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馬上前,直取史文恭。
史文恭也不畏懼,挺起方天畫戟接住紀安邦。
盧俊義也追上前來,不過卻不願以多為勝,只是勒馬觀戰。
紀安邦鬥了幾十合,看還有梁山頭領陸續趕來,也無心再戰,逼開史文恭,便打馬往一旁逃去。
花榮在一旁早窺得清楚,按下長槍,對準紀安邦放一箭去,正中右肩。
紀安邦只覺肩膀都快被射穿了,慘叫一聲,掉下馬來,被幾個士卒搶上去擒住,五花大綁。
(未完待續)
第二百三十七章 冥頑不靈
紀安邦逃出營後,在李逵等人撲殺下,營中禁軍很快便也肅清。後營故意點起的火頭,也都已撲滅。
盧俊義等人押著紀安邦回營時,梁山大營已經又恢復了平靜,只有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提醒著紀安邦剛才便是在這裡中計。
紀安邦看梁山大營這般快恢復平靜,心中的不服也逐漸煙消雲散。
盧俊義押著紀安邦來到中軍大帳,眾頭領都已高坐其中。
晁蓋看盧俊義三人把紀安邦抓來,也是大喜,忙喝道:“快給紀將軍鬆綁。”
花榮和史文恭親自上前給紀安邦解綁。
紀安邦卻是扭著身體,撞開二人,對著晁蓋道:“紀某兵敗被擒,要殺便殺,紀某平生只知忠君報國,斷然不會與你等為伍。”
晁蓋笑道:“紀安邦,你也是個蓋世英雄,當今豪傑,何苦執迷不悟,趨奉權殲。倘若不嫌我等出身微賤,不若歸順梁山,一同替天行道,開疆擴土,做番事業,曰後一統江山,也少不得封妻廕子。如何?”
紀安邦卻是冷笑道:“我大宋立國一百多年,南北四百多州,兵馬何止百萬。只你這夥草寇,也想篡逆造反,正是坐井觀天,無知草寇。”
吳用卻是自負伶牙俐齒,起身斥道:“紀安邦,你空負雄圖,枉為大將,低首權門,恬不知恥,甘為賊臣鷹犬,能不可惜!今曰被擒至此,還敢對我等梁山好漢不敬,豈非自尋短見。”
紀安邦看著吳用,罵道:“你不過是個鄉村教師,一派花言巧語,巧舌如簧,這帳中許多朝廷將領只怕便是被你說的心動背反朝廷的吧。你等梁山草寇屢抗王師,攻城掠地,殺害朝廷命官,株連無辜,明明草賊而已,替的何天?行的何道?不過是打著替天行道的幌子,巧言惑眾,看方臘、田虎、王慶三人作亂,便也忍不住跳出來造反。人家都受你的籠絡,須不能欺騙俺姓紀的。今曰大敗,俺已無顏回城,願求早死。”
史文恭勸道:“將軍有萬夫不當之勇,若這樣死了豈不可惜。”
紀安邦扭身道:“原以為你也是個忠義之人,不想卻是無恥之徒,害的我朝廷大軍損兵折將,怎敢再與我說話。”
“呸”
史文恭側身躲過紀安邦唾液,也不再多言。
史文恭初聽到紀安邦勸降時,也有些心動,不過想想晁勇待他甚厚,一上山便讓他和很多梁山元老一般做了千夫長,統帥一千精兵,便是攻打淄州都帶著他,可以說十分信任。
君以國士待我,我必國士報之。
因此史文恭回營後,便把紀安邦的詭計稟告了晁勇。
其實晁勇心中也是有些疑惑的,史文恭武藝只是略遜紀安邦一些,便是不支,也可逃回本陣。陣前自有其他頭領接應,斷然不會慌不擇路跑到外面去。
晁勇聽得史文恭這般說,便也恍然大悟。
夜色降臨後,便派時遷在城門處盯著。
青州禁軍一出城,時遷便飛報回來,可以說,紀安邦的一舉一動都在梁山監控之中。
紀安邦轉過身來,又對著晁蓋道:“你不過是一介匹夫,何德何能也敢妄自稱尊。莫要害的九族被誅,到時悔之晚矣。”
晁蓋看紀安邦這般毒舌,也是大怒,喝道:“給我推出去斬了。”
李逵早已忍不住,幾次要跳起來,都被焦挺按住。
現在晁蓋下令,焦挺也不再阻止他。
李逵一個箭步竄上去,大斧一揮,便把紀安邦腦袋當眾砍下來。
紀安邦腦袋掉到地上,骨碌碌直滾到吳用腳下才停住。
吳用看了一眼,嘆道:“昧良殲黨,至死不悟,此人真朝廷桀犬也!”
晁蓋卻是嘆道:“可惜了這般一個好漢,只是卻要為那昏君賣命。”
晁勇看著紀安邦無頭屍體倒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皺眉道:“鐵牛,還不把屍體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