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上,任由他抱著,迷迷糊糊的問:“我能賣幾兩銀子啊?”
赤贏倒是不幹了,立即駁道:“幾兩銀子都不賣!”
顧熙月眉開眼笑:“那你還要賣了我?!”
“我哪捨得呀!”
因為一路上都在睡,顧熙月錯過了許多風景,醒來沒多久,就到了赤贏家的牧場。
所謂牧場,不過是一大片廣袤無垠的草原,附近養著牛羊群的村民,互不打擾的在草原上紮了帳篷,放養自家的牛羊群。
藍藍的天空,綠色的草原,一望無際,看不到邊緣。放眼入目的綠色,三五成群的點綴著斑斑點點的白色,是正在悠哉吃草的羊兒們。隔著羊群不遠,又是一群牛,哞哞的叫聲響個不停。羊群似乎也不示弱,也咩咩的叫著,與牛群相互呼應。草原上的有幾匹馬兒跑的歡快,它們大都通體黝黑,油光發亮,跟四蹄很像。
草原上的清風吹過,帶著青草濃郁的香氣,草原的草很高,有顧熙月的小腿高。她想如果平躺下去,一定會草遮蓋的嚴嚴實實,倒不失是個藏身的好地方。
赤贏看著她愜意的表情,得意的笑了笑:“我猜的沒錯,你果然會喜歡這裡。”
四蹄馱著兩個人又行了一會兒,總算遠遠的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帳子,赤贏抬手指了指:“到了。”
他們趕到的時候,正好是中午,沃西趕了羊群回來準備做午飯,赤贏遠遠的喊著:“二哥!”
沃西聞聲抬頭,又驚又喜:“赤贏,你回來了?!”
四蹄極速而馳,很快就帶著赤贏和顧熙月到了帳子前。赤贏跳下馬,又扶了顧熙月下馬,然後快步流星的朝著沃西走去,兄弟倆熱情的擁抱了一下。
赤贏把顧熙月牽到了沃西面前,介紹道:“二哥,這是我是未過門的媳婦兒,叫做熙月。”
沃西憨厚笑著,話很少,無措的撓著腦袋,朝她點了點頭,算是跟她打了招呼。
說實話,見到沃西,顧熙月有點失望,因為沃西的長相實在是過於普通。他的長相倒也不是難看,算是標緻的草原兒郎,但是因為赤贏和傲景過於貌美的容貌,顧熙月以為他們家的兄弟個個都長得十分漂亮呢。大哥耶華雖然毀了半張臉,但是眼睛也算是漂亮,這個二哥沃西,眼睛跟耶華有些像,卻沒有耶華的漂亮,其餘五官更是過於普通,組合在一起,就更為普通了。
沃西憨厚老實,性格內斂,甚至連多跟顧熙月說句話都會臉紅。
今天的午飯,赤贏主動攬了下來,他還煮起了奶茶。
自從離開在草原借宿的女主人家後,顧熙月已經好久都沒有喝過奶茶了。聞到香濃四溢的奶茶,顧熙月跟小狗似的嗅著鼻子就過來了,赤贏笑的前仰後合,安撫饞的不行的顧熙月:“乖,別急,很快就要煮好了。”
顧熙月蹲在爐子旁邊,仰著頭問赤贏:“赤贏,你是知道我喜歡喝,才特意給我煮的吧?你們峽谷平日裡不喝奶茶嗎?”
“在牧場放牧時偶爾會喝,牛羊出欄後,如果家裡留了奶羊,過年的時候也會喝。”
知道赤贏是特意煮給她的,顧熙月心裡都樂出了花來,臉上的笑容一直掛著,收都收不起來。
赤贏看她高興,自己也跟著高興,還跟她說:“下午我帶你到牧場轉轉,讓你看看我們家養的肥壯的牛羊!”
沃西真的很話少,吃飯的時候也一直沉默。顧熙月數了數,今天他跟赤贏講過的話,加起來都不超過兩隻手。赤贏告訴她,沃西很早就開始接替阿爸,負責照顧家裡的牧場了。他一年到頭,大概有七八個月的時間都是一個人呆在牧場的。這牧場平日裡很是寂靜,如果一個人待著,那麼就叫做寂寞了,她現在有點佩服沃西了。常年見不到人的牧場,寂寞是可想而知的,所以他的性子那麼沉默寡言也是情有可原的。
草原上還有其他放牧的人,大家保持著相互不打擾的默契,帳子與帳子之間基本都扎的很遠,在草場上遇到,也會遙遙的熱情打招呼。偶爾有了空暇,大家也會聚到一起,喝酒吃肉,耍刀甩鞭,比比武藝,玩鬧一通。
吃過午飯,沃西就騎了馬走了,偌大個牧場只剩下赤贏和顧熙月兩個人。
茫然浩闊,天高地廣,天地之間只有他們兩個人,顧熙月竟然有種說不出的歡喜。
赤贏去收拾碗筷,顧熙月就鑽進帳子裡,把帶來的東西整理一番。這個帳子不算大,結構也簡單。帳篷內,一張桌子,一張石頭擱著木板墊起來的床,靠邊的一側還有一個長方形的屏障,屏障後面就是浴桶,結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