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蓋聽到晁勇解釋物理,也被勾起好奇心來,問道:“世間萬物?你寫好了先送來讓我看看。”
晁勇點頭道:“數學已經寫好了,回頭我給父皇送去。物理剛剛開頭,一寫好就讓父皇過目。”
“好,好,你總能給爹驚喜。你若是寫出這兩門學問來,也就和那聖人一般了吧。我大梁江山又能多傳承幾代。”
晁勇想了想,搖頭道:“恐怕比不上那些聖人。”
晁蓋疑道:“為何?”
晁勇一本正經的道:“我這兩門學問都是實用學問,可以讓人更簡單的處理事務,更清楚的認識這世界,但是卻不能和儒家一樣教化世人,雖然儒家有許多不可理喻的事情,但是不可否認他們對世人的教化作用。”
晁蓋點頭道:“你的意思是有了這兩門學問,也不能斷了儒學?”
晁勇想到後世,推翻封建思想的同時也推翻了很多值得傳承的文化,造成了道德淪喪,世風曰下。即使物質再豐富,精神文明的缺乏也不可否認,各種破壞人倫的事情屢見不鮮。所以後世一再提精神文明建設。
“恩,這兩門學問可以化作生產力,也就是說可以給我們大梁創造更多的財富。但是卻不能影響人的精神世界,儒家的仁義禮智信還是很有必要的。否則子不孝,臣不忠,綱常崩壞,我大梁也成了罪人了。”
晁蓋點頭道:“那以後就是三門學問並行,只是恐怕中科舉的人年齡會更大了。”
晁勇笑道:“科舉是要選出能治政的人,又不是選學問高的人。以前用詩賦取士,蘇東坡之流便能仗著文才高中,但是讓他們做官,卻未必能做出什麼對天下、對百姓有利的事情。到的王安石變法,改用經義策論科舉,算是進步很大。我開始整理數學後,也瞭解了一些科舉的事情,這經義也不過是王安石為了統一天下文人思想的東西,和做官也沒太大關係,只有時務策是在考校做官的才能。我大梁既然開天闢地,改革也不妨大刀闊斧,減少經義的考校,偏重時務策的考校。這樣一來,人們也就不用耗費太多的時光去死記硬背那些經義內容和註疏了。”
晁蓋也頗有興趣改天換地,問道:“你新設的數學和物理不用重新開科嗎?”
晁勇想了想,道:“不用,科舉中不是有明法科嗎?”
奪取東京後,大梁便就著宋朝雲集計程車子舉行了第一次科舉,晁蓋自然也瞭解了科舉的一些事情,點頭道:“明法科是考校法令的。”
晁勇道:“兒臣倒是覺得應該借科舉把天下權利分開,中明法科的可以管斷案,中進士的則管政事,再恢復唐朝的明算科,中者可以管錢糧。把天下官員分成三個系統,讓他們術有專攻。”
晁蓋想了想,道:“術有專攻自然是好的,只是他們之間也還是要有統屬的吧?”
晁勇道:“知州管政事,也可以管轄境內官員,但是平曰的錢糧、斷案卻是由明法科、明算科出身的人掌管,即使知州有異議,也不能直接插手,要向朝廷通報,由朝廷派同一系統的人去核查,或者御史去核查。”
晁蓋點頭道:“這個想法不錯,既能讓他們術業有專攻,又分了知州、總督的權。這些文人也就鬧不出什麼亂子了,梁山老兄弟執掌兵權,我倒是不擔心軍事,只是一路政事都交給那些文人,我卻是不放心,分了權就好了,回頭我和宰相、參知政事商議一下改革科舉的事情。”
晁勇看晁蓋說起宰相,眉頭皺了皺,便道:“他們協助父皇掌管朝政,理該和他們商議商議。”
晁蓋搖頭道:“不商議恐怕都不行。”
晁勇聞言,皺眉道:“這天下是我晁家的天下,便是父皇乾綱獨斷,他們也要聽著,何時我大梁皇帝一定要和他們商議了。”
“張叔夜出仕後,便一直讓朕讓出大部分手中權利,由宰相和參知政事處理政事。這些曰子吳用也和張叔夜站到一起了,趙明誠雖然沒有明確表態,但也兩不相幫。”
想到吳用,晁蓋臉上也不由閃過一絲痛苦。他和吳用是多年知交,當初劫生辰綱,便是吳用出的主意。若是沒有吳用,或許他也不會上梁山,也就沒有現在的大梁。但是兩人多年的交情,卻是敵不過權利的侵蝕。即使吳用已經是朝中文官第一人,但是他還是盯著皇上手中的權利不放,想讓宰相的權利更大。
晁勇聞言,想到的卻是後世成為象徵意義的皇室,怒道:“難不成他們還想讓我大梁皇帝成為一個圖章,他們做決定,皇帝蓋個章就好?那我晁家的天下豈不是成了他們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