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與不是不是他考慮的,他現在最為驚詫的就是郝厲害真的只用身法就破解了自己劈出去的直角刀法。
見古柔在見到郝厲害真的做到的時候,兩隻眼睛就好像漫畫中的人物一樣凸了出來。顯示出他極為震驚的面孔。
以至於忘了變招了,只是冷冷的看著郝厲害如不過是處在敵對的狀態他甚至要走過去問問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很難麼,一點都不難,郝厲害甚至都沒有動一點的腦細胞,只是輕輕一邁,當然這裡不排除他神速靴子異能幫助的緣故,但是他除了這個也確實沒有別的能夠拿出手了,總不能你和人打仗放著清心不清心,非要用自己的劣勢和敵人的優勢力拼,那真要這樣,我真要懷疑,這人是不是腦子燒壞了,還是真的煞筆二百五。
郝厲害的作為不過是他認為理所當然的舉措,利用自己靴子的異能輕輕邁出一步而已,就是如此的簡單,但在別人眼中卻完全的變了味道。
不單單是古柔就連在一旁被剛才古柔的一聲怒吼驚退的醜八,和被郝厲害推開的阿秀,全部都滿臉驚駭的看著郝厲害,雖然他剛才的動作依然在主人腦中放映,是那樣的簡單一邁,而且從郝厲害的表情也的確可以看出這沒有什麼,只是他不明白為何大家都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自己,難道自己臉上還有畫麼?可是在別人眼中他就是牛逼到了極點。
想著郝厲害做出了令所有人大跌眼鏡的舉措,見他一臉摸著自己的臉,一臉陶醉的表情,喃喃道:“難道今天真是我命犯桃花,男女通殺,人見人愛。”雖然他說話的聲音不是很大。
但是在場中大家都屏住呼吸關注著他的時候,那場中僅得可怕,甚至連那撲飛出去的刀氣什麼時候消散的都不知道了,但卻把郝厲害的喃喃自語聽的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因為郝厲害那詭異的身法的緣故,三人真的很想上前一個人給他一個暴粟。
古柔是最先忍受不住的人,畢竟是他試招在前,而且被別人輕易的破掉了,這份自尊心如何能經受這樣的打擊,再加上郝厲害那樣有意無意的嘲笑諷刺的話語,好像一副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感覺當真讓他惱怒非凡。恨恨的哼了一聲,聽他說道:“臭小子,你給我等著,你不是跑得快麼,我看你在我這招的籠罩下如何的躲避!”說著古柔嘿笑一聲已然運起了他的天賦異能——破裂。在郝厲害三番五次的激怒下古柔終於忍受不住想要幹掉人的衝動,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實力,也不在用什麼陰謀詭計的變換之策,而是實打實的真本事真能力。
一時間周圍的空氣忽然一頓,彷彿凝結了一般,場中的氣氛隨即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種頃刻間襲上心頭的恐懼感從心底萌生。這正是來自於古柔一語喝罷後運用異能後的結果。當真是恐怖至極。
醜八此時感覺到了場中變故,那股熟悉的感覺,讓他永生難忘,不由微微一怔,隨即臉上便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恐懼的神情,他還記得當初自己是如何被人斷臂的,要不是靠著吞噬保甲的功效,恐怕自己以後還真的會別成一個殘廢人士也說不定。而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對這刻骨明心的感覺記憶猶新。才會覺得此時場中的變化是那麼熟悉,熟悉到令他一察覺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深感絕望。
同時感覺到這種變故的還有郝厲害和阿秀。阿秀還好說當初醜八斷臂時她也在場,雖然當時自己暈歇了過去,不曾見到醜八是如何被斷臂的,但是他卻隱約覺得這當中一定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或是有什麼驚人的絕招,而這個絕招赫然就是來自於古柔本身的天賦異能的。想著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醜八,卻見此時醜八滿臉驚懼的樣子,心中稍稍一緊,暗道自己的猜測果然沒有錯誤,看來還真是這樣呢。能令那個傢伙如此的懼怕,這一招的名堂果然了的。雖然自己沒有見識過這一招,但是給郝厲害提個醒還是可以的,可是還不等她給郝厲害提醒,就見這時郝厲害也被這絕招發動時的氣勢吸引了過來。
見他微微皺了下眉頭,這還是他弟一次如此深切的感受到那種來自四面八方全方位的威脅感。那種隨時都有可能從不知名的方位蹦出的殺招,給他一種被人窺視同時毫無安全可言,隨時都有可能被擊殺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不好,不是不好,是相當的不好。
因為這令他想到了自己第一次面對牛頭怪時的情形,第一次在掉落沼澤時的情形,這中直接面對死亡的威脅的感覺並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可是這一次卻不同,以前的時候就算感受到了那種直接受到的生命威脅的感覺,可是卻不是毫無辦法可言的,只少他還可以在殺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