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以為意,說話間已是跳上了馬車,對著柳素二人招呼道,“別愣住了,快上車吧。”
霸縣離河間大約有幾十公里,她們快些應該能在入夜之前趕到,只是去向霸縣的官道不是那麼平坦,吳善淵顧慮柳素的身體,便放慢了些速度,等她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三人下了馬車,吳善淵重重一鞭子揮向馬屁。股,讓馬車往反方向跑去,不消一會兒,馬車便跑沒影了,然後她就將馬鞭往一旁樹叢裡一扔,拍拍手,毀屍滅跡完畢,才對身邊的兩女囑咐道:“咱們就在這裡分開,我準備明兒一早再進去,你們兩人現在去拍城門,素娘就裝著要生產的樣子,一般遇到疾病、生育、死喪守門計程車兵都是會讓進出的。”
兩人聞言點了點頭,表示知曉了,吳善淵仍是不放心地又說道:“若是明日我能成功出了關,我會在關卡那邊做個記號,然後先行前往金國的都城燕京等你們,順便提前做一些安排,你們到了燕京之後,直接去城裡最大的客棧找我,接下來我不在你們身邊,你們記得萬事要小心。千萬不要以身涉險。”
柳素二人點頭,表示記住了,吳善淵又是與碧桃吩咐道:“你記得要好好照顧夫人。”
碧桃與吳善淵千般保證。一定會照顧好柳素,吳善淵這才放下心來。目送著她二人往城門走去。
碧桃扶著柳素,兩很快走到了城門前,兩人對視了一眼,也不用柳素多說什麼,那碧桃就伸手拼命拍起城門一側的小門來,口中還焦急萬分地叫道:”來人那,來人吶!快開開門啊,我嫂子要生來。求求你們快開開門啊!”
城門是十二個時辰都有人守著的,且現在也不算是非常晚,很快就有官兵過來開門了,但這時候有人拍門,開門官兵的臉色顯然不怎麼好看。
碧桃一見門開了,連忙扶住在一旁假裝痛苦呻吟的柳素,慌慌張張地開口與那官兵求道:“官爺,我們是來投親的,卻沒趕上城門關之前進城,您行行好。讓我們進去吧,我嫂子大著肚子,看樣子像是要生了。”
那官兵沒好氣地看了她二人一眼。卻是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現在城裡頭戒嚴呢,不能隨便放人進去,再說城裡頭的百姓早就都撤離了,你們要找的親戚恐怕也早走了,你們走吧!”
眼見著吧官兵就要關門,碧桃連忙用半個身子抵住門,繼續哀求道:“官爺您行行好吧,我大嫂真的快不行了。您就讓咱們先進城,我好找個大夫給我嫂子瞧瞧。晚了可就是一屍兩命啊,我哥不是城裡的百姓。是鎮北軍裡計程車兵,半年前被徵兵走了,我們家年前遭了災,爹孃都去了,只剩下我和大嫂兩個,我們兩人是實在走投無路了,才會想著來找我哥的,官爺您就幫幫我們吧,若是我們找著了大哥,一定會好好報答您的。”
那官兵聽說她們找的人在鎮北軍裡,微微遲疑了下,又看了看柳素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總算是勉強點了頭,開口道:“看你們兩個弱女子,又是因為生產,我就破一回例放你們進來,不過我還是勸你們一句,若是沒事最好明天就出城,現在戰事緊張,這霸縣也不知道能守多久……”這般說著,那士兵便開了門讓兩人進來。
碧桃自是對他千恩萬謝了一番,扶著柳素踉蹌地進了城。
那官兵看她倆這模樣,許是惻隱之心發作,出聲問道:“要不要我給你們兩人找輛車啊,我家那婆娘也是生過孩子的,這事兒可兇險著呢,而且現在城裡頭的大夫都已經去了軍營裡,你們恐怕也找不到大夫呢。”
柳素聽到這兒,忽然眼前一亮,覺得自己應該抓住這個機會,說不準今晚上就能出關呢。她忽然伸出手,緊緊抓住那官兵的手臂,神情痛苦地乞求道:“這位官爺,就您一定要救救我,我夫君此刻還不知是死是活,說不準我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我們家最後一點香火,我覺不能讓他出事,求您帶我去找大夫……”
官兵臉上瞬間滿是為難,但柳素攥著他手臂的手力氣極大,他竟是掙脫不開,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旁的碧桃也見機立馬跪了下來,對著那官兵磕著頭道:“官爺您行行好吧,救救我嫂子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下輩子我做牛做馬,也一定會償還您的恩情的!”碧桃方才一聽柳素的話,也知道她的想法了,自然是極力配合,還別說,她這演技可真是一頂一的好。
人都跪下來了,那官兵這下更不好拒絕了,他都開始後悔將兩人放進來了,這會兒可真是騎虎難下啊。
“這位嫂子,你先把手放開,我一個小兵,這事兒還不是我說了就能算了的,要不你在這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