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天介面與外面穹連仙域主介面的相交,有著那麼點奇怪,在距離的計算上並非就是對等的。
在當年建立護界大陣之時,薛震就曾經撕開過介面而出,發現與此相連線的地方,竟然就是相距浩陽城大約只有十數年腳程的距離,某處超過十萬丈之遙的地底深處。
也許是由於所處位置的這種特殊位置,地底十萬丈,介面的碰撞感應是相當難傳導上來,況且,這裡的地方還處在荒蕪之地,甚至附近的仙靈氣息都顯得是否匱乏。
而一般的修士,包括上境界的修士大多隻是過路,要找到此種地方可以說,無從談起,薛震很快就在玄黃的土遁之霞披覆下,倏地出現到了地面黃土之地。
當然,為了不讓外人能夠騷擾到血天,薛震在出現之前還專門地以念感應,確認附近無人,薛震才最終現出身影。
掃眼附近,那就是一個窮山惡水之地,薛震小顯苦澀而笑,他亦未有多作停留,合指掐算大致方向,旋即激起了遁光,朝著那個認準的位置,浩陽城的方向激射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這帶的盡頭。
離開了血域,薛震的心情有興奮也有著某份沉重,小小的興奮點就是自己能夠晉階到了金仙三階後期,沉重的心情無疑還是血天的那種不穩定,即便有護界大陣在,仍然頗為的不安全。
但這已經不是他的考慮點。或者說盡力就能夠解決的事情,薛震很快就把那份沉重之心收了起來,風馳電掣朝著浩陽城而去。
經歷過金仙二三階的衝擊。薛震當年就考慮過讓本應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天劫,推到仙君劫後再行累加渡劫,因此,即便現在重見天日,薛震亦未有任何天地之力的作用在他身上。
他此時的速度,沒有了金浩之月,晉階了。法力,神通各方面的施展亦更進一步。速度上來了,亦達到從前的那種貼近仙君之速,遁光加上冥海血經的施展,薛震如同一個巨大的血色球體。朝著預定方向激射而去。
浩陽城,作為清浩仙門的主城,就算是城外之地,也是經常有血仙門的人員出入,因此,薛震在最後相距浩陽城還有一年的路程時,速度降了下來,冥海血經亦同樣收斂了起來。
不過,縱然如此的謹慎小心。薛震卻仍然是逃不出別人的注意,冥冥之中,那麼一人彷彿已經認準了薛震。從薛震方才現身返回主介面之時,便已經盯上了薛震。
距離浩陽城,由於速度降低了,一年的行程變成了三年,而薛震遁飛的過程之中,一直在掩飾著他的血紅色遁光。注意著周圍的方方面面。
但是,薛震卻在行進了年許之時。相距浩陽城不算太遠的某個山脈之上,遇到了一個專門循跡而至,並且把他攔下的人。
停在半空之中的薛震,著眼看去,此人瘦小的身材,炯炯有神之目,棗紅色的戰袍格外惹人注意,但此人卻以某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去薛震,像是看到了一個不對的人。
“你是誰?”
這棗袍男子居然先聲詢問起了薛震,讓薛震不禁有點莫名其妙,但來者一位金仙大圓滿,半步仙君卻是不容小覷,他付手而立,看著那棗袍男子,朗聲說道:
“閣下是否開在下玩笑,難道閣下這般攔住了在下,就是要詢問在下名諱?”
“小子!在本座面前,你竟然都如此放肆,難道就不怕惹怒了本座?”棗袍男子絲毫不見異色,還朗聲叫了出來。
“看來,在下姓甚名誰不緊要,閣下是要行打家劫舍之實!”薛震冷聲而回,同樣不見示弱而言。
“你不怕本座?”棗袍男子提出了一個讓人有點意外的問題。
對此,薛震卻是半聲不吭,他覺得與這人已經沒有什麼話可說的了,甚至,薛震還激射起了遁光,想要閃身避開此人而去。
“你要離開可以,留下你身上的一物就行!”棗袍男子終於說明了來意。
“你究竟是誰?”輪到薛震提出了他的疑問。
“本座錢還雨,把你身上的那塊月牙形狀禁晶拿出來,本座可考慮放你離開!”棗袍男子回答了,也終於道出了來意。
聽到這裡,尤其是聽到了月牙禁晶這麼件物事時候,他已經知道了對方的來歷,當年一件無端涉及之事,竟然引來了接連騷擾,薛震的心頭漸見怒意,再望去該位棗袍男子錢還雨,一副彷彿吃定了自己的表情,心中的那團火頓時燎燒了起來。
“給你並非不可以!你先說說究竟是誰人要的那個月牙禁晶,說得合乎在下預期的話,在下可以考慮是否給你!”薛震卻是以輕佻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