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今天,三皇子過來找我,死纏爛打了好久要我給他一些冰醉清,三皇子為人我也清楚,只想著他是貪新鮮,賞給他家裡的那些個女人,想著早些擺脫他,也就做主把一些冰醉清給了他,豈料到原來他是用來對付流姑娘的!都是我不好,不該擅做主張,為虎作倀!”
聽著寒狄冰的話雷驚乾眼光連閃,這段話確實是漏洞連連,三皇子從來不涉足江湖,寒冰宮有什麼樣的獨門秘方他根本就不知,況且,寒狄冰是什麼身份,豈能想都不想,就因為三皇子幾句話就隨隨便便答應了他。“寒狄冰決計沒有想到自己這番補救功夫落在雷驚乾眼裡卻是愈加的反感。雷驚乾還有一個忌諱,就是討厭身邊的人自作聰明,而眼前的寒狄冰就是犯了這樣的忌諱。你把你的小心眼挑明瞭說雷驚乾反而覺得是人之常情。就因為這番話,雷驚乾對寒狄冰今晚的些許憐惜之情也消失了。既然來了,也就省的我還要去找另外的女人暖床。
雷驚乾朗聲一笑,長臂一伸一收,把寒狄冰撈到了自己懷裡。食指輕輕挑起寒狄冰那細膩的下巴,眼睛直望著寒狄冰,邪笑道:“冰兒真是不聽話,叫我改如何懲罰你才好。”
寒狄冰雖說是見多識廣的女子,可對男女之事卻是陌生得很,雷驚乾以往也從未做過逾矩的事情,這次這般親暱,讓寒狄冰不禁整個臉都紅了,心跳也加快了。看著雷驚乾,長髮披肩,說不出的懶散邪魅,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笑似乎能讓她的心泛起陣陣漣漪,那雙桃花般多情的眼睛,正巡視著她的臉,她的脖,她的身體。而他自己,薄薄的居家內衫,坐在他的腿上,靠著他,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氣逼人,那暖暖的氣息,淡淡的檀木香,讓寒狄冰整個人都軟了,只能諾諾地道:“驚乾想如何就如何。”
看著眼前嬌羞無比的寒狄冰,雷驚乾腦海裡浮現的卻依舊是流蘇盤腿坐在他的身上,勾著他的脖子,那如海棠花開一樣的柔軟溼潤的雙唇印在他的鼻尖上。雷驚乾暗暗笑著自己當真著魔了,也產生幻覺了。身體卻沒有因此停頓下來,一俯頭,雙唇就印在了寒狄冰的檀口上。
寒狄冰自是愣了,也不知如何舉措,只覺得雷驚乾來勢洶洶,在她的唇上輾轉反覆,靈巧的舌尖撬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一直在她口中翻騰跳躍,吸吮著她感到發疼。寒狄冰嗚的一聲。剛剛還稍有清醒的神智如今已經分崩瓦潰,只覺得她的體溫也跟著上升,只想有人好好憐愛她。
雷驚乾也不控制自己,抱著寒狄冰,大步走向自己身後休憩的如同一張床大小的軟榻上。輕輕一解自己的衣服,整個人也隨之壓在了寒狄冰的身上。大手也往寒狄冰胸前的豐盈抓去。
雷驚乾充滿熱力的手熟悉的揉捏按壓,還有他那充滿魔力的雙唇在寒狄冰身上游移,早已經全身被剝光的寒狄冰已經完全沒有了思考的能力,只由著雷驚乾在她身上肆虐,而自己,猶如飄在雲端般緊緊抱緊了雷驚乾,只怕著他突然就把自己丟下。
夜色愈加深沉,屋內的燈光搖曳閃爍,只留著床上的人兒盡情的歡騰。寒狄冰只道是雷驚乾情之所至,殊不知,她,只是撞在了槍口上,成了某人惹起雷驚乾火氣上升的替補。
與此同時,北方離留武城兩日行程之隔的蕭國境內的煙波城內的一所幽深大院裡。此時,蔥蔥郁郁的一所雅緻之極的小院子,屋裡的燈光通明,一個容顏姿色,氣質風度不下於寒狄冰的一個紫衣女子。如玉蔥般的手指輕挑琴絃,奏出瞭如歌如泣的音符,婉轉回旋,清脆悅耳,如同思念遠方的情人,直讓人扼腕嘆息。
過了許久,那女子終於結束了曲子的彈奏,緩緩地站起身來,印在燈光下的容顏,會讓所有見到這幅容貌身姿的人感嘆一句,好一個妙人兒!紫色長裙拖地,細腰以白色的雲帶束住,更顯出不盈一握,髮間一支紫玉簪,襯托得她那如玉的臉龐兒愈加的靈氣逼人。如同雪山盛開的雪蓮花兒。一雙鳳眼晶瑩剔透,卻又凜然生威,一頭青絲梳成華髻,更加的雍容華貴,彷彿有著天生的貴氣。
此時,這女子卻似乎有這無限的心事和煩躁,輕聲地問道:“霖姨,墨言哥哥走了是麼?”
一直候在門口的一個穿著宮裝的美婦人一臉憐惜地看著這美麗的女子,道:“是的,公主,墨大人沒有停留歇息,兩個時辰前已經和暗,夜兩位大人一同出發,不過主子,墨大人把魂,魄兩位大人留下來照看你!大人還是很心疼公主的!”
那女子一臉的愁思,緩緩地道:“墨言哥哥變了,霖姨,你也看出來了,不是麼,回到雪山的這段日子,除了替我療傷,他總是一個人在雪山之巔的小屋子裡,他以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