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的突發情況,該位九尺畸人‘無名’醜陋的面容再度聚緊,心頭之那份驚恐令他本能地手腳並用,亂扒亂劃,還衝某個方向退疾過去,倏然地背靠到了某個極為光滑之牆壁處,此刻的他,手上那道攻擊性之火煉術法訣緊拽到了手中。
“誰!別開玩笑了,我怕!”九尺畸人‘無名’自行壯膽般地衝吼了出來。
但是,‘無名’的這份聲音叫罷,他卻顫抖瑟縮于禁陣牆角,如同此前一樣,九尺畸人‘無名’看不到任何的反應,也聽不到任何回覆,就連那種能為他壯膽的水滴聲亦未現出,‘無名’更逐漸地捲縮成團,跌坐地上,抱頭的他不敢做出其他的舉動。
這種對未知的恐懼無論於任何之人來說,皆要遠遠地凌駕於面對強敵乃至於面對自己不可能戰勝的對手,這個目下長相醜陋的九尺畸人‘無名’顯然亦是如此,連番的獨面困境,差不多令他的心境步至一個隨時崩潰的邊緣,也許就是一個簡單的異樣聲響,他亦會變得瘋狂,甚至於崩潰,成痴成傻。
幸而,九尺畸人‘無名’所對面的那未知之物沒有任何的聲響傳出,時間不短不長流逝,他亦逐漸地平復下來,最後,‘無名’還小聲地問言道:
“你是誰?別再嚇我了!好不好!”
也許是聽不到“對方”的回應就是最好的回應,‘無名’把心一橫,某道火球術的法訣手勢掐捏間,更輕聲地說道:
“別害我,我只是希望看一看你!”
這個時候,只聞九尺畸人‘無名’如此乞求之聲音說罷,那道法術之口訣誦唸而出,“呼”的一聲,他的一隻手指頭上彷彿被點燃了似的,一個半尺大小的火球就在他的手指頭上點燃了。
此個時刻,‘無名’方才注意到了這個不算太大的空間之內,包括他所退靠之“牆壁”,一陣陣極為暗淡,卻能夠依稀辨認出來的繾綣光禁就包覆於四周,如此的一個包圍狀之牆壁,無疑就是一個禁陣,這麼點的辨認出來,亦令‘無名’十分開心地笑了笑,霎時間有種重登故里的感覺。
不過,當九尺畸人‘無名’的目光繼續下移,一幕讓他有些詫異,卻又感覺不可思議的情景出現了。
在九尺畸人‘無名’面前不算太遠之處,地上的一塊淺淺呈灰之顏色的蒲團,業已映襯出年月久遠的痕跡,不但發黃,更見無數柳絮溢位遍灑一地。蒲團上面一個身穿灰白長袍,面目清秀但卻異常消瘦的中年男子正側身癱坐地上,呈側躺之姿,很顯然就是‘無名’早前跌落於此所造成的。
九尺畸人‘無名’看著眼前的這個沒有什麼特別,關鍵是一動不動的男子,微然地託頭摸腮,仔細地考量了起來。
“這人怎會在此地出現?”此刻‘無名’心頭暗暗地思忖道。
‘無名’仔細觀察了一下附近並沒有其他的危險後,他便繞著該個灰白長袍男子踱步起來。
“這人應該死去多時,卻未有腐爛成為白骨,應該就是那些修煉有成的修士吧!”九尺畸人‘無名’這般暗自猜測道。
這個時候的‘無名’,不知道是有意無意間,竟就走到了灰白長袍男子的背後,輕輕地踢出一腳,只見那個灰白長袍男子身體隨之滾前一轉,亦沒有任何其他的活動跡象,‘無名’自然更為放心了。
“哈哈!這個屍體如此完整留下,應該好東西不少,也許我真要考慮在此停留一段時間才行。”這位‘無名’亮過一陣狂笑道。
不過,九尺畸人‘無名’並沒有立即就去搜尋那個灰白長袍男子,而是抬頭向上,望著上面之頂同樣繾綣之淡淡光幕,面容緊緊一聚的他猛地把手一甩,手上的那個火球術所激發的火球就已經彈射而去,直指那上面的繾綣光幕。
“呼……啪!”
只見那個火球方才接近到了頂上之光幕,一抹淡淡的靈光晃閃而過,那個火球赫然竟就被彈散而開,化為一片淺淺之火海,傾覆而落。
“不好!果然如此!”九尺畸人‘無名’情不自禁的輕哼了句。
面對灑落的小片“火海”,‘無名’於其自身並無多少擔心,但顯然其旁邊的這具灰白長袍男子之屍體甚為重要,他絕不願因此付於一炬,霎時間,九尺畸人立即就撲到了此具屍體的身上,以自己的身體遮擋住落下“火海”,並把好幾個燃著的火頭掐滅,好一輪工夫過去,這個禁陣之內才恢復了原先暗黑之狀。
由於對此個禁陣的環境也算熟悉,‘無名’憑藉某個彈跳點猛地以頭及拳衝頂上面的禁陣光幕,他也已經料到的結果出現,‘無名’被無情地反