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修,與血修差不多,都是修煉一些相當霸道之術,但雷修更是穩勝一籌,而且雷修算是得天獨厚,只有天生的雷靈根修士才可以修煉各種的雷力,
而這些算是鳳毛麟角的人,天生對於雷力的掌控,讓這種修士幾乎能夠碾壓一切同階。
而血修之中,除了在那處血天內見到的血皇血厲之外,很少是天生這種型別的修士,薛震亦不例外,後天的血修之體,就這個先天與後天方面,薛震已經吃了小虧。
再加上容纖纖已經是不知多少個萬年前,就修煉有成的老怪物,薛震在修為上,各種領悟上吃的虧就更大了。
還有一點,那就是這個滅神罡雷谷的所在,容纖纖更是佔盡了地利的因素,薛震之虧可謂虧到家了。
不過,薛震並未有退縮,他亦有著自己的一點長處,他知道這將會是一場惡戰,他不得不去。
因此,在這滅神罡雷谷前稍微凝留了片刻,薛震就揚起了久違的遁光,不斷前行而去,很快就進入了這個滅神罡雷谷的地界之內。
一直前行的薛震,感應著那些彷彿是從四面八方而來的各種電雷之絲,他的身上,點點繾綣的光芒在閃爍著,那些靠近的電雷之絲,落在薛震的身上,竟然相當詭異的,就消失無蹤了。
薛震的神色淡然,不斷前行,不斷消彌著自己身邊的電雷之絲。並未有感覺太大壓力,他還把神念送出,默默催動著至玄天聰。默默感應著那種似有若無的感應法則,希望找到那位陌生的存在。
但是,行進了差不多半月之程,薛震還是一無所獲,到了現在的這個狀態,薛震竟然就從自己的身上,那些繾綣的靈芒當中。釋放出了一些電雷之絲,以消解各種雷力的壓制。
這種吸收與釋放。正是薛震激發的融雷三剎陣緣故,亦是他膽敢進入此地的一個主要原因,否則,單單要防禦雷力就要花去小部分注意力。那他再想要對付容纖纖,那肯定就是痴人說夢之事了。
薛震已經逐漸進入到了滅神罡雷谷的深處,並沒有發現到容纖纖的蹤影,但是,自從他進入到了此谷當中的數天之後,他覺得自己像是被偷窺,他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感覺。
這個時間,薛震竟然就在心神淡淡翻波之間,做出了一個舉動。一個與他的本意似乎有所違背的舉動,薛震竟然把自己遁光斂到了半空,然後。他卻居然朝著自己前來的方向,疾馳而去,一副就是要急促離谷的意思。
薛震激發著遁光,離谷的速度明顯還要比進來的速度快了不少,有點像在逃避,而他的法力亦同樣出現了較大幅度的損耗。幸好他的補充丹藥不少,隨便胡吞了數十顆。激發藥效就能夠抵消接下來消耗之餘,更能慢慢恢復。
回程的時間,才過去了不到兩天,薛震就感覺到了一種氣息,一種肅殺的氣息在靠近,他的心內淡然而笑,並暗暗地輕哼了這麼一句。
“看來還是你耐不住寂寞!”
這般的哼言很快就閃念而過,他的神念亦沒有回送到自己的身後,而是鑽到了自己的前面,感應到了某個空餘位置沒有電雷滋擾與空間撕扯之力,薛震就激發出了瞬移,完全就是一副加速逃離的行徑。
終於,薛震再逃出了大約小半天時間,一人已經迎頭趕上,並且在薛震的遁光面前瞬移閃現,薛震沒有再其他的舉動,斂起了遁光,凝神對望,望去那邊大約千餘丈外的一個女子。
女子一件玲瓏別緻的宮衣,色彩不算豔麗,金藍為主色,背後的一件輕紗,居然是以雷絲巧妙編織而成,金光燦燦,頗有點威武的感覺。
著重在了這個女子的面容,薛震回憶著那張他根本不可能忘記的模糊女子之容,最後,薛震確信,女子與那張肖像大約有著六成相似,關鍵輪廓相同,應該就是當年進入雷雲宗的人了。
薛震與這個雷披女子相互對望,薛震神色淡然,女子卻是面上飄過了一絲疑惑,兩人沉默了良久,薛震竟然就先聲說道:
“閣下為何要攔住薛某?”
“攔住?你究竟是何人,闖入本宮的禁地在先,居然還要質問本宮?”
雷披女子的回話,讓薛震的腦海微波盪漾,顯然,那位清浩仙門的孔錦誅應該未有通知到她,薛震想了想,這般說道:
“在下薛震,閣下可是容纖纖?”
“看來,你應該是專程找的本宮,還以退為進的方法引出本宮,究竟是何目的,馬上說出,否則,本宮還不定會讓你生離此地!”
雷披女子承認了容纖纖的身份,她的說話不急,但話語當中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