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做完這種舉動的薛震,卻立時朝著那個出口而去,不過,就在這個時間,那邊的出口處以外,卻出現了轟然的巨響,響聲異常的深沉,有著震天之覺,那種震撼讓身處內洞的薛震,覺出了相當於天搖地動之感。
顯然,常萬秋與苟不梟已經在那邊打了起來,薛震卻是冷意掛在了面上,他估摸著苟不梟應該不會是常萬秋的對手,但苟不梟應該能夠讓常萬秋有點好受。
而正當薛震釋出神念,想要觀察那邊的情況時,他發現到了常萬秋已經激發瞬移而來,薛震當即感覺到了一點震驚,外面的響動亦消失了,常萬秋竟然把苟不梟解決了。
常萬秋表現出這種實力,這麼一個對手,薛震不禁暗暗搖了下頭,但他卻很快地傳去了某道心念,急急瞬移而來的常萬秋立時被擋在了血幕以外,那大片的透明禁幕之上。
“姓薛的,你……居然是你盜走了極品玄天!”常萬秋在外面被擋住了,當即衝聲叫吼了出來。
“常兄!薛某隻是按照你我約定,拿取屬於薛某的一件寶物,薛某覺得並無不妥!”薛震相當淡定,頃刻之間便隨心應答道。
“姓薛的!再狡辯是沒有用的,常某勸你還是乖乖交出那把極品玄天,否則,常某可就會像對付那個老不死一樣,將你抽魂煉魄!”常萬秋說話變得相當的陰冷。讓人聽聞彷彿置身冰天雪地。
聽到這裡,薛震定目透過禁幕向外而望,那常萬秋的手上。拿著一個已經沒有任何動靜的小人,雖然看不太清楚,但多半就是苟不梟的元嬰了,薛震不覺暗暗地嘆了口氣。
他面對的這些是魔修,魔修是沒有任何的心魔困擾,而且他們的骨子裡還帶著好戰的血液,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唯心而為。這些對於他們而言,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這個當口時間。看著外面的常萬秋,那種冰冷的殺意,還有他那犀利的眼神,再加上竟然輕易就解決了苟不梟。薛震實在不願跟這種人對上。
外面的那個強大禁制,當初慾望濃烈的常萬秋也進不來,現在要想進來,薛震想想也覺得沒多大可能,因此,他並不擔心。
然而,薛震的這個估計卻是錯了,常萬秋招引薛震苟不梟兩人而來,一則的助力因素是不假。二則他本身就有著圖謀,擒下苟不梟就是其一,接下來的薛震就是下一個目標。
就在這個時間。薛震仍然在思海內翻滾著究竟應該怎樣離開此地之時,常萬秋已經有所舉動了,只見他的手上竟然拿著大疊的符籙,金光狂閃,銀芒燦爛,赫然就是超過百張的攻擊符籙。
見到這種情況。薛震冷然的面上神色略凝,他的額頭之上。禁光繾綣閃爍,倏地,一束超過臉盆般粗細的滅法玄光當即激射而出,穿過了血幕,穿過了禁幕,直接攻擊到了外面的常萬秋身上,主要的目標還是他手上的那疊符籙。
沒有想到,常萬秋實在沒有想到的是,薛震不但能夠重新揚起禁幕,竟然還能夠從裡面激發出了攻擊,滅法玄光瞬間就將他身前所有的符籙都銷燬了,幸好他躲閃及時,僅僅數隻手指,一條手腕被燒炙至焦,相當及時的躲過了這一攻擊。
“姓薛的,你……”
常萬秋更是氣在心頭之上,他的手上靈光晃閃,艱難的施訣壓運,好不容易才把焦黑去除,但是他的一隻手掌已經出現幾近被廢,數條手指的白骨餘留在了外面。
見到了這種狀態,薛震神情淡然,他定神望著外面的常萬秋,常萬秋在明,他在暗,再經過了這番折騰,他相信常萬秋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心思了。
果不其然,常萬秋還真就不動作了,他在外面找了個平坦之地,墊了蒲團,席地而坐,神念外散,靈域虛浮,還拿出了草藥療傷自己的手腕,完全就是一副要打持久戰的準備。
到了這個時間,薛震有點無奈,他能夠藉助陣壁之地穿出離開,但對方三階魔君,要想瞞過耳目,一個已經認準了他的魔修,可能性幾乎可以為零。
薛震微微想了想,卻是調出了相應的陣旗,建起了聚靈陣,還有仙緣還魔陣,這仙緣還魔陣本來是化仙靈氣息為真魔氣,但薛震稍微修改,便能夠倒轉過來。
而在其中的薛震,盤膝而坐,竟然就開始了修煉,這個時間,只見無數的真魔氣湧入,轉化,薛震激發冥海血經,竟然在恢復著自己的修為。
對此,外面的那位魔修常萬秋自然亦能夠感應一二,那個長長的巷道之內,風聲“呼呼”,還有巖壁之中的那種氣息流動,常萬秋無需片刻就能夠了解到薛震在幹什麼。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