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卻不會為自己著想。姜木槿見他還不打算理她,想了想直接將腦袋靠在公孫弈的後背上。當她的腦袋靠上來的時候,公孫弈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跟著沸騰了起來,就連身體也跟著僵在那兒,心跳猛然加快。若非從小就練就了強大的忍耐力,公孫弈已經回過身把她攬入懷裡。“公孫弈,你別生氣了,我好好修煉,等到靈元達到足夠渾厚的地步時,我再給藺靈治療,好不好?”姜木槿知道,公孫弈要的是這麼一個答案,而她剛剛也細細的想過這些。公孫弈會如此生氣,也是因為擔心到時候她真的出事,起初她沒有想那麼多。可當細想之下,姜木槿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所以,她不能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她不能死,她要好好的活著,絕不能死。公孫弈無奈的嘆息了口氣,“我沒有不讓你給藺靈治療,但你不能這麼頻繁,一個月一次慢慢修復,日子久了她的身體還是可以恢復的,你迫不及待的想用幾個月的時間就讓她的身體完全康復,這根本就不可能。到時她的身體沒有康復,先出事的人就是你,你明白嗎?”他的聲音軟下了不少,不難從他的語氣裡聽出對她的憐惜。“是我太胡來了,對不起!”姜木槿低聲道歉。公孫弈回過身,把姜木槿拉入自己的懷裡,抱住她的雙手無聲的收緊,似是要將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中一般。“阿槿,我沒有表面上看得那麼堅強,很多東西是我所承受不起的,比如……”公孫弈停頓了一下,嘆息了口氣,“失去你!”姜木槿被他抱在懷裡,聽到他的話時,一顆心砰砰砰狂跳不停,她的臉上寫滿了驚訝。她從來都不敢想,公孫弈對她用情居然如此之深,他承受不住失去她。公孫弈沒有必要拿這種事情來說謊,像公孫弈這種人不會無聊的拿感情的事情開玩笑,他完全不屑於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親耳所聞,姜木槿甚至不敢相信,能從公孫弈的嘴裡聽到這樣的話。“公孫弈,我……”姜木槿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的話。“不必著急回答我,我知道你的心裡或多或少還沒有接受我,我可以等。”他的聲音很輕,如羽毛掃過一般,可每一句話都讓姜木槿的心狂跳不已。她就被他那麼抱在懷裡,不知過了多久,公孫弈這才鬆開她,盯著她的雙眼看,“記住答應過我的話,不能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待我傷完全好後,我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