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居然是有一傳送陣法在。
所有修士都是按照兩位雲中城的管事修士吩咐,進入了傳送法陣,當然也是難免不了有人在心中嘀咕幾句,這樣神秘到底是為了什麼。
沈帆只覺察到白光一閃,數息之後自己已經是到了一個陌生地方,這是一片空曠的黃土山谷。
“這又是哪裡來著?不過從傳送感受來看,兩者之間距離應該是不會很遠,也就上千裡的樣子。”
將這黃土山谷迅速的收入眼中,但並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東西,滿目盡是黃土沙塵,連一顆綠色植物都是沒有。
“從壹號開始,所有人都是進行比試爭鬥,最終獲勝者即可這島嶼的百年使用權。”
左邊的藍衣老者取了一個一盞小鐘,放在手心輕輕一拍,就是驀地放大了無數倍,升至天空。
“所有人都是要在我的叩天鐘下堅持下去,能夠堅持到最後的兩人,再是互相之間進行比試,以決出最後的勝者。”
這名為叩天鐘的法寶高高懸於空中,從裡邊灑下百丈金光,將地面映襯的金黃通亮。
沈帆在那暗暗心驚,這叩天鐘的威力看去極為不凡,不愧是金丹期修士的法寶——
這種選撥方式看去極為公平,但每位修士本身所修功法就是不同,所側重方向自然也是不一樣。很有可能能在這叩天鍾扛過更多時間的修士,卻在實戰中沒法戰勝另一位比自己更早出局的修士。
不過好在最後兩名修士還是需要透過戰鬥才是能夠決出勝者,對此沈帆也就不再過多關心。
若是連沈帆都是沒法在這叩天鍾法寶撐過足夠時間去,他也不信在場諸人中就有足夠人數的修士能夠堅持到最後。
按著島嶼序號,先前幾家島嶼的競爭者是首先進入叩天鍾金光的照射範圍內,開始經受考驗。
初一進入叩天鍾金光籠罩範圍,這些修士就是腿腳一軟,身子短了一截。這金光下似乎是有百倍重力施加,讓築基期修士都是難以招架,必須是催動全身真元才是能夠勉強擋住。
沈帆也是看出,藍衣老者明顯是沒有驅動自己叩天鍾法寶的全部威力,最多也就是十之一二。
但即便如此,也是將在金光照射下的數名修士壓得喘不過氣來,有修為弱的這點時間就是直接趴在了地面上邊,不堪重負。
對此,另一名藍衣老者僅僅是將手一揮,就是有一名倒地修士被移除出了叩天鍾籠罩範圍。這樣一來,這名修士也就算是被淘汰了資格。
“這法寶看去似乎是以改變重力條件,讓對手沒法動彈,身上更是要承受極大的壓力。這等神通,卻是和我身上的那層五嶽本命靈符有些接近、相似,應該是可以有些借鑑之處。”
五嶽本命靈符號稱修煉至最深處,一符重逾五嶽相加,天下無可摧之物,最是堅固。
有了這個發現,沈帆對於自己在叩天鍾法寶下堅持至最後又是多了兩分信心。
“輪到我了,就讓我親身來體驗一番金丹期修士的法寶威能吧!”
對於金丹期修士甚是是元嬰期修士級別的修士大戰,沈帆都是已經親眼目睹過了多次,不再陌生。但這樣切身將自己處在金丹期修士的法寶下感受這等威能,還是頭一次。
這等行為又不會有性命之憂,的確是難能可貴的經歷,對於沈帆瞭解金丹期修士的真正實力是一個評估的標杆。
和沈帆一道競爭柒號島嶼的修士是共有四人,這倒是有些超出他的預計。
這柒號島嶼至少從表面來看,並沒有那麼多值得修士們去爭搶的優點存在,光光憑著一個面積寬廣一項是不足以有這樣的誘惑力的——
至少前邊的島嶼中,像那弎號島嶼天生有一天盤旋靈脈,底下靈氣程度比之其他地方要高上數倍;
還有伍號島嶼,島上還有一條數百丈長短的秘銀礦脈,還是未經開採,全新的一片。若是佔據之後,自然就是能夠尋了修士,組織挖掘。
似這樣的島嶼,都是要勝過柒號島嶼條件一籌,競爭修士人數也就三四人的樣子,不會再多。
沈帆掃視了一眼,四人當中兩個築基初期、一個築基中期,只有一人是和自己相同修為,都是築基後期。
若是沒有意外,最後就是自己跟另一名築基後期修士之間的戰鬥了。
“只能是當做自己運氣太差,或許別人也是存了這島嶼條件一般競爭者應該不會太多,就算有實力也是一般的想法才是這樣選擇。”
一進叩天鍾金幕下邊,沈帆就是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