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青行燈便是其中之一。
“說說扶桑這兩年到處作惡的妖怪吧。”蘇子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
“是。”針女跪坐在了蘇子魚的身側,宛如是一位侍女般小心,輕聲道:“活躍在東京的妖怪並不多,有些因為懼怕妾身已經逃往了大阪等地。”
“但是澀谷還有一隻狐妖並不安分,他魅惑了不少的凡人為自己做事。”
“最初有一些飛頭蠻也來到了東京。”
“不過後來它們都被妾身給趕走了,現在統領它們的是一個身份不明的輪入道,它們佔據了群馬縣的秋名山,暗中控制了一大批的暴走族。”
“那些飛頭蠻經常拿別人的身體飆車暴走……”
“已經出了很多次事故了。”
說到這,針女稍微停頓了一下,輕聲道:“蘇大人。”
“真正危險的並不是從鬼京都來到這個世界的妖怪。”
“他們在鬼京都生活了那麼久,多少知道業障帶來的反噬,並不會太肆意妄為的濫殺無辜。”
“現在最麻煩的是那些本土誕生的妖怪們。”
“它們基本上獨來獨往,全憑自身的喜好行事,已經有很多人死在了它們的手中。”
蘇子魚聞言眉頭微皺,緩緩道:“比如說八尺?”
“八尺並非是什麼特別厲害的妖怪。”針女朝著旁邊招了招手,很快便有一個鬼女拿過來了一張照片,她恭敬地奉上道:“這個妖怪才是最麻煩的。”
“妾身也不知道她是什麼。”
“平時遇到她時宛如活人,可是一將她殺死便散發出一股怨靈的氣息。”
“她可以魅惑凡人,讓其聽從自己的命令。”
“妾身先後殺死過她三次。”
“可是要不了多久她便重新復活出現在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