絕對不夠自己“擼一發”的。
啊啊啊啊!難道在這個漫長的假期裡連短短的擼一發的時間都不給他嗎!這樣很不利於他的健康發展!還有“小兄弟”你一定要挑這種時候站起來嗎!
簡單同學在晚上吃東西的淨挑些生蠔海鮮來吃,嘴上痛快了下面可憋壞了,因為大部分海鮮都是——【壯陽】的。
亂吃東西的後果是很嚴重的,比如現在某隻呆呆獸就裹著被子捂著自己的小兄弟在床上到處滾。
雖然可能冷靜一下不去想它也就下去了,但是很多事不是你不去想就能不去想的,特別是簡單這種擴散性思維的單細胞生物。
“草……不管了。”被逮住就被逮住了!他就不信那個男人沒幹過這種事兒,這種事算什麼啊,他就擼了怎麼了。
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簡小呆還是把自己裹進了被子裡,自欺欺人的想這樣也許董舒會以為他在睡覺。
董舒當然不會以為他在睡覺,相反的董舒以為他又在鬧著玩,洗完衣服回來看到一坨被子上去一下就把被子薅下來了。
“不要又想用注射器呲我一臉水啊,衣服可是新買的。“
簡單被董舒這一下弄的差點軟掉,握著自己的小兄弟想殺人的心都有,怎麼就不能再多洗一會呢!明明馬上就出來了!
董舒看到簡單到底在幹什麼以後愣了一下,簡單扁扁嘴:“看什麼看,沒看過人家打飛機啊,走開走開!”
在下床的時候簡單沒把握好翻身的力度,差點直接從床上摔下去,還好董舒反映快把人給兜住了。
“沒碰著哪兒吧?”董舒從剛才的愣神中恢復過來,伸手揉了揉差點著地的簡單的腦袋。
“沒事才怪呢,我要是陽痿了都是被你嚇的,草。”
小兄弟被這麼接二連三的刺激,就算吃了春藥簡單也得嚇軟了,半途被憋回去的感覺像一千隻貓爪子撓心裡一樣難受,簡單沒好氣的打掉董舒的爪子。
董舒倒是沒說話,直接上手抓住了簡單半軟的小兄弟,簡單嚇了一跳:“你幹嘛,給我撒開,嗯……”
別人的手自然比自己的手要有感覺多了,男性的生理結構都差不多,只要是身心健康的男生都熟練掌握了擼一擼這個技能,董舒自然也能比較準確的戳中簡小呆的敏感點。
作為一隻單細胞生物,簡小呆舒服了也就忘了去計較董舒突然襲擊,把頭埋在董舒的懷裡享受服務。
在有人幫忙的情況下簡單很快就繳械投降,黏黏稠稠的液體沾了董舒一手,簡單臉皮再厚也有點不好意思。
“要不我給你拿點衛生……唔!”後半句還沒說出口就被堵了回去,董舒直接用嘴堵上簡單的廢話。
這麼長時間他們倆的親親也就只限於嘴唇貼嘴唇而已,與其說是情人之間的親吻倒不如說更像小孩兒過家家,簡單是懶的董舒是下意識的怕動作過度讓簡單反感。
嘴巴里每一寸角落都被細細摩擦的感覺讓簡單有一點迷糊,發洩過以後本來就懶得動腦子這一下腦子徹底罷工了。
董舒嘴上親著手上也沒有停,順著簡單的肩膀從上到下的就把簡小呆剝的差不多了,直到董舒的手摸到簡單的屁股的時候,簡單才覺出不對來連忙按住董舒的手。
“別,董舒,那個你看也沒買套子和潤滑……”
董舒捏了一把簡單軟綿綿的屁股:“床頭櫃裡有。”
“我草,你什麼時候去買的?!”
“超市送的。”
最後那個領禮品的是一個國際艾滋病防治協會組織的,免費送的是套套和潤滑劑,想佔便宜的結果就是簡小呆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雖然有時候也會看看小鈣片擼一管什麼的,但是看和自己體驗完全是兩碼事,手指頭往自己身體裡面戳的感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