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現在,快攻擊他!”鏡中人一聲大喊。
稻草人、火骨、緊衣蝟,三人同時出手,朝黑大褂男子發起圍剿。
“別太得意了!”黑大褂男子突然怒喝一聲,瞬間爆發出排山倒海的元氣,在他身後凝聚成一個囚籠的虛影。
這個囚籠在形成之後,體積便迅速膨脹變大,很快便膨脹到將稻草人、火骨、緊衣蝟三人,以及在場所有鏡子,都統統籠罩起來。
稻草人、火骨、緊衣蝟三人,都瞬間無法動彈。他們急忙低頭朝下看去,這才驚訝的發現,自己雙腳竟被一把枷鎖給鎖住。
而緊接著,無數條鐵鏈憑空出現,將他們身體也雙手也給套住。
“該死的!這到底是什麼鎖鏈?我竟然無法繃斷!”稻草人驚慌的吼道。
“是敵人的武魂能力嗎?可是這到底是什麼能力?”緊衣蝟滿臉冷汗的問道。
“只有鏡中人不受影響嗎?”火骨立即注意到,鏡中人並沒有中招。
“他應該是躲進鏡世界裡了,只要他出來就會立馬中招。”稻草人說道。
黑大褂男子攤開雙手,很大方的向眾人介紹道:“歡迎來到,我的刑法囚籠。”
“你們不用掙扎了,沒有任何意義的。任何修為比我低的目標,都無法擺脫刑法囚籠的囚禁。”
黑大褂男子單手一伸,一把燒紅的洛鐵,在他手中憑空出現:“在刑法囚籠內,我可以憑空製造任何刑具,並任意對你們施展酷刑。”
“而你們在我的刑法囚籠內,痛覺的靈敏度將增加一百倍。這也就意味著,你們在這裡受刑後,所感受到的疼痛,將會是外界的一百倍!”
黑大褂男子說完後,便已經走到火骨面前,他看了看火骨身上的火焰,似乎覺得洛鐵對火骨沒用,於是便轉身走到緊衣蝟面前,將燒紅的烙鐵朝緊衣蝟身上貼去。
緊衣蝟急忙催動元氣護體,然而這洛鐵卻能無視他護體元氣,直接穿過護體元氣落在他身上。
儘管緊衣蝟是武皇境界的強者,但在被這洛鐵觸碰到身體後,還是痛得面色扭曲的慘叫起來。
稻草人和火骨,都滿臉冷汗的看著這一幕,但卻什麼都做不了。
緊衣蝟堅持了短短十幾秒,就直接當場昏死過去。
看來黑大褂男子說得不假,其他人在這刑法囚籠內,疼痛感的確是外界的一百倍,否則緊衣蝟不可能被一塊烙鐵弄暈。
“接下來到誰了?”在將緊衣蝟折磨暈後,黑大褂男子的目光掃過火骨與稻草人,最終落在稻草人身上。
“就你吧。”黑大褂男人說著便伸出洛鐵,貼在稻草人的胸膛上。
烙鐵貼在稻草人胸膛後,稻草人的胸膛立即變成稻草,然後便有一個巴掌大的稻草人偶,從稻草人體內鑽出來,掉在地上化為灰燼。
而稻草人卻面不改色,似乎絲毫沒有感受到疼痛。
“看來這個對你不管用?那我換個更刺激點的吧。”黑大褂男人話剛說完,他手中的烙鐵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巨大的鋼斧。
這把鋼斧的斧頭足足寬達一米多,斧頭的表面並非光滑鋒利的,而是呈一排排的鋸齒狀,猶如鯊魚的牙齒一般。
這種斧頭顯然不是用來將人劈死的,而是專門用來折磨人的。
黑大褂男人舉起巨斧,在稻草人身上磨來磨去,將他身上的稻草一根根割斷。
稻草人依舊一聲不吭,只是不斷有巴掌大的稻草人偶,陸續從他體內鑽出來。
每鑽出一個稻草人偶,稻草人身上的傷勢,便會重新恢復如初。
黑大褂男人見狀頓悟:“我明白了,你透過這些稻草人偶,將自身受到的傷害,轉移給了被稻草人偶詛咒的目標。”
在說話的同時,黑大褂男人還依舊在不停的折磨稻草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稻草人偶的數量,是有限的對吧?只要你承受的傷害,超過稻草人偶數量的上限,你的死期就到了。”
聽到黑大褂男人的話,始終面不改色的稻草人,也終於露出了驚慌之色。
見到稻草人的反應,黑大褂男人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猜測,於是便更加拼命的折磨稻草人。
當黑大褂男人折磨得正盡興時,一面鏡子卻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後,接著鏡中人便持劍從鏡中衝出來。
然而,他的腦袋才剛從鏡面露出來,就被一把憑空出現的枷鎖瞬間套住。
而他那隻握著寶劍的手,也在劍刃擊中黑大褂男人前,被憑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