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不抗日了?”
莊繼華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從外面進來的這個,他眨眨眼睛,良久才傻傻的問:“你小子怎麼在這裡?”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了?”來人反問道。
莊繼華冷靜下來了,他地眼光迅速向門外掃視一眼,然後才落到來人的身上:“黃埔一別有七八年了吧,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劍魂,你膽子夠大的。”
“快九年了。”宣俠父呵呵笑道:“你這人呀。就是沒心沒肺地。”
“當年陳賡好像也是這樣誇我的,”莊繼華大笑推開攔在面前的衛士。然後走到宣俠父面前,給他一個熊抱,低聲在他耳邊說:“你狗日地膽子比陳賡還大,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下出來,也不怕被校長知道。”
宣俠父眼中閃過一道亮光,他拍拍莊繼華的後背,毫不顧忌地大聲說:“我告訴你,你那位校長現在好像管不著張家
莊繼華鬆開他笑著說:“太過張揚也不好。”
衛士們有些傻的看著莊繼華和宣俠父不知該怎麼辦,佟麟閣揮揮手,衛士長立刻帶著人出去了,屋裡的氣氛隨之緩和下來。
“這些年我只在報上看到過你的訊息,也沒想到你能來張家口。”宣俠父看著莊繼華說。
“我也沒想到你在張家口,看來貴黨真的插手馮先生的事了。”莊繼華若無其事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初見地喜悅立刻被現實地對立壓倒。莊繼華心裡清楚宣俠父是個原則性極強的人,否則當年也不會不顧他和蔣先雲地反對堅持上書蔣介石,要想他做出讓步幾乎不可能。
“我與組織早就失去聯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