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法尼亞好像下定決心似的說。
「啊~~~,你認真的?」露易絲問。
「嗯…。因為這麼做的話,就算不成功,會受到傷害的也只有我自己…」
「可是,你具體想怎麼做啊。她非常粘你吧?我覺得這很難辦到」
就在三個人煩惱起來的時候,窗子喀啦一聲開啟了,一個豐滿的少年跳了進來。
「想裝自己喜歡的是女孩子?真是的,要不說你們都是外行…」
「馬利寇爾奴!」
「好啊」
「好什麼好!你怎麼會在這裡!來偷聽的嗎!我說,這裡可是三樓!」
「不是啦,其實我的興趣是作詩。所以偶爾會用浮空術飄在空中來賞賞月什麼的」
「真的?你該不是去別的地方偷窺了吧?好比女生宿舍之類的」
「那種事我早就畢業了」
馬利寇爾奴達觀的說。不過那樣子卻讓人覺得非常噁心。
「呃,我只是和平時一樣在作詩。是很美麗的詩。你應該明白吧?不過,我偶然看到蒂法尼亞小姐走到這房間裡…。覺得這邊應該更能啟發我的靈感」
「真是無可救葯的傢伙」
「總之,這事就交給我好了。在讓別人“受不了”這方面,我可是專家級的」
馬利寇爾奴充滿自信的說。不過說起來…,或許真是這樣。想想看,確實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但,蒂法尼亞卻已經滿面蒼白。她很清楚馬利寇爾奴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不曉得他會讓自己做些什麼。
馬利寇爾奴對害怕的蒂法尼亞說道
「嘛,不要擔心,就交給我來辦吧。西木小姐。我會在保護你尊嚴的前提下,漂亮地讓貝亞托里斯小姐遠離您的」
第二天清晨…。
貝亞托里斯興沖沖的走向食堂。今天她要向蒂法尼亞展示自己新做的帽子。
「我做了一對兒呢。蒂法尼亞看到一定會很開心的」
就在她這樣高興的來到食堂時,蒂法尼亞已經坐在椅子上,專心致志的看著自己眼前的食物。
「蒂法尼亞!早上好!」
貝亞托里斯開朗的和她打著招呼,不過卻沒有得到回答。
「你怎麼了?」
蒂法尼亞的視線還是專心傾注在盤中的料理上。今天的主菜是雞。用烤箱熏製的雞腿肉,正滿溢的鮮美的肉汁躺在盤子裡。
貝亞托里斯吞了口口水。燻雞可是她最喜歡吃的。
雖然本想馬上就向蒂法尼亞展示新帽子,不過看到這個就準備飯後再說了。祈禱過後,貝亞托里斯馬上用叉子叉起一根雞腿。就在她要,把這送到嘴裡的時候…,蒂法尼亞也是一動不動。
「…蒂法尼亞?」
這時蒂法尼亞開始小聲開始唸叨起來。
「雞、雞好可憐…。直到昨天,還那麼有活力的啄著飼料…。現在卻成了這樣…」
「呃?」
蒂法尼亞這突如其來的態度,讓貝亞托里斯僵住了。
「…它不想被人吃掉呢。想著總有一天能飛向天空的。真的很對不起…」
貝亞托里斯,嗚嗚嗚的呻吟著把雞肉放回盤子。被旁邊的人這麼一說,讓她一點吃的**都沒有了。
「嗚,那,吃魚吧」
隨後,她把手伸向旁邊的醋制鯡魚,不過蒂法尼亞又唸叨起來。
「魚好可憐…。之前還自由的在廣闊的大海里遊弋…,現在卻被醋泡了起來。真是…」
「那就吃沙拉吧!」
貝亞托里斯慌忙把手伸向沙拉。
「蔬菜,你們被摘下來好可憐…」
貝亞托里斯僵住了。嗚嗚嗚嗚嗚,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她只得把手伸向裝著水的杯子。
「那應該很難受吧」
在另一側桌子的露易絲看著那邊的情景說。才人此刻就坐在她旁邊,再旁邊是馬利寇爾奴。
「雖然那話全部都是對的,但旁邊聽著的人可會很痛苦呢」馬利寇爾奴一副如我所料的樣子說。
「貝亞托里斯開始喝水了」
才人有些可憐她似的輕聲說。這時馬利寇爾奴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喂,才人」
「幹、幹什麼…」
「很有趣吧?」
「沒、沒覺得…」
才人有些難為情似的把臉轉向一邊。
「看來,到發揮你才能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