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麼頭玄龜怪物竟然能夠辨析到處於完全封禁的禁幕之內,薛震還曾經一度懷疑自己禁幕是否設定了目力可視,但區區的心念閃過,薛震就能夠知道,這根本並不成立。
其實,以薛震現階段的這麼種知識,理解,他亦能夠勉強找到那麼種解釋,但這種解釋卻是有些牽強,那就是感應法則。
感應法則其實是某種相當玄妙的法則之力,很難說得清楚,有些修士認為存在,有些修士認為不存在,即便大能的修士當中,亦有著這麼種分歧。
感應法則就是存在於修士的心神當中,一般是對於自己在意之事的一種感應,能夠預知此事的一些端倪。
例如,修士能夠感知自己經常接觸的人是否出了事,這人在哪個大致甚至準確的方向,又例如是修士能夠在修煉或者平時的過程之中,感知到了某種即將到來的危險,等等的狀況。
諸如此類,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卻又確確實實的存在,不少修士,尤其是達到了仙君階以上的修士,都或多或少地能夠感應到這種古怪之力。
但是,對於這麼種實實在在的觀察,套用感應法則,薛震自己的心神,亦覺得相當勉強,但是現如今的狀態,這麼頭玄龜怪物在外面盯著自己,他不能夠順利地修煉,要他現在離開,他亦有著相當的不甘。
其實。這種古怪並非那麼不可理解,薛震對於血道之力並不太瞭解,禁幕的內外。雖阻隔著,仍然連通著這裡的血水,這種血靈的天生感應,能夠將附近的血水化成自己的感官,因此就能夠洞悉內裡薛震所做的一切。
而如此的兩難局面,薛震正在猶豫當中,外面的那頭玄龜怪物。似乎也看到了薛震託著下巴的思考狀態,它竟然擬人般的皺起了眉頭。歪了下腦袋,四爪微收,居然也學著薛震的模樣,但那種東施效顰的學習。就算薛震亦是啞然失笑。
思海輕輕的翻動之中,薛震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尤其是看到這頭不太具靈智的玄龜怪物,薛震決定要與它溝通溝通,希望它的心智慧夠向那頭泥鰍靈物看齊。
“你是誰?”
薛震衝這頭玄龜怪物傳去了自己的心神之言,直入到了那頭玄龜怪物心間,玄龜怪物當即就像觸電了似的顫了下,居然朝著四處打量,最後。那長長的頸脖還兜轉至尾部,看去自己的肉身下面,看看是否存在了異物。但最終當然一無所獲。
“你是誰?”
薛震又一次傳言,這次的玄龜怪物未見任何的異樣,那只有點古怪卻是滑稽的頭顱探了過來,幾乎貼在了禁幕上,與薛震真的能夠對上兩眼。
“你……你能夠說話?”
薛震的心神內,聽到了一道較為清脆的說話。不大,但相當的清楚。薛震知道簡單動作是很難讓它看明白的,當即說道:
“是的!”
“你是誰?”
“薛震!”
也不知是否模仿薛震的話語,竟就詢問薛震,薛震亦照實回答,隨即,薛震便再聲發問:
“你是誰?”
“我是血厲!”
也不知道它是否知道血厲是什麼意思,但終究知道了它的名字,薛震當即問道:
“血厲!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這裡有好玩的,於是,我就來了!”
這個幾乎可以讓人吐血的答案,薛震聽聞,面色勉強維持不變,當即再問:
“血厲,你可認識血皇?”
“那小子!他不跟我玩,我也不跟他玩,他啊!就整天顧著自己,你會陪我玩嗎?”
聽到這裡,薛震同樣的感覺無語,但這亦佐證了泥鰍靈物的說話。對方這頭玄龜怪物血厲,也就是相當於凡人裡面的幾歲小孩,絕對不成熟的靈獸,不過薛震自然也不會大意,說不定對方稍微不開心就會攻擊他而來。
“你怎麼把自己困在裡面,我把你救出來吧!”
“不必了,我在這裡很好!”
“那……那讓我進來吧!”
聽到此處,薛震還真不知道怎麼接下去,他很快就轉過了話題,這般說道:
“血厲,這裡很小,不好玩的,除了血皇之外,難道就沒有其他的人陪你玩了?”
“有是有,但那些只是小不點,有什麼好玩的!”
“他們比我還要小?”
“差不多吧!”這玄龜怪物血厲想了想才說出了話,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相當大的問題,這般說道:
“對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