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奏效,但是不血祭又哪能真將他確定出來?”
城上的繾綣光禁之內,懸浮著的白衫修士元嬰正懸於此城高空某處,他沒有選擇離開,輕然閉目,象是感應到了什麼,幾若無聲地嘀咕了幾句後,但是,這時候他腰上的某個奇怪配飾突然“嗡嗡”作響,白衫修士元嬰當即面色微然變了變,某道感應外放,大吃一驚。
原來,眾多的反抗修士竟就於這時候,彷彿被誰人指揮著的樣子,以某種方式激衝向屠城的某位置,此處無疑就是白衫修士元嬰所在的區域。
一個,十個,百個,千個實力不算太弱的修士蜂擁而上,雖然此位白衫修士元嬰依舊擁有著絕對實力,但是應對如此多能勉強抵禦得了一次半次,玄色之弧一擊的修士,亦令他一時間疲於奔命,應接不暇。
而這時候,似乎是感應到了如此一幕,白瞳少年嘴角微翹,竟就閃過一絲冰寒之冷笑,再回頭看去下面的巨大玄環,無數的鮮血蜂擁而入,內裡的‘無名’業已發出一道道聲嘶力竭般的痛苦叫鳴,其中之痛楚可想而知了。
然而,這時候的白瞳少年卻是表現出了某種冷漠,掃過自己身下的燈芯白條,原先的七寸之長,這刻竟就只餘下四寸之長,白瞳少年微然地掃了掃袖袍,燃點之白焰倏然吹滅,白瞳少年方才將目光再度轉向巨大玄環。
此個巨城之內,人員何止億萬之數計算,被屠戮得八*九之人的血液全然匯聚,不但是自然流出之血,受某種外力的作用下,那些屍骸上的血液還在以奇特方式被壓榨,急促匯流到下面的巨大玄環。
而身處某道巨大繾綣光禁內,那位白衫修士元嬰業已對上了不下百位的各族修士,至於下面的巨大光禁,不知何時已經被破壞出了一個千餘丈大小的缺口,還不斷有修士從裡面洶湧而至。
不過,這些追逐而來的修士並非全部是湧向那個白衫修士元嬰,部分亦會自顧自地逃命,但更多的是出於氣憤的群起而攻,白衫修士元嬰要自保不難,但要於此個狀況下繼續其他舉動,似乎就有心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