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著武器的李毅峰嚇了一跳,整個人都被嚇得一哆嗦。
李毅峰看清楚門口人影后,把握在手中的槍又重新放下,“你不睡覺出來幹嘛?別忘了,你天亮以後還要去現場彩排,休息不充足可不行。”
林芸轉身走向冰箱,從裡面拿出兩瓶依雲,走到李毅峰身邊,將其中一瓶遞給他,說道:“你不是也沒睡?”
“習慣了。”李毅峰接過林芸手中的瓶子,說道:“在亞馬遜熱帶雨林的時候,我們六個人舉著槍,泡在水池子裡,整整兩天沒有合過眼。”
“你們不困嗎?”林芸也跟著坐在李毅峰身邊,雙手抱著膝蓋,輕聲問道。
“我們又不是超級賽亞人,怎麼可能不困?”
也許是又想起了那段被男人婆虐得死去活來的日子,李毅峰眼中閃過一絲懷念之色,說道:“但是再困再累也得忍著,因為只要一閉上眼睛,人就會沉到水裡,池子裡漂浮著落葉,各種昆蟲屍體的髒水就會往嘴和鼻子裡灌,那感覺真是無與倫比。”
“地獄火”的那些經歷無疑充滿了各種辛酸和疲累,把人折磨得幾乎要發瘋,但也正是那段非人的折磨,才成就了現在的戰術b組。
李毅峰擰開瓶蓋,正準備仰頭喝水的時候,發現街道對面,正對著落地窗方向的寫字樓樓頂上,有一絲反光閃過。
雖然那絲反光只是一閃而過,但還是被李毅峰敏銳地捕捉到了!
狙擊手!
本身就是狙擊手的李毅峰對這種狙擊鏡片在空氣中,形成的反光實在太熟悉了!
李毅峰想也沒想,扔掉手中的礦泉水瓶,拉過身邊的林芸趴在地上,帶著她滾到落地窗窗簾後面,擺放著花瓶的矮櫃後面。
“咻!咔!”
李毅峰帶著林芸剛閃避開,一個狙擊步槍子彈便是穿透落地窗玻璃,飛進房間內,在牆壁上留下一個彈洞,地攤上留下幾塊亮晶晶的玻璃碎屑。
李毅峰一動不動的趴在林芸身上,臉上充滿了凝重之色。而被李毅峰壓在身下的林芸,臉上卻是如同火燒一般。
林芸身上除了貼身小褲外,只有一條睡裙,裡面沒有穿抹胸之類的胸衣,以兩個人現在略有些曖昧的位置,林芸胸前兩團柔軟正好是貼在李毅峰胸口。
曖昧的位置,加上李毅峰鼻息間噴出,帶著男人獨特氣息的呼吸噴在林芸臉上,讓得她整張俏臉幾乎要滴出血來。
因為遭到突然偷襲的關係,李毅峰剛開始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寫字樓樓頂的那名狙擊手身上,但是當客廳中重新恢復平靜之後,李毅峰也是察覺到了胸前傳來的異樣。
林芸羞紅著臉,細弱蚊吟的說道:“那個……你能不能先把我放開?”
“哦……”
李毅峰爬到旁邊的位置,眼睛依舊盯著落地窗的方向,對正準備起身的林芸沉聲吩咐道:“別亂動!”
聽到李毅峰的喝止,林芸又保持剛才的動作仰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是轉動著大眼睛看向李毅峰的方向。
李毅峰瞥了眼落在牆角邊的g36k短突擊步槍,雙腳在鋪著地毯的地面上用力一撐,行如矯兔衝向那支g36k短突擊步槍。
李毅峰身體剛從窗簾後面顯出身形,馬路對面那棟寫字樓樓頂上的狙擊手又是扣動扳機,一顆狙擊步槍子彈又是帶著破空之聲襲來。
“咻!咔!”
子彈打穿落地窗玻璃,擦著李毅峰的身體飛過,沒入套房木門中,木屑紛飛。
李毅峰撲倒在地上,向前一滾,抓起地上的g36k後,用腳在牆上一蹬,身體貼著地毯向後滑去,平舉著g36k指向寫字樓樓頂方向,扣動扳機。
“噠噠!”
“咔咔!”
兩枚彈殼從拋殼窗拋射而出,在月光下劃出兩道亮晶晶的弧線,落在地毯上,飄散著嫋嫋青煙。
子彈在夜空中劃出兩條黃色的弧線,飛向寫字樓樓頂。
寫字樓樓頂上,一名身穿黑色連帽面板衣的“亡靈”特勤班狙擊手,抱著一支安裝了在螺紋槍管上,擰上了消音器的m40a3軍用狙擊步槍,身體緊貼著水泥樓板,拽著身前的揹包,快速向後退開。
“井上君,我失手了!”狙擊手按著耳麥說道。
“撤退!”
“哈伊!”
狙擊手沒有任何猶豫,擰下狙擊步槍槍口的消音器,把槍裝進墊了防火泡沫塑膠的箱子中,將揹包甩到身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寫字樓。
靜謐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