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發出異響的訊玉,薛震吸攝過來,卻發現到了上面的內容,還有那種說話的語氣,竟然源自溫哲。
其傳來的說話,話中之意就是要求薛震繼續留下,當然,溫哲沒有用強硬的手段,雖然只是文字上之言,但薛震卻感覺到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拒絕。
這種沒有約束的要求,薛震可以置之不理,而且他亦已經解決了一次危機,不太大,但總算有個交代。
現在的這個要求甚至還有點過分,連時間乾脆亦略去不寫了,薛震暗暗地苦笑而過,他知道多半是自己的事情傳到了他的耳中,溫哲利用自身壓力加諸薛震之身。
無奈的嘆送了口氣,薛震現在尚無其他的要事,亦只好答應了下來,他很快就再度投入到了各種神通的歷煉之中。
不時的外出看著那附屬在城池旁邊的各個在建小城,這些小城內,保護的禁制大陣開啟,裡面一片生機盎然,仙靈氣息亦在小面積的範圍內達到了滿盈狀態。
但薛震知道這種狀態絕不穩定,只要城禁被破,仙靈氣息外散,萬餘年的辛苦全都會成為白廢,屆時,也許三兩天就會回覆原本的真魔氣,靈植亦將枯萎殆盡。
一些修士在小心翼翼地戒備著,薛震看過幾次,其實他亦知道漫漫長路,他根本就不看好,果然,後來發生的事情,竟讓薛震別無選擇。
接下來的大約三千年。各城都相安無事,但薛震的此城,在三千年後。卻迎來了一人,一個基本不可能戰勝的人,一位堂堂正正的魔帝,此人名叫伐星。
這魔帝伐星其實並非活動於他們這一帶,但聽說前來討伐的幾位魔帝都得到了好處,他竟然亦自行前來,打算賴上這裡了。
而那位仙君得知了此事。他判斷過薛震未必能夠處理這事情,於是通知薛震之餘。還用跨界符通知了溫哲。
薛震與這位仙君在城頭上望眼外面,一個身材高大,手臂上刻篆著怪異符文,面圓方正。還帶點點正氣形象的金袍男子飄身而立,這人正是伐星。
“初期魔帝!”
感應到了這人,薛震暗暗地哼聲道,旁邊的仙君已經慢慢地將這魔帝的意思道說給了薛震所知,看著薛震,他竟然有著那麼點希望薛震能夠再賣弄一次的意思。
薛震沒有在意這個仙君,他的心神全部放到了那邊的伐星身上,他曾經見到過這種無賴,利益至上是他們的宗旨。只要得到好處,就能夠離開,有時候遇到這種人反而不是壞事。
但對方一位魔帝。想要的好處又豈是薛震能夠輕易做到,他的目光落回到了旁邊的仙君身上,這位仙君兩手一撐一擺,其意就是溫哲尚未回覆。
但那位魔帝伐星亦被仙君以三月之期拖延著,飄在風中的這這個魔帝,面上的那種狡詰與他原本的容顏相當不符。
三月之時轉眼過去了。溫哲的確傳來了訊息,稱無法答應。要麼暫時棄城,要麼讓薛震出面。
親眼看到這條復言,薛震再度啞言,讓他去處理,亦實在太看得起他了,帝階與君階的差別可不是區區的一層,有些帝階甚至能夠力敵百位君階而不落下風。
“薛道友!你我也許只有棄城一途了!”
聽到了旁邊那位的洩氣說話,一句大實話,但卻是相當刺耳,薛震陷入到了兩難,他在暗暗思量著,旁邊的仙君卻亦不催促,靜靜看著而已。
但也許是三月之期已過,那位魔帝伐星竟然一刻亦不願浪費,瞬移激發,居然離開了,但薛震卻知道了對方前往的方向,赫然就是外面眾多在建小城其中的一個。
感應到了這種情況,薛震把心一橫,瞬移激發,竟然亦追趕了過去,而那位魔帝伐星自是感應到薛震追來,他繼續而往,但很快地,伐星竟然就接連施展十次瞬移,落到了薛震面前。
面對這個無賴般的魔帝伐星,薛震心頭暗暗叫苦,但他神色如常,他知道對方是故意招引自己前來,現在距離城池至少百萬裡之遙,伐星就是要讓薛震處於一個沒有退路的境地。
“紅臉小子!你答應的寶物趕快拿來,否則莫怪我無情了!”伐星兇相畢露,揚聲叫了出來。
“前輩!在下薛震,此事並非區區在下能夠做主的,還請前輩海涵!”薛震暗暗苦笑,亮聲陳言道。
“看來不教訓教訓你這小子,那幫人還真的把我當成善物!”
伐星說話之際,竟然已經開始動手了,只見那大約五百餘丈外的伐星,立時以一種疾電之影,朝著薛震急急而來,薛震猛退,但退速卻越來越慢,顯然就是被法則之力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