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宗主,老虎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們遲早要與暗黑門開戰,這個分部,也算是小小的威懾,我覺得,是可以拿下的。”龍辰風拱手說道。
蕭音點了點頭,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確實,他們遲早要與暗黑門開戰,這已經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如果讓外人得知,暗黑門的一個分部,竟然就在他們統領的界域之內,恐怕傳出來也會淪為一個笑柄。
夜聖輝看到蕭音有些動搖,急忙向鍾書道使了使眼色。
鍾書道領會之後,走了出來,雙手抱拳,沉聲說道,“副宗主,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需要從長計議。”
蕭音抬起了頭,看著鍾書道,示意讓他繼續說下去。
畢竟林雲也一直說過,如果他不在宗內,大小事情,最好都先跟鍾書道商量一聲。
“如今這個分部的兵力,也只是由幾個探子的情報反饋,實際上,這個分部內兵力究竟有多少,我們也不清楚。”
“雖然我們將要與暗黑門開戰,可是,現在宗主不在宗內坐鎮,如果貿貿然的前去,若是中了敵人的埋伏,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鍾書道的一番話,也都受到了眾人的附和,唯有虎黑鑫一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笑道,“我說老鍾啊,你怎麼還是這麼磨磨唧唧的。就算是裡面有埋伏,東北域近乎三百萬的大軍,大軍壓境,他們又能如何?”
鍾書道搖了搖頭,說出了他的顧慮。
“虎將軍,你只看到了事情的一種可能性,卻為看到這件事情的另外一種可能性。”
“假設,這個分部裡面的兵力,確實只有二十萬,我們成功拿下之後,所得到的資源,也只有那麼多。”
“但是,如果這個分部設下了埋伏,裡面有重兵,你可曾想過,即使裡面只有一個武聖!”
“那我們整個屠神宗的人也要全部傾巢而出,才能勉強抵擋得住他。”
“這件事情是小,然而,你有沒有考慮過,如今宗主不在宗內,這件事情,如果暗黑門知道之後,直接率領大軍,攻打東北域,乃至北域,我們是否抵擋得住?”
鍾書道的幾番話,瞬間就讓虎黑鑫安靜了下來。
夜聖輝站在一邊,讚賞地點了點頭,鍾書道的這些事情,與他不謀而合。
即使他們現在拿下了這個分部,得到的資源也不會很多,可是,若是暗黑門知道林雲如今沒有坐鎮屠神宗的話,恐怕會選擇在此刻開戰,那麼結局,恐怕就十分的悽慘。
“副宗主,我的建議,是不要打草驚蛇!算了算時間,宗主出去也有十幾天了,也應該差不多要回來了。”
“這件事情,等到宗主回來之後,再多定奪,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鍾書道拱手說道。
蕭音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即宣佈了結果,“下令讓伊劍派出斥候,看到這個分部的人,另外,就按照鍾使者的說法,不要打草驚蛇,等待宗主回宗!”
“哼!”虎黑鑫猛地站起身來,所有人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怒氣,一言不發,直接離開了大廳。
“辰風,去勸勸他吧。”蕭音有些心煩的揮了揮手,雖然她心中也十分的痛恨夜聖輝,畢竟她也認為,龍宇錫的死,跟夜聖輝是脫不開關係的。
只不過,林雲在走之前,已經吩咐過她,要讓她以大局為重。
各位高層,也都是陸續離開,氣氛都顯得十分的沉默,這是一次不愉快的會議。
鍾書道和夜聖輝結伴而行,相較之下,鍾書道對於之前暗殺會的那一戰,並不認為龍宇錫的死,夜聖輝需要負全部的責任。
再加上,夜聖輝曾為暗殺會的副宗主,對於謀略這一方面的見解,十分的獨特,而他也是盡心盡力地教導鍾書道。
“夜老,老虎的脾氣就是那些,你也別放在心上。”鍾書道勸說道,他也看得出來,夜聖輝這一陣子在屠神宗的日子,並不好過。
一個半步武聖竟然這樣受人欺負,也是讓鍾書道有些看不過眼。
再怎麼說,夜聖輝也曾經與林雲並肩作戰,而且救過月月他們的命。
“無妨。”夜聖輝笑了笑,倒是也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相較之下,他現在更為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鍾使者,我現在最擔心的,是虎將軍會做傻事。”
聽到了夜聖輝的話,鍾書道皺起了眉頭,反問道,“你是說,他會私自行動?”
夜聖輝點了點頭,解釋道,“今日我在大殿上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